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给未出世宝贝的第一首歌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作者:故事始于忆
第301章 给未出世宝贝的第一首歌
二月下旬,滨海市的倒春寒来得格外猛烈。
自从除夕夜央视春晚那场引爆全球十四亿人的零点合唱落幕之后,如日中天的华夏新天后夏晚星,已经整整两周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一次面了。
不仅人没露面,连带着原本早就敲定好的三场国际高奢品牌早春发布会,也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宣布全部取消。
紧接着,两本顶级时尚大刊的三月开季封面拍摄,也被江夏传媒单方面无限期延后。
对于一个刚刚在《天籁之战》断层夺冠、又在春晚压轴封神、正处于商业价值最巅峰的女明星来说,这种近乎人间蒸发的消失,在吃惯了流量快餐的内娱,无异于平地惊雷。
互联网的嗅觉向来敏锐,且极度擅长捕风捉影。
星禾娱乐那些还没被清算干净的残党、收了黑钱的营销号,以及此前被江夏夫妇接连打烂了脸的各路对家,终于在这个看似诡异的空窗期里,找到了反扑的突破口。
短短两天时间,微博热搜榜的前排悄然换了风向。
#夏晚星疑似被全面雪藏#
#江夏传媒资金链断裂实锤#
#豪门梦碎夏晚星#
各路自媒体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的小作文,分析得头头是道:
【春晚压轴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触怒了京圈夏家老宅。传闻夏董早已下达终极驱逐令,不承认任何门不当户不对的戏子联姻。】
【夏晚星名下所有奢牌资源被一夜拔光,星悦湾豪宅不过是资本租来演戏的道具。所谓的三百亿上市公司,不过是一场借壳炒作的虚火……】
上午十一点,半岛艺术创意园,江夏传媒二楼总裁办。
王胖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里抓着两台疯狂弹消息的平板电脑,在宽敞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前来回打转,厚重的人字拖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江哥!我的亲哥哎!”
王胖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虚汗,把平板往桌上一拍:“你瞅瞅!你快瞅瞅网上的通稿都写成什么样了!那帮黑公关连夏家宗族家谱都编出来了,说嫂子是被逐出家门、精神崩溃在私人疗养院戒毒呢!这要是再不辟谣,公关部的电话真要被各大品牌方的法务给打爆了!”
江砚正陷在那张价值十八万八的人体工学真皮老板椅里。
他穿了一件极其普通的黑色连帽卫衣,袖口挽至小臂,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平光眼镜,手里慢条斯理地削着一只红富士苹果。
果皮连绵不断地垂落下来,薄厚均匀得宛如尺子量过。
“让他们叫。”
江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削下最后一截果皮,手腕一抖,将苹果干脆利落地切成大小均匀的八瓣,放进旁边一只白瓷盘里。
他顺手抽了一张湿纸巾擦拭指尖,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叫两声还能把天叫塌了?跳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骨头碎得越脆。公司法务部要是闲着,就按人头挨个发律师函,公证处加急取证,回头全按顶格索赔走。”
“不是,江哥,发律师函也得有个由头啊!”
王胖子苦着脸凑上前:“好歹让公关部发个声明,就说嫂子是前段时间连轴转累着了,身体微恙在闭关休养,先把这波节奏压下去行不行?”
“微什么恙?她好得很。”
沙发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嚼苹果声。
夏晚星整个人缩在宽大柔软的羊绒懒人沙发里,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米白色开衫毛衣,脚上踩着那双江砚钦定的纯白防滑医用软底鞋。
她嘴里嚼着江砚刚切好的苹果,腮帮子鼓鼓的,手里还拿着平板在刷微博评论,笑得眉眼弯弯。
“胖哥,别理他们。”
夏晚星咽下嘴里的苹果,指着屏幕上的一条恶评乐不可支:“你看这条,说我为了给江夏传媒借壳还债,被迫去地下赌场陪酒了。写得绘声绘色的,我都想给作者投两张月票。”
王胖子两眼一黑,捂着胸口直吸气:“我的姑奶奶,你现在是真不嫌事大啊……”
江砚端着果盘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顺手抽走她手里的平板扔在茶几上,把一杯温热的无糖豆浆塞进她手里。
“屏幕看多了伤眼睛。”
江砚顺势伸手,隔着毛衣揉了揉她柔软的后颈,又低头看了看夏晚星那平坦如初的小腹。
小腹平坦得连一丝赘肉都没有,但江砚的大掌覆在上面时,动作却极其轻缓小心,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渗透进去。
“晚星。”
江砚垂眸看着她:“想不想听新歌?”
夏晚星捧着豆浆杯眨了眨眼睛:“给我的?”
“不是给你的。”
江砚嘴角挑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指尖在她肚皮上轻轻点了两下:“给他的。”
夏晚星愣了整整两秒,随即反应过来,耳根唰地泛起一层浅浅的绯红。
站在旁边的王胖子直接石化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新、新歌?江哥,给谁的?你又要砸场子了?!”
江砚站起身,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长腿一迈走向办公室大门。
“胖子,通知清雪,让她把顶层一号录音棚空出来。”
江砚拉开门,侧头扔下一句:“今晚,我去录首歌。”
深夜十点半,半岛艺术创意园彻底安静了下来。
窗外寒风凛冽,枯树枝桠在夜色中被吹得摇摇晃晃,而三楼的一号核心录音棚内,空气却暖得有些发烫。
江砚独自坐在调音台前的软椅上,闭上双眼,整个人彻底沉入了脑海深处的心动旋律系统空间。
以往每一次调用系统,他不是为了帮夏晚星在鸟巢撕碎偏见,就是为了在总决赛对抗各路神仙。
每一次的检索词条,都是极其硬核的大杀器——【大Vocal】、【极限高音】、【重型交响】、【气吞山河】。
每一首歌,都是砸了几百万真金白银、带着血海深仇去掀翻资本天灵盖的重型武器。
但这一次,坐在虚无的系统光幕前,江砚的指尖悬停了很久。
他在搜索框
里,极其罕见地敲下了三组平淡到毫无攻击性的词条:
【给未出世的孩子】。
【纯粹的爱】。
【父亲的歌】。
指尖落下的瞬间,系统面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爆发出刺目的金色电芒,也没有机械齿轮疯狂咬合的沉闷轰鸣。
一片极其柔和、仿佛初春清晨第一缕阳光般的暖黄色光晕,缓缓在虚空中荡漾开来。
光晕中央,一本简简单单、泛着旧纸张温润质感的谱子悄然浮现。
封面上印着五个简单而干净的字:
《亲亲我的宝贝》。
那是平行世界里,那位国民级音乐人写给初生儿子的绝世天花板。
江砚熟练地将目光下移,正准备习惯性地迎接系统动辄五百万、六百万的“巨额洗劫”,后槽牙都下意识咬紧了。
然而,这一次,冰冷无情的系统提示框并没有弹出刺眼的红色扣款账单。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极其温软、泛着淡淡微光的文字:
【检测到宿主完成从孤儿到父亲的心灵救赎与人格圆满。】
【本曲目兑换积分:0点。】
【系统特别说明:此曲为系统赠予未出世生命的专属贺礼。不用加钱,江砚先生。】
江砚整个人猛地僵在椅子上。
那个被他私底下痛骂了无数次“黑心周扒皮”、“抽血吸髓诈骗犯”的系统,在这一刻,竟然连一毛钱都没收。
江砚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深邃的眼眶毫无预兆地泛起了一层滚烫的微红。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脑海中缓缓铺展的歌词上。
“我要飞到天上去,为你摘一颗星星……”
“哎呀呀呀呀,我的宝贝……”
那些简单得近乎儿话的字句,像是一只温热而粗糙的大手,轻轻拂过他过去二十多年在孤儿院里所有挨冻受饿、被全世界抛弃的黑夜。
曾经的他,是一根烂在泥潭里的野草,连自己的明天在哪里都不知道。
而现在,他要当父亲了。
江砚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微颤的气息,在心底极轻地骂了一句:
“操……算你有点良心。”
十分钟后,录音棚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
没有浩浩荡荡的八十人国家交响乐团,没有复杂的合成器采样设备,甚至连调音台上的物理推子都被降到了最低。
整个空旷的棚内,只摆了一张简单的原木色高脚凳,立着一支泛着暗金色光泽的舒尔复古麦克风。
而在高脚凳旁边的支架上,斜靠着一把散发着岁月沉淀感的原木吉他。
那是前阵子楚天阔为了追叶清雪,在苏富比拍卖行砸了八位数拍下来、今晚被江砚一个电话强行借过来的——1960年代传世孤品原木芬达。
琴身上有些许细微的木质冰裂纹,泛着琥珀色的包浆光泽。
隔音玻璃窗外,灯光被调得很暗,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地灯。
夏晚星换了一身极宽松的棉麻长裙,安安静静地坐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抱着一个软乎乎的靠枕,视线穿过玻璃,一眨不眨地定在那个抱着吉他的男人身上。
楚天阔和叶清雪并肩站在调音台后方。
楚天阔单手插兜,挑眉看着里面的江砚:“老江今天唱哪出?连个鼓点都不加,就一把木吉他?”
叶清雪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将监听耳机的音量推到了最合适的位置,目光专注而温和:“听着就行了。”
棚内,江砚长腿支在地上,坐上了高脚凳。
他抬手,修长的指尖随性地搭在六根微微泛暗的琴弦上。
隔着隔音玻璃,他的视线精准地穿透昏暗的光线,落在了夏晚星的脸上。
夏晚星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仰起小脸,冲着麦克风的方向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叮——咚——”
一声极其清脆、轻巧,甚至带着一丝小雀跃的单音滑弦,自江砚指下流淌而出。
没有炫技的复杂轮指,没有厚重的扫弦铺垫。
那旋律轻快得就像是一个年轻的父亲,踩着春天的泥土,有些笨拙、有些慌乱,却满心欢喜地小跑向自己的家门。
江砚微微倾身,靠近了麦克风。
那个曾在鸟巢用重金属撕碎苍穹、在央视用低音震颤九州的内娱大魔王,在此刻,彻底压下了身上所有的攻击性。
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高超的气息控制,就只是像在床头给孩子讲睡前故事一样,极轻、极柔地唱出了第一句:
“亲亲的我的宝贝……”
“我要越过高山……”
“寻找那已失踪的太阳,寻找那已失踪的月亮……”
控制室里,叶清雪扶在推子上的手指蓦地一顿。
她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呼吸在瞬间放得极轻极缓。
没有炫目的技巧,没有声压的轰炸。
但这声音里沉淀的爱意,却浓厚得像化不开的蜜糖,直接砸穿了所有专业乐理的防线。
夏晚星坐在沙发上,原本搭在抱枕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移开,慢慢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亲亲的我的宝贝……”
“我要飞到天上去……”
“飞到天上去,为你摘一颗星星……”
江砚一边弹着吉他,嘴角一边勾着温柔至极的笑意,目光始终没有从夏晚星身上移开半分。
夏晚星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滑出了眼眶。
啪嗒一声,砸在浅灰色的棉麻裙摆上,洇开一小朵深色的泪痕。
她太懂这个男人了。
她懂他每一次强撑硬扛背后的艰辛,更懂他骨子里对“家”这个字近乎偏执的渴望。
他曾经在向阳福利院的水塔上,一笔一划刻下“今天没人给我苹果”;他在暗无天日的黑夜里熬了整整八年,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烂在泥潭里。
可现在,这个满身是伤、曾经一无所有的流浪者,却在用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告诉肚子里的孩子——
别怕,
爸爸会翻过高山,爸爸会飞到天上去,把全世界最好的光,都摘下来捧到你面前。
一曲唱到中段,旋律欢快跳跃起来。
“啦啦呼啦啦啦啦呼啦啦……”
“最后还要平安的回来……”
“同来享受,开怀的欢笑……”
最后几个和弦在空气中缓缓淡去,余音绕梁,录音棚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夏晚星咬着下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却一边哭着,一边冲着玻璃窗里的男人破涕为笑。
她按着对讲键,吸着通红的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嗔道:“江砚,宝宝刚才……好像动了一下。”
江砚摘下监听耳机,单手抱着吉他站起身,大步跨出隔音间。
他走到沙发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哭成小花猫的夏晚星,眉梢微扬,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瞎扯淡。去医院建档的时候医生说了,现在连神经管都没发育全,撑死就是个小细胞。他要是现在能动,生下来满月我就送他去少林寺练易筋经。”
夏晚星被他气笑了,带着泪花捶了他结实的大腿一拳:“你破坏气氛第一名!”
江砚低低笑了一声,顺势单膝在她面前蹲下,温热的大手覆在她覆在小腹的手背上,两人的无名指上,婚戒紧紧挨在一起。
他收敛了所有的玩笑,眼眸漆黑深沉,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晚星,我这一生,前半生在泥潭里爬,后半生为你拔剑向天。”
江砚低下头,温热的唇极轻地印在她的小腹上:“而对这个小混蛋,我只希望他这一生……唯有开怀的欢笑。”
身后的调音台旁,楚天阔偏过头,看着眼眶微红的叶清雪,嘴角挂着一丝极罕见的温和笑意:“看来,咱们准备好的那一堆公关通稿,全都可以扔进碎纸机了。”
叶清雪吸了一口气,摘下耳机,眼神坚定:“发。原样音频直出,一秒钟都不要修。”
凌晨零点整。
全网的夜猫子、黑粉、娱乐博主,正准备在这个时间节点掀起新一轮针对“夏晚星遭雪藏”的网暴狂潮。
然而,各大社交平台和音乐软件的首页,却在同一秒骤然刷新。
网云音乐、企鹅音乐全平台无预热空降开屏推荐。
没有花哨的宣传文案,没有复杂的商业赞助,甚至连通稿都没有发一篇。
单曲封面极其简陋,甚至像是一张随手画在草稿纸上的简笔画——
一个宽大粗糙的大手,稳稳牵着一只肉乎乎的小手,而在那只小小的掌心里,托着一颗散发着微光的六芒星。
歌曲名:《亲亲我的宝贝》。
演唱:江砚。
作词/作曲:听砚。
编曲/吉他:江砚。
特别说明:献给正在到来的小小生命。
轰——!!!
原本还在各大论坛唇枪舌剑、造谣夏晚星“豪门梦碎被赶出家门”的网络舆论场,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深夜还在加班的社畜、抱着手机吃瓜的网友,下意识地点开了那首没有任何前奏、只有一把木吉他轻快扫弦的歌曲。
一分钟后。
第一条评论在网云音乐下诞生:
【????????】
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一万条、第十万条!
评论区如火山喷发般彻底失控沦陷!
【卧槽!卧槽!卧槽!不是被雪藏!不是分手!夏晚星是怀孕了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还要平安的回来,同来享受开怀的欢笑’……妈的,老子一个在工地上值夜班的大老爷们,听第一句眼泪就直接飙出来了!】
【全网都在造谣她跌落神坛,结果她老公反手甩出一首国民级摇篮曲,告诉全世界他在家给老婆孩子当牛做马?!】
【神特么借壳上市套现跑路!人家江董休假是在家陪产检呢!】
【这吉他声太干净了……我听到了一个父亲最毫无保留的笨拙和温柔。】
微博服务器在零点过十分再度陷入半瘫痪状态。
知名毒舌乐评人连夜删掉了预设的批判长文,颤抖着发了一条仅有两句话的微博:
“听懂了。全网都在猜夏晚星去哪儿了,听砚用这首歌给出了唯一的答案——内娱最年轻的天王天后,要有属于他们的小宝贝了。”
而在最高赞的热评第一条,赫然被数百万点赞顶到了最顶端,成了这一夜对所有流言蜚语最绝妙的讽刺:
【别的明星隐婚生子叫塌房,江砚写歌公布当爹叫神迹普照人间!】
与此同时,江夏传媒那间被王胖子抱怨挤爆的商务邮箱里,风向在短短半小时内发生了毁灭性的逆转。
原本那些提出质疑的高奢品牌连夜撤回了解约函,取而代之的,是国内顶尖母婴品牌、国际高端婴儿用品巨头几乎疯狂的合作邀约,预算一栏全部写着无上限。
甚至连央视少儿频道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驻华办事处,都发来了极其正式的红头公函,申请将《亲亲我的宝贝》作为年度公益宣传主题曲无偿推广。
凌晨两点半,回星悦湾的路上。
车窗外细雪已停,道路两旁的路灯洒下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夏晚星缩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全网网友自发发起的【全民竞猜江小宝预产期】投票已经破了千万参与度。
她转过头,看着身侧单手打着方向盘、下颌线利落分明的男人。
“江砚。”
“嗯?”
“明天……我们是不是该去给宝宝挑婴儿床了?”
江砚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挑起那抹熟悉的、带着三分痞气的笑意,伸手把她微凉的小手严严实实裹进自己的大掌里。
“挑什么挑,楚天阔昨天刚从瑞士订了一整套纯实木手工打造的,过两天直接空运送货上门。”
江砚捏了捏她的指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资本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车厢里响起女孩清脆如铃的笑声,车轮碾过薄雪,朝着灯火通明的城市深处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