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这盛世,皆如所愿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作者:故事始于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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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这盛世,皆如所愿

大年初一,清晨五点。

昨夜那场让全国十四亿人集体失眠的春晚狂欢,连同央视大楼后台那挤得几乎令人窒息的媒体与闪光灯,全都被悄无声息地抛在了身后。

王胖子带着十几个安保人员在电视台正门外演了一出声东击西的大戏,硬生生替他们引开了上百家蹲守的娱乐记者。而正主江砚,则早就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冲锋衣,戴着鸭舌帽,开着那辆性能强悍的纯黑越野车,载着夏晚星一脚油门驶上了京津冀高速。

晨曦微露,天边刚刚泛起一抹极淡的青黛色。

宽阔的高速公路上几乎见不到别的车辆,只有冷冽干燥的晨风扑在挡风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呼啸。

车厢里开着恰到好处的暖气,车载音响里极低地放着一首不知名的轻音乐,旋律温缓,像水流淌过鹅卵石。

夏晚星缩在副驾驶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江砚那件宽大的黑色羊绒风衣。

昨夜在舞台上那股撕裂云霄的爆发力彻底散去后,疲惫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怀里还死死抱着昨晚春晚剧组随手发给嘉宾的生肖布偶,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领口,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睡得极沉。

江砚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着前方渐渐被晨光染透的公路。

路过一段颠簸路面时,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腾出右手,轻轻伸过去,小心翼翼地覆在了夏晚星露在风衣外面的微凉手背上。

指尖温热,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碎了身侧女孩这难得安宁的梦境。

从北京到滨海市郊,四个小时的车程,在两人的无声依偎中悄然划过。

……

上午八点整。

车子缓缓驶下一段坑洼不平的市郊土路,在一处挂满了红灯笼的砖墙小院外停了下来。

重新粉刷过的红砖院墙显得格外干净,正上方那扇生锈的旧铁门不知何时被换成了结实的新门。

“噼里啪啦——!!”

还没熄火,院子里就骤然炸开了一串清脆响亮的鞭炮声,硫磺的烟火气顺着车窗缝隙钻了进来。

夏晚星睫毛颤了颤,被这声响闹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手里的布偶掉在大腿上:“到了?”

“到了,大小姐。”江砚拔下车钥匙,偏头看着她睡眼惺忪的小脸,眼里满是笑意,“醒醒神,听这动静,院里那帮小土匪已经恭候多时了。”

车门刚一推开,原本围在院子里看放鞭炮的十几个小脑袋就齐刷刷转了过来。

“是砚哥的车!!”

“仙女嫂子也来啦!!”

小胖墩虎子的大嗓门几乎能掀翻院墙,他身上套着一件大红色的崭新羽绒服,整个人圆滚滚的像个会移动的小炮弹,领着七八个小孩踩着碎雪一窝蜂地冲了出来,直接把刚下车的夏晚星围了个水泄不通。

“嫂子!昨晚我们在电视上看见你啦!穿红裙子太漂亮了!”

“砚哥昨天梳的大背头跟电影里的大老板一模一样!”

丫丫扎着两个朝天揪,两只小手冻得通红,却死死拽着夏晚星的衣角不撒手,小脸上全都是纯粹的兴奋。

夏晚星心软成了一滩春水,昨夜在央视后台所有的紧绷与疲惫,在这一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笑着蹲下身,揉了揉丫丫毛茸茸的脑袋,随后冲着车后座扬了扬下巴:“虎子,去后备箱搬箱子。每个人都有份,今天不仅有大白兔奶糖,还有红包。”

“哇——!!”

孩子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夏晚星站起身,动作极其熟练地拉开风衣内侧的口袋,掏出一叠厚厚的、早就准备好的大红色烫金红包。她一个一个弯腰递过去,嘴里不厌其烦地念叨着:“新年快乐,虎子慢点跑别摔着……丫丫今年要好好吃饭,不准挑食……”

站在几步开外的江砚单手插着兜,靠在越野车冰凉的车头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晨光穿透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碎金般落在夏晚星温柔的侧脸上。这个曾经在名利场里脾气娇纵、被无数资本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如今挽着袖口,耐心地替流着鼻涕的孩子擦嘴,眼里的光比任何珠宝都要干净。

江砚的唇角无声地向上扬了扬。

……

院子深处,老槐树下。

那座曾经承载着江砚整整八年暗无天日日记的旧水塔,如今已经被福利院的护工阿姨们细心地清理干净,四周搭起了木质的小花架,上面缠绕着一些干枯却规整的藤蔓,等开春便会生出新绿。

满头银发的刘奶奶坐在厚实柔软的藤椅上,身上裹着夏晚星上次从乌镇带回来的蚕丝被,手里捧着江砚刚刚端过去的一杯滚烫红茶。

江砚随手拉了张塑料小板凳,就这么毫无架子地坐在老人脚边,长腿屈着,手里拿着个橘子剥皮。

夏晚星发完红包,脚步轻快地小跑过来,直接在江砚身边蹲下,很自然地把冰凉的手贴在刘奶奶温热的掌心里取暖:“刘奶奶,新年好呀。”

“好,好,大家都好。”

刘奶奶放下茶杯,眼角的皱纹笑得像盛开的雏菊。她拉着江砚那只骨节分明、略显粗糙的大手,又拉过夏晚星细嫩柔白的手掌,将两只手紧紧地叠在了一起,用满是老茧的手背重重拍了拍。

老人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声音带着岁月洗礼后的温沉:

“昨晚十点多我就在电视机前守着了。看到你们俩站在那儿唱歌,那么多人鼓掌,奶奶这眼泪就止不住……”

刘奶奶偏头看着江砚,眼神里全都是心疼:

“小砚啊,打小你就是个硬骨头。被人欺负了不哭,肚子饿扁了不吱声,受了多大的罪都咬碎牙往肚子里吞。以前奶奶天天愁,愁你这性子太傲太孤,以后一个人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上怎么熬……”

说着,老人的目光缓缓落在夏晚星脸上,眼底泛起泪光:

“但现在看到晚星陪在你身边,奶奶这颗悬了二十几年的心,算是彻底放肚子里了。就算是明天老天爷让我闭眼,我也能笑着去底下见老院长了。”

夏晚星心口发酸,眼圈跟着红了。她把脸轻轻贴在刘

奶奶的膝头,软声道:

“奶奶,大过年的不准说这种话。您得长命百岁,往后每年初一,我和江砚都回来看您,您还得看着福利院这帮孩子长大呢。”

江砚把剥好的橘子掰了一半递过去,嘴上依然带着惯有的散漫,语气却格外认真:“听见没,奶奶,晚星发话了。您要是少活一年,她可得找我闹脾气。为了我的耳朵清净,您也得健健康康的。”

刘奶奶被两个孩子逗得破涕为笑,连连点头:“好好好,奶奶听你们的,奶奶使劲活着!”

……

午后的阳光渐渐驱散了积雪的寒意。

孩子们被护工阿姨带去睡午觉,小院里重新恢复了安宁。

江砚牵着夏晚星的手,穿过福利院后院的小铁门,顺着一条被杂草掩盖的羊肠小道,慢慢晃晃悠悠地爬上了后山的小山坡。

这里的地势高,脚下是斑驳覆雪的枯黄草甸。

站在这里回头看,山脚下是向阳福利院那几间低矮红砖房,飘着袅袅炊烟;而向远处的正前方看,则是滨海市那片在日光下拔地而起、宛如钢铁丛林般的璀璨CBD。

冬日的冷风拂过耳际,夏晚星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松开了江砚的手,倒退了两步,转过身面对着他。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脑袋,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神情透着一股狡黠:

“江董,采访你一下。”

江砚挑了挑眉,双手插进冲锋衣口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问吧,大小姐。不过提前声明,私人采访要收费的,按秒计费。”

夏晚星撇了撇嘴,没理他的浑话,继续道:

“你现在算得上是功成名就了吧?江夏传媒三百亿市值,星禾娱乐彻底玩完,我爸在书房向你低头,春晚零点全球直播你也上了……当年那个连两块钱矿泉水都要算计的加钱居士,现在坐拥金山银山,你心里……还有什么特别想要、但还没得到的吗?”

江砚闻言,眼神微微暗了暗。

他看着站在枯草与残雪之间、围着白色围巾的女孩。风吹动她的发梢,明媚得不可方物。

江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迈开长腿走上前一步,伸出铁臂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顺势低下头,用冒着青茬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低沉而笃定:

“没有了。”

夏晚星靠在他胸口,眨巴着眼睛:“真没有了?不再多要几个百亿项目?”

“要那些破烂干什么?”江砚失笑,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声音极轻却重若千钧,“我这辈子最想要的、最输不起的,八年前丢了,如今老天爷开眼,全都在我怀里抱着呢。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已经知足了。”

听到这句话,夏晚星的嘴角忍不住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但很快,她从江砚怀里稍微挣脱出来了一点,微微仰起头,神秘兮兮地挑了挑眉梢:

“是吗?那要是有个东西,不是身外之物,但比三百亿还要金贵一万倍……你加不加钱签收?”

江砚一愣,失笑道:“什么东西这么金贵?你又在网上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古董?”

夏晚星没有说话。

她定定地看了江砚三秒钟,脸颊莫名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手缓缓伸进了自己厚重大衣的最内层口袋。

摸索了片刻,她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A4纸,递到了江砚眼前。

“给。自己看。”

江砚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神神秘秘的,这又是楚天阔搞出来的哪门子对赌协议……”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调侃着,一边伸手将那张纸接了过来,动作随意地展开。

纸张被海风吹得哗哗作响。

最上方,是一排极其刺眼的深红色公章红字——【滨海市第一妇幼保健院·临床检验报告单】。

江砚的视线猛地凝固了。

他的目光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一路向下疯狂扫视,直接跳过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血hcg数值和医学术语,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右下方诊断结论栏那一排加粗的小黑字上:

【超声所见:宫内早孕,见胎芽及原始心管搏动,约5周大小。单胎成活。】

空气在这一刹那,彻底死寂。

风声停了。

远处小院里的狗叫声停了。

连山脚下隐隐约约传来的爆竹声,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剥离出了这个世界。

江砚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寒风里,维持着举着纸张的姿势,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僵硬得如同一座风化了千万年的雕塑。

平时在谈判桌上能把老狐狸剥皮抽筋的大脑,在此刻彻底宕机成了一片雪白。

“哗啦啦……”

那是薄薄的化验单在他指间疯狂颤抖发出的声响。

江砚的手在抖。

从指尖,到手腕,再到整条手臂,剧烈地、无法自控地颤抖着。

“晚星……”

江砚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无论面对夏家封杀还是资本围剿都波澜不惊的俊脸上,此刻血色尽褪,随后又以极快的速度涨成一片通红。

他的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过一样,发出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子,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荒谬的惊恐与茫然:

“这……这上面的名字……这东西是……”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连神仙来了都敢上去收版权费的男人此刻吓得像个手足无措的傻子,夏晚星眼眶一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的眼眶里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面颊滑落。

她咬着唇,笑着上前一步,伸手轻轻覆在男人冰凉颤抖的大手上:

“笨蛋。”

夏晚星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响亮得如同春天破土的第一道惊雷:

“你要当爸爸了。”

“轰——!!”

那道名为理智的闸门,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冲垮,粉身碎骨。

江砚的瞳孔骤然放大。

“爸爸……”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脑

子里轰鸣作响。

下一秒,他猛地一把将夏晚星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啊——!!”

夏晚星发出一声惊呼,风衣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大大的弧度。

江砚刚想疯狂地抱着她在雪地里转圈,但双脚刚一离地,他脑子里那根神经猛地一抽,整个人吓得浑身一僵,又极其慌乱、极其小心翼翼地把她重新放回了雪地上。

那动作轻柔得,简直像是在托着一件稍稍用力就会碎成齑粉的稀世琉璃。

“地上滑……慢点,你别乱动!”

江砚的声音都在打飘,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放,虚虚地悬在半空中护着她的腰。

紧接着,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后山雪坡上,这位内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年轻资本家,毫无预兆地双膝一沉。

“噗通。”

江砚单膝跪在了冰冷坚硬的残雪碎石里。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极轻、极缓地环抱住了夏晚星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侧脸,紧紧贴在了她厚重的风衣前襟上。

隔着布料,什么心跳都听不到。

里面只有一个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微小生命,正在安静而顽强地生长着。

可是,向来不可一世、流血流汗都不曾哼过一声的江砚,眼眶却在一瞬间彻底猩红。

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的眼角滑落,砸穿了冰冷的枯草,深深融进了泥土里。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

脑海深处的记忆在这一刻疯狂倒带——

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一个被剪断脐带、裹着单薄破布的男婴,被狠心的亲生父母弃置在向阳福利院冰冷生锈的铁门外,冻得面色青紫,哭声微弱得像一条将死的野狗。

那个在烂泥里挣扎求生、为了吃饱饭去挨打、去低头、去被全世界踩在脚底下的孤儿江砚。

那个觉得自己命比草贱、注定要在黑暗里烂掉的江砚。

在这一天,在这个他曾无数次想过跳下去一了百了的后山山坡上。

他有了妻子。

有了名正言顺的家。

如今,他在这世上……终于有了真正血脉相连的骨肉。

“晚星……”

江砚把脸深深埋在她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至极的抽泣声,“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夏晚星也早已泪流满面。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穿过江砚汗湿的发丝,紧紧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任由男人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

“傻子。”

她带着泪水微笑着,声音无比坚定,“是我们要谢谢你。江砚,是你给了我们这个家。”

……

不知道过了多久,山风渐渐平息。

江砚小心翼翼地扶着夏晚星在山顶干燥的长椅上坐下,自己则像个忠诚的守卫一样半蹲在她身侧,两只手始终捂着她冰凉的手指不肯放开。

“嗡嗡嗡——”

江砚兜里的私人手机突然发疯似地剧烈震动起来。

打破了这片圣洁的死寂。

江砚皱了皱眉,本想直接按掉,但夏晚星轻轻推了他一下:“看看吧,大年初一的,别是有什么急事。”

江砚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无数条微信和未接来电。

他刚划开屏幕,楚天阔那条带着明显宿醉尾音、却依旧掩饰不住狂喜的语音条就自动外放了出来:

“老江!大年初一给老子滚起来!刚收到深交所和纳斯达克的开年简报,星夏传媒在美股的存托凭证和A股开盘竞价直接顶格翻红!市值又窜了十几个点!你小子现在身家破四百亿了知不知道?!别特么在温柔乡里赖着了,喜酒到底定在哪天?老子的支票簿都快放发霉了!不宰你一顿满汉全席我跟你姓!”

紧接着,是第二条。

林鹿那几乎能把手机扬声器震破的破锣嗓子尖叫着弹了出来:

“夏晚星!江砚!开门啊你们人跑哪去了?!我和陈燃刚跟双方家里摊牌了!我们五一结婚!婚礼场地老子就要定在你们星悦湾的顶层停机坪!份子钱我不管,你们俩口子必须给我坐正席主桌!还有,刚才我妈催我生孩子,夏晚星你赶紧给我走前面挡刀,你听到没有——!!”

那头还隐隐传来陈燃憨厚又得意的背景音:“媳妇儿你慢点喊,小心岔气,咱五一必须结……”

山坡上,原本肃穆的气氛被这两条活宝语音冲得荡然无存。

夏晚星捂着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江砚看着屏幕上那一大堆未读消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由衷的笑意。

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而是极度干脆地按下了锁屏键,重新将手机扔回了口袋。

那些百亿市值,那些繁复婚礼,那些人情世故,在这一刻,都成了天地间最无关紧要的注脚。

江砚转过身,重新将夏晚星的手握在掌心里,十指严丝合缝地扣紧。

在两人的无名指上,一枚纯黑哑光的素圈,和那枚在雪地与暖阳折射下熠熠生辉的粉色六芒星钻戒,紧紧相依。

夏晚星依偎在江砚宽阔温暖的肩膀上。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漫山遍野覆盖着白雪的苍翠松柏,看着山脚下小院里重新升起的袅袅炊烟,看着远处天际线下那座属于他们的、欣欣向荣的繁华都市。

冬日的暖阳毫无保留地洒在他们身上,将两道依偎的身影拉得极长极远,直至与脚下的山河大地融为一体。

夏晚星弯起唇角,桃花眼里倒映着整片晴空,轻声呢喃:

“江砚,你看。”

“这人间多好啊。”

江砚微微侧过脸,凝视着怀中女孩明艳动人的侧颜。

他眼底所有的戾气、算计、自卑与遗憾,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无边无际的温柔。

江砚俯下身,滚烫的薄唇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一生的虔诚,印在了她娇艳微颤的唇瓣上。

风停了。

雪化了。

这盛世,皆如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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