第300章 全世界最贵的“养胎指南”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作者:故事始于忆
第300章 全世界最贵的“养胎指南”
正月初八,上午九点。
星悦湾二十七楼的复式大平层里,正上演着一场足以让任何家装设计师当场心梗的视觉惨剧。
原本极具现代极简风、黑白大理石与冷冽金属线条交织的挑高客厅,此刻画风突变。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的所有直角——大理石茶几边缘、实木电视柜拐角、红木楼梯扶手,甚至是墙根底下一圈价值不菲的黑胡桃木踢脚线,全都被密密麻麻地贴上了一层厚达三厘米、土黄色、印着龇牙咧嘴卡通小熊图案的防撞泡沫条。
连那张夏晚星最喜欢、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百万级浅灰真皮沙发,四个角都被粗暴地包上了巨大的黄色防撞球,远远看去像长了四个巨大的肿瘤。
江砚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纯棉居家服,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红外线甲醛测定仪,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平光眼镜,神情冷峻得宛如正在执行搜爆任务的特警。
他迈着长腿,在客厅里一步一顿地来回丈量。
“滴——”
仪器发出一声轻响。
江砚垂眸扫了一眼液晶屏,眉头微挑:“客厅空气甲醛浓度0.01,勉强合格。”
他又转身走向玄关处的智能温湿度控制器,指尖在触控屏上轻点两下:“主卧湿度只有百分之四十八,偏干了。空气太干容易引发上呼吸道感染,回头让阿姨把二楼的医用级无雾加湿器再开大两档。”
自言自语完了,他掏出手机直接拨了内线,语气不悦地对着听筒下达通牒:“王胖子,半个小时前就让你送上来的医用级防滑地垫,掉地缝里了?十分钟内送不进大门,你今年年终奖直接扣半个月。”
吩咐完,他利落地挂了电话,反手将测定仪往茶几上一撂。
沙发中央,夏晚星整个人陷在厚实的羊绒垫子里,身上裹着一件毛茸茸的浅粉色连帽珊瑚绒睡袍,手里捧着一只白瓷炖盅,正生无可恋地舀着里面的无花果炖雪梨。
她两条细白的小腿伸在沙发外,脚上严严实实套着一双连脚趾头缝都裹得密不透风的厚底兔耳朵羊毛袜。
看着客厅里那一片黄澄澄的防撞贴,夏晚星终于忍不住把白瓷勺往炖盅里重重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砚,你是不是有病?!”
夏晚星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指着周围那圈丑到令人发指的卡通熊泡沫条,咬牙切齿地控诉:“满打满算才六周!去医院照B超,胚胎在肚子里连个豆芽菜大都没有!我连孕吐都还没开始,你把家里搞得跟精神病院重症监护室一样干什么?!”
“这叫防患于未然。”
江砚迈步走过来,神情波澜不惊地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她手里那只炖盅接了过去,低头抿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才重新塞回她手里。
顺便,他还眼疾手快地抽走了压在沙发缝里的电视遥控器。
“从今天开始,你在室内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一楼客厅和二楼卧室,垂直离地高度严禁超过四十公分。”
江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不容置喙:“沙发上严禁任何形式的盘腿坐姿,起身必须单手扶稳支撑物。剧烈跑跳、单脚站立、猛然回头,全部列入红色警戒动作,违规一次扣除半小时自由活动时间。”
夏晚星被气笑了,把炖盅往茶几上一放,仰着小脸瞪他:“照你这规矩,我干脆把自己装进轮椅里,你推着我去阳台晒太阳算了!”
“你以为我没考虑过?”
江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极其坦然:“德国进口的全电动智能避震轮椅我已经让楚天阔找渠道订了,后天到货,带液压减震和自动刹车,免得你走路不看路再平地摔一跤。”
夏晚星一口气堵在胸口,抄起身后的抱枕狠狠砸在他结实的腰腹上:“江砚,你再这么发神经,我就回半山庄园跟我妈住去!”
“夏震霆昨天刚联系了工程队,准备下周正式动工推平后山高尔夫球场建恒温乐园。”
江砚接住抱枕,顺手垫在她后腰处,神色淡定自若:“那边现在天天尘土飞扬全是施工噪音,PM2.5常年破百,你去那儿吸灰?老老实实在星悦湾待着。”
话音刚落,二楼衣帽间方向传来一阵动静。
江砚抬腕看了眼手表,扔下一句“老实坐着喝梨汤”,转身大步上了楼。
夏晚星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趿拉着厚底羊毛袜,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刚走到二楼步入式衣帽间门口,夏晚星一眼看清里面的景象,整个人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只见宽敞明亮的衣帽间中央,两个家政阿姨正戴着白手套,在江砚的指挥下,动作麻利地将鞋柜深处那一排排昂贵耀眼的高跟鞋往特制的黑色防震收纳箱里装。
那些陪伴她征战各大红毯、时尚盛典的“战靴”——鲁布托的经典红底细高跟、周仰杰的满钻渐变尖头鞋、高定丝绒绑带鞋,整整齐齐码了四大箱。
每装满一箱,江砚就从兜里摸出一张黄色的封箱胶带,“刺啦”一声撕开,严严实实封死,甚至还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把银色的金属小锁,直接扣在了箱扣上。
“江砚!那是我的鞋!”
夏晚星急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扒住门框,眼眶都红了:“下周还有芭莎慈善夜的红毯!品牌方借给我的高定礼服昨天刚送到工作室,鞋子配不上一眼就露怯了!”
江砚直起身子,单手插兜,手里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那串钥匙。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微响,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格外刺耳。
“下周的芭莎慈善夜,推了。”
江砚头都没回,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晚饭吃什么:“不仅是下周的红毯,未来半年内所有的红毯走秀、时尚晚宴、品牌站台、商业代言,全部暂停接洽。”
夏晚星瞪大眼睛:“你疯啦?!那都是早半年就签了意向书的,单方面违约要赔三倍违约金!好几千万呢!”
“违约金走江夏传媒的公账,我全额赔。”
江砚转过身,垂眸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女孩,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语气软了几分,但态度坚决得毫无回旋余地:“夏晚星,你现在肚子里揣着的是个刚坐稳的胚胎,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针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走两百米红毯,被几百个长枪短炮推搡围堵,你真当自己的骨头
是钛合金铸的?”
“可是……”
“没有可是。”
江砚直接打断了她的抗议,弯腰从旁边一个崭新的环保牛皮纸鞋盒里拿出一双鞋。
那是一双通体纯白、鞋底厚达四厘米、踩上去软绵绵的防滑医用软底健步鞋。
江砚单膝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握住夏晚星纤细的脚踝,动作熟练地将她脚上那双快要滑落的羊毛袜往上提了提,然后把软底鞋轻轻套在了她的脚上。
系好鞋带,他拍了拍鞋面,仰起头看她,嘴角挑起一抹极其霸道的笑意。
“恭喜你鞋柜里的高跟鞋,全员喜提十个月的有期徒刑。”
江砚顺势站起身,把钥匙揣进衣兜:“以后出门,只准穿这个。你要是敢偷偷换高跟鞋,我就让人把你衣帽间的门直接焊死。”
夏晚星低头看着脚上那双毫无时尚感可言、丑得惊天动地的“老头乐健步鞋”,气得把脸埋在江砚胸口,张嘴隔着卫衣狠狠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江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泄愤,大掌轻轻顺着她的长发顺毛:“咬吧,咬完下楼,还有别的事。”
夏晚星松开口,看着他胸口那一圈浅浅的湿痕,愤愤地嘟囔:“江砚,你再这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就天天给你戴防辐射围裙,把你那些《龙族》的存稿全拿去菜市场包油条!”
江砚失笑,刚想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赫然是“王胖子”。
江砚按了免提接通,听筒里瞬间传来王胖子气喘吁吁、嗓子都喊劈了的嚎叫声。
“喂!江哥!我的亲哥哎!办妥了!全办妥了!”
王胖子那边风声呼啸,隐约还能听到几声极其嘹亮的鸡鸣和牛叫声:“滨海市西郊、紧挨着国家森林公园那座占地一千二百亩的‘碧水生态农庄’,原主人全家移民急着脱手,我按照你的死命令,连地皮承包权、无公害果蔬温室大棚,连带着里面的六十头澳洲荷斯坦奶牛和三千只纯林下散养走地鸡,全款打包买断了!”
站在旁边的夏晚星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多少钱?”江砚面不改色地问。
“四千两百万现金!全额一次性付款!”
王胖子在电话那头倒吸凉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江哥,咱们工作室刚在A股上市敲完钟,账面上的现金流一下子被抽走四千多万,全拿去买地种菜了!就为了……就为了让嫂子每天早晨能喝上一口纯天然、当天挤出来不过巴氏热杀菌的有机热牛奶?!这代价是不是太丧心病狂了点?!”
夏晚星猛地吸了一口气,一把夺过江砚手里的手机,对着听筒大喊:“王胖子!你给我退了!立刻退了!四千多万买个农场?!我喝金子拉出来的奶吗?!”
“嫂子?哎哟嫂子你慢点喊,别动了胎气!”
王胖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把烫手山芋扔给江砚:“江哥,合同我已经签字盖章公证了,退是肯定退不了了,手续明天全送去江夏传媒!我先去鸡舍视察工作了,挂了挂了!”
电话里传来忙音。
夏晚星捧着手机,两只桃花眼瞪得溜圆,胸口剧烈起伏,直勾勾盯着神色自若的男人。
“四千两百万……江砚,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夏晚星的声音都带着一丝破音:“菜市场买一箱顶级有机奶才一百多块钱,你花四千多万去买农场?!”
江砚从她手里慢条斯理地拿回手机,随手揣回兜里。
他伸手揽住夏晚星的肩膀,带着她慢悠悠地往楼下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外面的供应链水太深,哪怕标着有机无公害,中间冷链运输、杀菌剂残留、激素饲料,哪一环出了问题你能查得出来?”
江砚侧头看着她,眼神漆黑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给晚星花钱买安稳,天经地义。但凡入口的食品安全有一丝瑕疵,我就是把全城的菜市场全买下来,也绝不可能让你和孩子吃一口带添加剂的垃圾食品。”
夏晚星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依然死撑:“那也用不着四千万……”
“这叫固定资产投资。”
江砚打断她,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农庄距离市区只有四十分钟车程,土质和水质我都让第三方检测机构出过报告,重金属含量几乎为零。等你平安生完孩子,这块地直接挂牌并入江夏传媒旗下,打造独立的高端有机母婴康养品牌,面向全华东高净值家庭直供。”
江砚低笑了一声,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老公是加钱居士,做买卖从来不亏本。这四千万花出去,三年之内,我连本带利给你赚一个亿回来。”
夏晚星定定地看着男人眼底那抹熟悉的自信与狡黠,所有的火气在这一刻悄然散去,心底只剩下化不开的踏实与悸动。
正说着话,两人已经走回了一楼客厅。
还没来得及坐下,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按得又急又促,伴随着金属大门被拍得啪啪作响的动静。
江砚眉心一皱,上前拉开防盗门内侧的厚重木门。
防盗门刚开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一股极其浓烈、极具侵略性、混合着酸笋腐败气息与浓郁红油辣味的诡异气味,犹如平地炸开的一颗生化毒气弹,顺着缝隙呼啸着灌进了室内!
江砚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身形如闪电般横移半步,一把将跟在身后的夏晚星死死护在身后,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砰”的一声,重新把防盗门死死按在了门框上!
“咳咳……呕……”
门外传来一声猝不及防的干呕,紧接着是林鹿震耳欲聋的砸门声。
“江砚!开门!你夹到老娘的包带子了!”
隔着门板,林鹿顶着一口塑料普通话在外面疯狂输出:“星星!我和小小来看你了!快开门!我特意绕了大半个滨海市,去老城区那家排队两个小时的网红店,给你打包了特辣、双倍酸笋、加臭加酸的柳州原味螺蛳粉!还有绝味鸭脖和超大杯全糖波霸奶茶!快趁热吃!”
门内的夏晚星眼睛唰地亮了起来。
自打查出怀孕,江砚严防死守,她嘴里淡得快要飞出鸟来,此刻一听到“螺蛳粉”和“加辣加臭”六个字,嘴里的唾液腺瞬间疯狂分泌。
她刚要探出脑袋,江砚一只手抵着门板,另一只手面无表情地反手从玄关鞋柜的抽屉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瓶足有五百毫升、喷头极大的高浓度医用消毒酒精喷雾。
“江砚,你干嘛……”夏晚星心惊肉跳。
江砚没理她,一把将防盗门拉开一道容一人通过的空隙,面色冷酷如地狱判官,对着门外两个毫无防备的身影,疯狂扣动了扳机!
“滋——!滋——!滋——!”
密集的酒精白雾如漫天暴雨般狂喷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江砚你谋杀啊!!”
门外瞬间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林鹿头上扎着的粉色大蝴蝶结当场被喷成了一块湿抹布,身后的苏小小抱头鼠窜,手里的奶茶塑料袋晃荡得像个拨浪鼓。
江砚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精准无误地从林鹿手里夺过那两盒散发着滔天臭气的螺蛳粉外卖,头也不回地顺着楼道连廊往外一抛。
“啪嗒”一声,精准落入十米开外的无接触感应垃圾桶里,盖子自动合上,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残影。
做完这一切,江砚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浑身散发着酒精味、目瞪口呆的两个女人。
“三级生化武器袭击,已执行物理销毁。”
江砚晃了晃手里的酒精瓶,语气冰冷刺骨:“脱鞋,换上玄关的无菌防化拖鞋。进去把身上的大衣全扔进消毒柜,去洗手间用抑菌洗手液洗手二十分钟。换不上无菌家居服,谁敢迈进客厅地毯半步,扣光江夏传媒本季度全勤奖。”
林鹿站在门外,头发凌乱,抹了一把脸上的医用酒精,整个人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她指着江砚,转头对着里面的夏晚星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控诉:“内娱的男明星但凡有江砚十分之一的自觉,全国的狗仔队早就集体饿死转行去送外卖了!”
二十分钟后。
客厅里,刺鼻的消毒水味终于被空气净化器过滤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雪松精油香气。
林鹿穿着一套极不合身的宽大灰色无菌棉质家居服,毫无形象地瘫在夏晚星身边的沙发角上,手里捧着一杯被江砚“特批”的常温无糖柠檬苏打水,吨吨吨连喝了半杯,才算把心头那股憋屈压下去。
“星星,你摊上大事了,真的。”
林鹿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厨房里正戴着一次性手套切水果的高大背影,压低声音吐槽:“你老公现在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闺蜜,他是在看一个行走的活体细菌培养皿。我刚才要是多咳嗽一声,他能当场把我按在地上物理超度。”
夏晚星手里捧着切成小块的车厘子,嚼得腮帮子鼓鼓的,眼角眉梢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小声替自家男人挽尊:“他就是神经太紧绷了……昨晚上一宿没怎么睡,只要我翻个身,他就立马醒过来摸我的脉搏,搞得我都快神经衰弱了。”
“这就叫甜蜜的折磨,懂不懂啊鹿姐。”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苏小小嘿嘿直笑。
小助理从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粉色皮质软面抄,献宝似地双手递到夏晚星面前:“老板娘!别理鹿姐,你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夏晚星好奇地接过来翻开:“什么啊?”
第一页正中央,赫然用彩色荧光笔工工整整写着两行大字,旁边还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爱心和卡通简笔画。
【男孩名备选:江星河(寓意:气吞山河,心怀寰宇,像爸爸一样有担当!)】
【女孩名备选:江晚晚(寓意:温婉动人,碎钻星芒,像妈妈一样漂亮光芒万丈!)】
苏小小双手合十,满眼狂热的粉头光芒:“这是我们江夏超话核心骨干连夜投票选出来的最高票名字!老板娘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既有排面又好听?!”
夏晚星看着那页花里胡哨但满含心意的手抄本,心底软乎乎的,指尖抚过“江晚晚”三个字,低声呢喃:“晚晚……听起来好像是挺顺口的。”
“顺口什么?”
一道清冷的男声从头顶砸了下来。
江砚端着一个剔透的玻璃大碗走过来,里面盛着去皮去籽、切得整整齐齐的冰镇蜜瓜和切半的草莓。
他随手把水果碗搁在茶几上,抽走夏晚星手里的笔记本,垂眸扫了一眼上面的字,嘴角抽搐了一下。
“江星河?江晚晚?”
江砚轻嗤了一声,把本子随手扔回给苏小小:“字写得跟被鸡爪子刨过一样,苏小小,工作报表没见你这么上心过。”
苏小小缩了缩脖子,小声比划:“那江董……您自个儿心里有备选没有啊?”
夏晚星也抬起头,满眼好奇地看向他。
江砚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随手叉了一块草莓塞进夏晚星嘴里,神色平静,语气极其自然且理所当然。
“女孩叫什么还没定,回头找几个国学泰斗翻翻辞海挑字。”
江砚顿了顿,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但要是生个儿子,小名我已经定好了。”
三个女人同时竖起耳朵:“叫什么?”
江砚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加钱。”
客厅里陷入了整整三秒钟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林鹿的爆笑声彻底掀翻了星悦湾的房顶:“哈哈哈哈哈!加钱?!江砚你他妈是想让孩子以后上学做自我介绍的时候直接社死吗?!‘老师好,我叫江加钱,我爸是江夏传媒大老板’哈哈哈哈哈!”
夏晚星气得把嘴里的草莓咽下去,伸手狠狠掐住江砚的腰侧软肉,咬牙切齿:“江砚!你要是敢让我儿子叫这个名字,我就让你今晚睡在阳台的鹅卵石地垫上!”
江砚任由她掐着,眼底全都是散不去的纵容与笑意,大掌覆上她的手背轻轻捏了捏。
阳光透过落地窗大片大片地倾泻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满屋子都是水果的清甜和闺蜜打闹的笑骂声。
在这个初春的上午,所有的风暴都被挡在了门外,那些关于未来的美好,正如同窗外抽芽的新枝,野蛮而热烈地生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