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9 章:全球大采购
书名:穿越情满四合院,我早到了18年 作者:小河中的一条鱼
第 649 章:全球大采购
全球港口网络铺满之后,顾长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所有港口的调度系统连起来。
之前每个港口各管各的,船期靠电报来回传,经常出现船到了码头却没泊位、泊位空着船却堵在锚地的情况。顾长根让高晋从香港的安保公司调了一批懂无线电的年轻人,分到各港口,统一换了新式电台。又让白玲从法兰克福的物流中心设计了一套调度规则,所有港口的泊位使用情况每天汇总到香港总部,由总部统一排船期。
这套系统上线三个月,船队的周转效率提高了两成。以前一条船从槟城到里约热内卢跑一趟要四十五天,现在压缩到三十八天。运费降了,货主的订单也多了。
顾长根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报表,把白玲叫了过来:“船队的效率上来了,但货运量还是不够。北美那边的仓库刚建好,洛杉矶港的泊位还没用满。你想想办法,多拉点货。”
白玲翻开笔记本:“美国西海岸的电子产品、精密机床、化工原料,这些东西的货运量很大,但大部分被日本和欧洲的船队垄断着。我们想插进去,得比他们便宜。另外,美国东海岸的纽约港和萨凡纳港,工会势力太强,我们的船靠港,装卸工必须用他们的人,工资比市场价高两倍。运费降不下来。”
顾长根想了想:“工会的事让高晋去谈。他在澳洲跟工会打过交道,知道怎么对付。另外,让顾爱军从槟城船坞调两条新造的散货船到洛杉矶,专门跑美国西海岸到香港的电子产品航线。新船油耗低,运费比旧船便宜一成半。”
高晋飞了洛杉矶,跟港口工会的人谈了三天。工会主席叫汤普森,是个爱尔兰裔美国人,五十多岁,嗓门大,脾气倔。高晋没有跟他硬碰,而是提了一个方案:顾长根的船队靠港,装卸工优先从工会里招,但工资按件计酬,多干多得。干得快的班组,月底有奖金。干得慢的,只拿底薪。
汤普森听完之后,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按件计酬?你想让我们的人拼命干?”
“拼命干赚得多。你们的人现在按小时拿钱,干多干少一个样。按件计酬,干得快的班组一个月能多拿两百美元。你问问你的工人,他们愿不愿意?”
汤普森抽了口雪茄,没吭声。第二天,他把几个班组长叫来开了个会,回来之后跟高晋说了句:“试三个月。不行就改回去。”
三个月后,工会的装卸效率提高了四成,工人的工资涨了三成。汤普森在码头上拍着高晋的肩膀,嗓门比平时还大:“你小子会算账。以后你们的船靠港,我的人保证第一个卸。”
洛杉矶港的泊位用满之后,顾长根又把目光转向了纽约。纽约港的工会比洛杉矶还硬,高晋没有急着去谈,先让白玲从法兰克福调了一批物流专家过去,帮纽约港务局做了一套码头管理方案。方案免费送,条件是港务局给顾长根一个泊位。
港务局的人收了方案,用了三个月,码头的拥堵问题缓解了不少。港务局的总经理亲自给高晋打了电话:“高先生,你们那套方案管用。泊位的事,我们给你留一个。”
纽约的泊位拿下来之后,顾长根的船队跑美国东海岸的航线也顺了。从香港出发,走太平洋到洛杉矶,卸货之后装美国西海岸的电子产品,往南走巴拿马运河,到纽约卸货,再装美国东海岸的精密机床和化工原料,往东走大西洋到里斯本,卸货之后装欧洲的机器和化肥,走苏伊士运河回香港。整条航线绕地球一圈,船不空着,运费比之前降了三成。
到了1978年秋天,顾长根把高晋和白玲叫到了办公室,桌上铺着一张全球地图。
“全球的港口网络铺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准备内地的事了。内地要改革开放,缺的是技术、设备和机器。我们在全球这么多港口,每年运回来的精密机床、电子设备、化工装置,这些东西在内地都是紧俏货。但直接运进去太扎眼,得找个中间站。”
白玲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点在深圳河以南的位置:“新界。我们在新界租一块地,建一个保税仓库。从全球运回来的设备先进保税仓,再从保税仓分批运进内地。保税仓不算内地关境,设备进去不用交税,等内地需要的时候再报关进口。这样既合规,又隐蔽。”
顾长根看着地图上的圈,平静地开了口:“保税仓的地皮去找港英政府谈。新界的地便宜,但手续麻烦。让李敏去跑,她跟港英政治部的人熟。”
李敏接了任务,一个月之内把新界的一块地皮谈了下来。地皮在粉岭,离深圳河不远,面积够大,建三个仓库和一个堆场。顾长根
从香港的银行贷了一笔款,把保税仓建了起来。
保税仓建好之后,顾长根把白玲、高晋、李敏、封于修四个人叫到了书房。桌上铺着一张全球采购清单,清单长到从桌这头拉到那头,白玲拿起来看了一遍,光目录就翻了三页。
清单上列了二十三大类、一百七十多个品种。轻工业有纺织机械、造纸设备、食品加工生产线、印刷设备、塑料制品生产线、皮革加工设备、陶瓷生产线、玻璃制品生产线。重工业有数控机床、铸造设备、锻压设备、焊接设备、热处理设备、矿山机械、工程机械、化工装置、冶金设备。电子行业有电子元器件生产线、集成电路封装线、电子测试仪器、通讯设备生产线。医疗行业有医疗器械生产线、药品制剂生产线、检测设备。农业有粮食加工设备、饲料生产线、农机具。交通运输有汽车零部件生产线、船舶维修设备、工程车辆。还有精密仪器、光学设备、实验室设备、包装机械、制冷设备、纺织印染设备、服装加工设备、木材加工设备、家具生产线、五金工具生产线、电池生产线、电镀设备、涂装设备。
白玲翻完清单,把本子往桌上一拍:“长根,你这是要把全球的工业设备搬空啊。”
顾长根端着茶杯坐在对面,平静地开了口:“不是搬空。是各买一批,够用就行。每样设备不用多,够建一个样板厂就行。内地以后开放了,各个行业都得从头建,头一批需要的不是大规模生产线,是能开工的样板厂。一个样板厂建起来,后面的人照着抄就行了。”
白玲把清单又翻了一遍,拿笔算了算总数:“二十三大类,一百七十多个品种,每样按最低配置算,加起来至少十亿美元。”
高晋在旁边听到这个数字,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十亿美元?老板,我们在全球的港口和航线加起来,一年利润也就这个数。”
顾长根放下茶杯:“利润就是用来花的。钱放在银行里是纸,换成设备囤起来才是本钱。十亿美元花出去,等内地开放了,这些东西翻三倍都不止。”
李敏从安保公司的角度提了一个问题:“十亿美元的设备,光靠保税仓那几个仓库放不下。粉岭的仓库最多装两万吨货,这些设备加起来至少十万吨。得再找地方。”
顾长根点了点头:“所以让你来。新界那边还有没有闲置的地皮?”
李敏翻开笔记本:“粉岭旁边还有一块地,比之前那块大一倍。地皮是港英政府的,租期二十年,租金不贵。但上面有旧厂房,得拆了重建。”
“拆。建八个仓库,分门别类存放。轻工业设备放两个,重工业设备放三个,电子和医疗设备放一个,精密仪器放一个,剩下的做培训中心和展示区。”
李敏把话记下来,第二天就去港英政府谈地皮。有陈探长帮忙牵线,手续办得比预想的快。一个月后,地皮租约签下来,旧厂房开始拆。高晋从香港的建筑公司调了一个工程队过来,日夜赶工,三个月建起了八个仓库,总面积超过五万平方米。
仓库建好之后,白玲开始大规模下单。
德国斯图加特的机床厂,白玲订了三十台数控机床,分三种型号——五轴联动加工中心十台,精密车床十台,精密磨床十台。厂长亲自飞到香港签合同,签完字握着白玲的手说:“白女士,这是我从业三十年接到的最大单笔订单。”
瑞士日内瓦的精密仪器公司,白玲订了二十条生产线,专门做手表零件、医疗器械核心部件和精密传感器。瑞士人严谨,合同条款写了五十多页,白玲一条一条看完,改了十几处,最后双方各让一步,签了字。
荷兰埃因霍温的电子元器件厂,白玲订了十五条生产线——电阻生产线五条,电容生产线五条,集成电路封装线五条。荷兰人听说要这么多,直接把仓库里的存货全清了出来,又开了三条新线赶工。
法国里昂的化工装置,白玲订了三套——一套塑料助剂,一套涂料原料,一套精细化工中间体。法国人做这套东西慢,交货期一年半,白玲没还价,只加了一个条件:每套装置配两个法国工程师到香港驻场指导,工资由顾长根出。
日本大阪的医疗器械厂,白玲订了十条生产线,做手术器械、注射器、输液器和简单的检测设备。日本人做事细,每条线都配了详细的培训教材和操作视频。
美国波士顿的电子测试仪器厂,白玲订了五十套仪器,从示波器到频谱仪到逻辑分析仪,覆盖了电子行业的各个测试环节。美国人听说要这么多,给了个折扣价。
英国
曼彻斯特的纺织机械厂,白玲订了一百二十台织布机——剑杆织机四十台,喷气织机四十台,针织机四十台。这是英国佬的老本行,机器质量没得说,价格比日本货便宜两成。
瑞典斯德哥尔摩的造纸设备,白玲订了两套,一套做包装纸,一套做文化纸。芬兰赫尔辛基的木材加工设备,白玲订了三套,能做精密木工制品和家具部件。
台湾地区的电子测试仪器厂,白玲订了三十套。高雄的纺织机械厂,白玲订了五十台织布机。韩国的釜山纺织机械厂,白玲订了八十台。
意大利米兰的皮革加工设备,白玲订了两套。西班牙瓦伦西亚的陶瓷生产线,白玲订了两条。比利时安特卫普的玻璃制品生产线,白玲订了一条。奥地利维也纳的精密光学设备,白玲订了五套。丹麦哥本哈根的制冷设备,白玲订了十套。
加拿大温哥华的木材加工设备,白玲订了两套。巴西圣保罗的农业机械,白玲订了二十台拖拉机、十台收割机。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粮食加工设备,白玲订了两套。澳大利亚墨尔本的矿山机械,白玲订了一套。
订单下完之后,白玲把合同汇总成一本册子,放在顾长根桌上。册子厚得像一本字典,光合同金额就超过了十二亿美元。
顾长根翻了翻,点了点头:“行。慢慢到货,不急。”
第一批设备三个月后陆续到港。葵涌码头上,集装箱堆得像山一样。白玲在码头旁边租了一个临时堆场,专门用来拆箱和分拣。高晋从香港的物流公司调了五十辆卡车,日夜不停地往粉岭的仓库运。
德国数控机床到了三十台,装了六十个集装箱。瑞士精密仪器生产线到了二十条,装了四十个集装箱。荷兰电子元器件生产线到了十五条,装了三十个集装箱。法国化工装置还在路上,日本医疗器械生产线到了十条,美国电子测试仪器到了五十套。
仓库里的货越堆越满。轻工业仓库里,英国织布机和韩国织布机排成两排,一眼望不到头。重工业仓库里,德国数控机床整整齐齐码在防潮垫上,每一台都用塑料布罩着。电子仓库里,荷兰的生产线和美国的测试仪器分类存放,标签贴得清清楚楚。
设备到了,人得跟上。顾长根把李敏叫了过来:“五十个人不够。从安保公司、从各岛的民兵、从香港的工厂里招人。要脑子活、肯学、嘴严的。先招五百个,学得好的再扩到两千。”
李敏眼睛瞪了一下:“五百个?上哪儿找这么多人去?”
“香港的工厂里挖,各岛的民兵里挑,内地那边让罗勇帮忙物色。工资开高一点,比市场价高两成。学得快的有奖金,学得慢的淘汰。”
李敏从安保公司调了五十个年轻人做底子,又从香港的工厂里挖了一百个老师傅,从各岛的民兵里挑了两百个脑子活的,剩下的从社会上招。凑了五百个人,分到八个仓库里,跟着老师傅学。
白玲给这五百个人排了课表,上午跟着老师傅学操作,下午学理论,晚上看图纸。学得快的上机操作,学得慢的跟着打下手。每个月考核一次,考得好的升组长,考得差的淘汰。
其中一个叫阿强的,以前在码头修过吊车,对机械有底子。学了三个月就能独立操作数控机床,白玲把他提成重工业仓库的组长,手底下管着五十个人。还有一个叫阿珍的,以前在香港的电子厂做过流水线组长,学了两个月就把荷兰的电子元器件生产线摸透了,白玲让她带电子仓库的培训组。
高晋有一次去仓库检查,看到阿强带着几个年轻人在机床前面拆齿轮箱,满手都是机油。阿珍在电子仓库里教人调试电阻生产线,旁边摆着一排刚做出来的电阻样品。高晋回去跟顾长根说:“老板,这批人练出来了。五百个人里头,有一百多个能独当一面了。”
顾长根点了点头:“不够。五百个不够,得扩到两千。让李敏继续招,学得好的升师傅,师傅带徒弟。等内地开放了,这两千人就是第一批技术骨干。”
到了1979年夏天,粉岭的八个仓库全部装满,设备总值超过十二亿美元。五百个技术骨干培训完毕,其中一百五十多个能独立操作设备,剩下的也能跟着师傅干活。阿强和阿珍各带一个团队,把重工业和电子仓库的设备摸得滚瓜烂熟。
顾长根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一辆辆卡车进进出出,转头对白玲说了一句:“东西备齐了,人也练好了。先放着,不急。”
白玲挽着他的胳膊,笑着开了口:“你这个人,做什么事都跟下棋似的。行吧,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