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122章

书名: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 作者:南华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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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122章

燕娇明白燕洛的顾虑,也知如今城外全是大军,燕洛逃不出,索性就将他先带回自己的营帐中。

而次日,余王被皇帝所抓的消息也传到燕娇军中,燕娇按按额角,看了燕洛一眼,“既是没传出别的消息,就说明余王还是安全的。”

燕洛眉头微微松了开,看向燕娇,问道:“可……可皇帝不会放过我父王的。”

燕娇沉吟了一番,说道:“至少,现下父皇不会动你父王。”

“为何?”

燕娇叹了一声,“若他想成一个仁主,就不会动。”

燕洛不解地看着她,不知为何她会这般说。

二月末,燕洛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皇帝为显仁慈,只说将自己的弟弟圈禁在城郊,然后开始叹息与燕娇两军对阵。

燕洛明白,皇帝这是要索要玉玺了,先彰显自己仁德,一能让百姓知晓他是仁君,二能让燕娇放下警惕,主动归还玉玺。

燕娇听了此事,叹了一声,看向燕洛问道:“现在南蛮可退了?”

燕洛摇摇头,“不曾。”

燕娇手指轻点着桌子,如今南蛮也在京中,而皇帝要想重回帝位,必须要逼她还玉玺,他想利用南蛮的大军来逼她。

可南蛮……

“南蛮人不想退出京城,迟早有一天,要打服他们!”

燕洛听她这话,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他总觉得这个太子比以前更杀伐果断了些。

“你要如何做?”

燕娇刚要开口,就听燕一在帐外喊道:“陛下,太上皇那儿派了人来。”

燕娇一怔,赶紧掀开被子,一骨碌躺了下去,连连咳了两声,“面容憔悴,寒气入骨,恕不能见。”

燕一在外转转眼珠,应了一声,就飞快去禀了。

燕洛瞧她这一连串动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怎的不见?”

燕娇白了他一眼,“父皇派人来能干什么?”

燕洛张张嘴,半晌反应过来,自然是为了玉玺来的。

他皱皱眉,果断道:“不能给。”

虽说皇帝只将父王圈禁,可谁知道圈禁之后会不会再要了父王的命,只有燕娇登基,他和父王才能有一线生机。

没有人是想死的,他想让父王活着,也想让自己活下去。

燕娇听着他的话,却是没有应声,只躺在床上,幽幽望着帐顶。

待到第二日,皇帝又派了人来,燕娇依旧称病。

到三月初七,秦苏冠礼这日,皇帝派怀安王裴寂前来,燕娇依旧避而不见,只说病得不能下床,便是连秦苏的冠礼也无法参加。

裴寂闻听此言,眉头一紧,又笑道:“殿下既病得如此重,不若让本王前去探望?”

燕一拦住道:“怀安王,陛下病体不稳,您这一进去,怕是带了凉气。”

裴寂嗤了一声,“难不成你们日日不进殿下的营帐?”

他顿了顿,又眯眸道:“如今陛下已归,该称‘殿下’才是。”

他之前还以为燕娇不过是受谢央蛊惑,心中还是对陛下忠孝有加的,可如今一看,只怕不然。

燕一听了他的话,只动动嘴唇,仍站着未动身,而燕二他们也“唰”地站作一排,不让裴寂再进一步。

裴寂眯眸看着他们,手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之上,拇指微动。

“怀安王。”

裴寂手一顿,侧眸看过去,只见谢央一袭墨色圆领袍,头戴大帽,掀开帐帘,笑看着他,“怀安王,许久不见。”

裴寂扯扯嘴角,“太傅大人,许久不见。”

“怀安王要探望陛下?”

裴寂听到那“陛下”二字,眉头一紧,刚要开口,却被谢央抢先一步,“是怀安王要探望陛下,还是太上皇想要试探陛下?”

裴寂猛地看向他,笑了一声,“谢央,那玉玺……是你拿的吧。”

谢央眉心一动,又听他道:“那日余王起兵,你就不见了人影,如今想来,你当时便知余王的打算?”

谢央缓缓走上前,坐在桌后,给自己倒了杯茶,那茶杯之中,热气蒸腾,他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谢央!你明知他狼子野心,却瞒而不报,其心有异,你煽动殿下称帝,如今誓不归还玉玺,其心可诛!”

“砰”地一声,谢央将那茶杯一把扔在他脚下,热茶四溅,有几滴滴落在裴寂鞋尖之上。

裴寂身形未动,嗤笑道:“怎么?太傅这是被本王说得恼羞成怒了?”

谢央轻甩了下衣袖,“怀安王,玉玺不拿是要留给乱臣贼子吗?太上皇掩了行踪,就要任由余王登基为帝吗?若陛下不先下手为强,你可知这大晋会如何?”

裴寂微微退后一步,又听谢央道:“那余王便会称帝,只需不久,这风向就会变,他的根基就会稳,慢慢很多人都会忘了这天下原本是谁的。这……就是怀安王所要的吗?”

“可如今呢?陛下已归,殿下却称病不出,迟迟不归还玉玺……”

不待裴寂说完,谢央笑了一声,“怀安王,称帝一事,岂能作废?岂不是置陛下脸面于不顾?”

谢央故作叹了一声,“不过,此事也需陛下定夺,但如今陛下病重,恕实不能相见,待陛下好转,不妄定转达太上皇之意。”

裴寂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他又深深看了眼谢央,终是问道:“太傅,你既是辅佐殿下,那敢问……之前那几位皇子的伤残与死……”

“并非我所为。”谢央瞧了他一眼,冷冷道。

裴寂一怔,垂下眸子,拱手一礼,便告辞而去,出了营帐时,不禁低声喃喃问:“不是余王,不是谢央,那……会是谁?”

得知裴寂走了,燕娇呼出口气,皇帝都派了裴寂来,看来是等得心急了。

她摆弄着手指,如今三月初七,皇帝等不了多久了,她也得做点儿什么了。

她捏紧拳头,直接掀开被子,叫来壶珠,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听得她额头上直冒冷汗。

“陛下,这……”

“快去!”

壶珠点点头,抿着唇,转身就快步出了营帐。

“你要做什么?”燕洛问道。

燕娇抻了抻胳膊,只觉这些时日躺在床上太累了。

她笑道:“做些好玩儿的。”

三月初十,城中传出皇帝要坑杀南蛮大军的消息,南蛮人性子蛮横,刚质问一句,不待皇帝作答,南蛮大军就与胡城大军打了起来。

三月十五,太子大军进入皇城,护着万千百姓,当先小将军魏北安、左将军齐四郎直接砍下南蛮首领首级。

如此南蛮与大晋决裂,南蛮人见晋军凶猛,从城中跑了,直骂皇帝狼心狗肺,卸磨杀驴,与太子是计划好的,就是为了坑他南蛮大军。

燕娇听了南蛮人是这么说的,不由一乐,却没想到,她乐极生悲,听到魏北安追南蛮人受了伤,她赶紧带了一队人马去迎北安,却不想——

等她的人是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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