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速效救心丸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作者:故事始于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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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速效救心丸

大年初二,上午十点。

滨海市半山庄园的盘山路上,一辆体型庞大的纯黑色大G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缓缓前行。

那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仪表盘上的指针勉强搭在二十码的边缘。路边一条出来散步的黄毛柯基迈着短腿小跑两步,都轻轻松松超了过去,甚至还扭过头,朝着这辆价值几百万的豪车投来极其鄙视的一瞥。

车厢里,江砚双手死死扣着方向盘,宽阔的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紧绷得宛如正坐在拆弹专家的操作台前。

前面路面刚出现一个不过两厘米高的减速带,他那只踩着刹车的右脚就立刻极其警惕地下压,整辆车硬生生降到了五码,如同一只巨大的钢铁蜗牛,毫无声息地蠕动着碾了过去。

副驾驶座上,夏晚星身上裹着一套宽松柔软的米白色羊绒套裙,脚上换了双平底的软皮小单鞋。

看着男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她实在没忍住,抬手将一颗剥得圆滚滚、紫红泛亮的车厘子精准塞进了他的嘴里。

“江董,照你这个开法,走到我爸家门口天都要黑透了。”夏晚星咬着吸管吸了一口温热的红枣水,好笑地侧过头看他,“医院的化验单上写得清清楚楚,才五周多一点,受精卵在肚子里连颗黄豆大都没有。你至于搞得像在车顶上架了一枚随时会引爆的核弹头吗?”

江砚嚼碎了嘴里甘甜的果肉,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眉头却拧得能夹死两只苍蝇。

“你懂个屁。”

江砚目不斜视,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早期是最不稳定的阶段。那帮穿白大褂的懂什么?他们又不用对老子的闺女负责。老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血脉相连的小棉袄,这山路要是稍微颠出个好歹,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调二十台压路机过来,把这片盘山公路全给刨了重铺一遍?”

夏晚星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身子往椅背里深陷了几分:“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闺女?万一是个儿子呢?”

“儿子?”

江砚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无情的弧度:“儿子生出来那就是上房揭瓦的讨债鬼。要是带把的,满月之后我就直接打包扔给陈燃,让他带回铁馆里去,每天不蹲够两百个杠铃深蹲不准给饭吃。”

夏晚星气得伸手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江砚吸了口凉气,但握着方向盘的手硬是连晃都没晃一下。

好不容易把车挪到了夏家老宅门前那座气派的汉白玉台阶下,江砚挂上P档,连钥匙都没拔,直接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夏晚星正准备推门,车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拉开了。

江砚半弓着身子,宽大的右手严严实实地垫在车门上方的金属门框边缘,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伸过去,像伺候老佛爷起驾一样,稳稳托住了夏晚星的手腕。

“慢点,台阶上有化掉的雪水,滑得很,看着脚下。”

守在台阶两侧迎候的周叔和两名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老管家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眼睁睁看着那位平时在红毯上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健步如飞的夏家大小姐,就这么被一个身价几百亿的上市公司大老板虚虚护在怀里,一步一步挪上了台阶。

周叔迎上前,干咳了一声:“姑爷,小姐,先进屋吧,外头风凉。”

江砚顺势揽住夏晚星的后腰,掌心隔着厚实的羊绒大衣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温热。

进了老宅正厅,一股幽微沉稳的檀香气味扑面而来。

正中央的红木太师椅上,夏震霆穿了一身极其正式的墨绿色暗纹真丝唐装,双手搭在扶手上,掌心里正缓缓盘动着两枚个头极大的极品老核桃。“咔哒、咔哒”的清脆碰撞声在安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前天在电视机前看到《天籁之战》总冠军被夏晚星拿下时摔裂的那对核桃已经被收了起来,今天手里的这一对显然是连夜从库房里挑出来的压箱底货色。

茶几上的紫砂小炉子里,正温着江砚前阵子送来的七十年代极品老班章,热气袅袅。

夏震霆抬起眼皮,目光深沉地在江砚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扫了一圈,随后落在夏晚星身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嗓音沉郁厚重:

“坐吧。大年初一悄无声息跑回郊区福利院,大年初二才想起来回夏家大门。你们俩眼里,到底还有没有长辈?”

夏晚星张了张嘴刚想习惯性地顶两句嘴,腰间的大手却轻轻捏了捏她。

江砚面不改色地跨上半步,不仅没有像以往那样冷嘲热讽,反而神情极其温顺地拉开了实木椅子。

他转过身,顺手从旁边的红木博古架上取了一个最厚实松软的丝绒靠垫,极其自然地垫在夏晚星的身后,等她舒舒服服坐稳了,才弯腰将拎进来的礼盒端端正正放在了茶几正中央。

“爸,初一那天福利院那边几十个孩子等着发红包,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晚星心肠软,非要先过去看看老人孩子。”

江砚双手将两个精致的锦盒推到夏震霆面前,态度端正得挑不出一丝毛病:“知道您早年应酬多,冬天容易气血虚,特意让人从东北长白山淘的老山参和极品鹿茸。您喝杯茶消消气,大过年的,别气坏了身子。”

夏震霆端着茶杯的手猛地顿在半空。

老头子两道浓黑的眉毛几乎挑到了发际线上,狐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江砚身上来回刮了三遍。

奇了怪了。

这小子平时浑身带刺,回老宅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掀桌子讲商业并购,今天怎么温驯得像只被拔了爪子的野狼?

夏震霆心里警铃大作,眯起眼睛冷哼了一声,心想这混账东西八成是在资本市场上又憋着什么坏水,想从夏氏集团套现。

就在这时,后厨的布帘被掀开,夏母孟婉端着一个白瓷盅笑着走了出来:“行了老夏,小江也是一片孝心,你成天拉着张脸给谁看呢?”

孟婉走到夏晚星身边坐下,将热气腾腾的极品冰糖官燕递到女儿手里:“星星,先喝口热的暖暖胃,看你脸色,昨晚没睡好?”

夏晚星捧着瓷盅,耳尖微红,借着低头喝燕窝的动作,悄悄在桌子底下用鞋尖踢了踢江砚的皮鞋。

江砚心领神会。

他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纸袋,随手往前一递,轻飘飘地搁在了夏震霆那对正在盘动的核桃旁边。

夏震霆眼皮都没抬,语气生硬:“这是什么?江夏传媒一季度的财务报表?还是纳斯达克挂牌的补充协议?老子大过年的,不看这些商业文件。”

夏晚星咽下燕窝,眨巴着漂亮的桃花眼,声音甜得发腻:“爸,不是公司的公事。”

夏震霆皱眉:“那是什么?”

夏晚星抿唇一笑:“是您前阵子在书房里跟江砚念叨的……家庭作业。”

夏震霆手上盘核桃的动作一滞。

老头子满心狐疑地放下茶杯,伸出带着厚茧的手指捏住那个纸袋,漫不经心地将里面的A4纸抽了出来。

他甚至没戴老花镜,眯着眼睛扫向抬头的红色大字——【滨海市第一妇幼保健院·临床检验报告单】。

夏震霆愣了半秒,视线顺着纸面迅速下移,直接落在了最下方的加粗黑体结论栏上。

【超声所见:宫内早孕,见胎芽及原始心管搏动,约5周大小。单胎成活。】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瞬间抽成了绝对真空。

夏震霆脸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两只瞳孔骤然紧缩成了针尖大小。

“咔嚓!啪嗒!”

两声极其突兀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夏震霆右手掌心里那对价值连城的新配狮子头核桃,在全书里第三次,毫无悬念地脱手滑落!

核桃砸在坚硬的大理石茶几边缘,反弹而起,精准无误地撞碎了旁边那个装着滚烫老班章的白瓷盖碗。

茶水泼洒,名贵的瓷器碎片崩了一地。

但这位平时连库房古董落灰都要心疼半天的百亿巨鳄,此刻整个人却如同被一万伏高压电当头劈中,毫无征兆地从太师椅上弹射起步!

“腾”的一声,红木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这特么……”

夏震霆指着手里那张轻飘飘的化验单,整只手抖得像开足了马力的电钻,连带着胡子都跟着疯狂颤抖,嗓子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抽气声,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晚星……这……这上面写的是……”

老头子一口气没顶上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暴凸,脸色由红转白,身子晃了两晃就要往后仰倒。

站在侧后方的周叔眼疾手快,连表情都没变一下,显然对这种突发状况早有演练。

老管家极度熟练地从西装马甲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的小瓷瓶,单手拔开塞子,倒出整整十颗黄豆大小的黑色速效救心丸,精准无比地塞进了夏震霆大张着的嘴里,顺手递上一杯温开水。

“老爷,含服,别嚼,深呼吸。”

孟婉也懵了,反应过来后一把从丈夫手里抢过化验单。当看清名字和结论那一刻,这位一辈子优雅从容的世家夫人眼眶一热,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老夏!怀上了!真的怀上了啊!”孟婉抓着化验单,哭着去拍夏震霆的后背,“咱们家星星要有孩子了!老夏你听见没有,我们要当外公外婆了!”

十颗速效救心丸带着清凉的药性顺着喉咙滑下去,夏震霆剧烈咳嗽了两声,总算把那口卡在嗓子眼里的气给喘匀了。

气血骤然回涌,冲得他整张老脸通红一片。

老头子猛地一把推开周叔递过来的水杯,在原地狠狠转了两圈,最后猛地转过身,抬起那根发抖的手指,直挺挺戳到了江砚的鼻尖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江砚!你个畜生!!”

这声怒吼几乎把老宅吊顶上的水晶吊灯都震得嗡嗡作响。

“你们俩领证才几天?!啊?!民政局的红本本墨水干透了没有?!”

夏震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砚破口大骂:“你给老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录那个破恋综的时候……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对晚星下手了?!你个胆大包天的浑账王八蛋!”

面对老丈人足以杀人的目光,江砚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不慌不忙地往前半步,高大挺拔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把夏晚星挡在自己身后,慢条斯理地开口:

“爸,饭可以乱吃,这种涉嫌违法的帽子不能乱扣。我们是在星悦湾领完证合法之后才正式突破防线的,纯正合法夫妻。”

“至于孕周……”江砚双手插进西裤口袋,神情极其坦荡,“建议您让周叔去买两本妇产科学科普书看看。医学上算怀孕周期,是从女方的末次月经第一天开始算的。五周只是推算时间,按实际受孕日算,完全合法合规,完全受宪法和民法典保护。”

夏震霆被这番理直气壮的科普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大口喘着粗气,抓起桌上的热毛巾狠狠擦了一

把脑门上的冷汗,眼神在看向夏晚星的小腹时,瞬间从暴怒切换成了一种极其霸道、极度警惕的占有欲。

老头子猛地一拍大理石茶几,震得碎片跳动:“老子不管你怎么算日子的!这个孩子……必须姓夏!”

他挺直了腰板,商人本质彻底暴露:“夏氏集团掌控着国内将近三成的院线,几十家实体商业地产,几百个亿的盘子!老子这辈子就这么一个闺女,我的产业,必须由我亲外孙来接班!谁也别想抢走!”

站在后头的夏晚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说自己这亲爹上一秒还在骂人畜生,下一秒就已经快进到争夺财产继承权了。

江砚听完,不仅没生气,嘴角反而扯出一抹极其欠揍、属于加钱居士的招牌痞笑。

他慢悠悠地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甚至还顺手拿起一颗车厘子在手里转着把玩:“姓夏?可以啊。”

夏震霆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下一秒,江砚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轻飘飘地丢出一颗深水炸弹:“老头子,你打算掏多少股份当改姓费?平白无故改个姓,少于夏氏集团五十个亿的实体股权,我闺女可不答应从母姓。”

“你……你……”

夏震霆刚顺下去的那口气差点又被生生堵死在胸口,整个人气得胡子乱颤,手哆哆嗦嗦又想去摸周叔手里的药瓶:“你个钻进钱眼里的混账东西!那是老子的亲外孙!你居然敢找老子收改姓费?!”

“亲外孙也得讲市场规律。”江砚面不改色,随口咬开车厘子,“夏董,给别人花三块钱我都嫌多,但给我老婆花,千金难买大小姐高兴。现在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我江砚就算倾家荡产也得供着。你想让孩子随夏家的姓去替你继承家业当接班人,空手套白狼可不行。”

“放你娘的屁!”

夏震霆彻底被激起了胜负欲,把手里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夏氏集团市值摆在那儿,老子还能缺了我亲外孙这口饭?!周叔!”

老管家立刻躬身:“老爷,在。”

夏震霆面红耳赤,大手一挥,指着落地窗外的半山腰:“开春之前,给老子把后山那个高尔夫球场全给推平了!找全亚洲最好的设计团队,给老子建一座全封闭的恒温婴儿乐园!滑梯、城堡、温水泳池,全都要最顶级的!少花一分钱老子拿你是问!”

周叔嘴角抽搐着低头:“是,老爷,我今天就联系工程队。”

江砚坐在一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补了一刀:“爸,孩子现在在肚子里还没一颗葡萄大呢,您连摇摇车都选好了。用不用我现在给楚天阔打个电话,让他动用哈佛校董的关系,提前去把商学院的博士录取通知书给买回来?”

“江砚!你给老子闭嘴!”夏震霆指着门外咆哮。

孟婉实在看不下去了,笑着把夏晚星拉进怀里,瞪了夏震霆一眼:“老夏,你行了啊,吓着我外孙你负得起责吗?孩子爱姓什么姓什么,只要平平安安生下来,叫江夏都行!”

听到“江夏”两个字,两个斗得像乌眼鸡一样的男人同时一怔。

夏震霆重重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抿茶,但紧绷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翘了翘。

半小时后,家宴在一片极度诡异又热烈的气氛中开席。

松鼠桂鱼端上桌,夏震霆虽然依旧绷着张老脸,但筷子却一反常态,净挑着最肥嫩无刺的鱼肉往夏晚星碗里夹,堆得像座小山。

吃得差不多时,夏震霆放下筷子,拿热毛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沉沉地看向江砚。

“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老头子恢复了商界巨擘的沉稳威严,语气不容置疑:“订婚宴的排场不能马虎。迎孙家宴,老子要亲自操办。整个京圈和华东商界有头有脸的人,一个都不能落下。”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带着一丝别扭的赞赏:“你那个江夏传媒现在也是三百亿的盘子了,免死金牌挂在身上,配得上坐在这个主桌上。夏家的女婿,不能再让人在背后嚼舌根。”

江砚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对面的夏震霆,敛去了嘴角所有的痞气,正色道:“爸,听您的。”

从老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冬日的暖阳照在半山庄园的积雪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江砚依然小心翼翼地护着夏晚星下台阶,把人塞进副驾驶,仔细系好安全带。

车子重新发动,慢悠悠地滑下盘山公路。

夏晚星靠在舒适的椅背上,歪头看着神情专注开车的男人:“江砚,你刚才真打算跟我爸要五十个亿啊?”

“要啊,怎么不要?”江砚单手打着方向盘,嘴角挑起一抹得逞的轻笑,“资本家兜里的钱,不要白不要。不过……”

他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偏过头,伸手轻轻覆在夏晚星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隔着衣物,透着无尽的温柔。

“刚才我已经给王胖子发消息了。”江砚低声道。

夏晚星微怔:“发什么消息?”

“让他动用江夏传媒所有的资源,去瑞士和梅奥诊所查全球最顶级的母婴医疗团队。”江砚收回视线,看着前方绿灯亮起,轻踩油门,“私人医疗和二十四小时安保,下周必须全部进驻星悦湾。夏家有夏家的排场,但我江砚的女人和孩子……”

他转过头,朝她挑眉一笑,眼底是无坚不摧的傲气:

“老子倾家荡产,也得给你们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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