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刀犁平城寨，进账百万！

赵峥摸出蓝皮账册，翻到第三页。

光明街东段，极乐烟馆。

福义兴驻寨的粉档兼暗窑，坐镇的红棍叫“烂命全”。

合上账册揣回怀里，赵峥单手提着唐刀，顺着青石板路往东走。

穿过两条飘着馊水味的窄巷，前头拐角立着栋青砖大院。

门口挂着粉红纱灯，门楣上歪歪扭扭写着“极乐”两个字。

大院门口的竹椅上，窝着个打哈欠的黄毛烂仔。

他右手搭在门框垂下的一根麻绳上，绳头连着后院屋檐下的一串空铁罐。

听见脚步声，黄毛烂仔掀开眼皮。

等看清赵峥手里那把滴血的长刀，他汗毛当场炸起，抓着麻绳的右手猛地往下死拽：

“有——”

刚喊出半个字。

赵峥左手从腰间一抹，一把匕首脱手飞出！

咻——噗！

寒光跨过夜空，直接扎进黄毛烂仔刚张开的嘴里，从后脖颈透出，把他的脑袋钉在了木门框上！

黄毛烂仔两条腿蹬了两下，抓着麻绳的手一松。

【叮，寿命+1年】

赵峥走上前，路过门框时顺手拔下匕首塞回空间，穿过空荡荡的前堂，径直往后院走。

后院立着两扇生锈的包铁木门，里头正传出骂街声和小孩的哭喊。

赵峥抬起右脚，照着铁门正中猛地一踹！

“轰隆——！！”

门闩崩断，两扇铁门往里大开，重重拍在青砖墙上。

三十平米见方的天井里，点着四盏刺眼的汽灯。

院子正中摆着两只焊死的粗铁笼。

左边笼子里，关着四个衣裳被撕烂的年轻女人，手脚全拿麻绳捆着。

右边笼子里，挤着五个十来岁、瘦得皮包骨头的半大孩子，身上还套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衫。

一个满脸麻子、左耳戴铜环的精壮汉子，正踩在铁笼顶上。

正是福义兴红棍，烂命全！

烂命全端着半盆发馊的白米饭，正拿小药勺，往饭盆里拌着白粉。

底下十几个光膀子的福义兴打手，拿铁棍撬开一个十岁男孩的牙关，正往他嘴里硬塞拌了粉的馊饭！

“哭乜野哭！”

烂命全往地上啐了口浓痰，拿药勺拍着男孩的脸蛋骂道：

“你们这帮烂穷鬼！”

“抓你们过来吃两顿神仙饭，染上了瘾，女的乖乖上楼接客，小崽子出去替老子散货偷钱，少他妈不识抬举！”

铁门炸开的巨响，让院里所有人动作一僵。

烂命全扭过头，看清站在门洞里的赵峥，三角眼猛地一缩。

赵峥站在门口，扫了一眼铁笼里满嘴白沫、浑身抽搐的半大孩子，视线又落回那半盆拌着白粉的米饭上。

他握刀的五指猛一收紧，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深吸口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两辈子加起来，他赵峥杀人如麻，从来不装什么大善人。

可有些底线，谁碰谁死。

拐卖妇孺，拿白粉喂半大孩子？

这帮福义兴的畜生，今晚是撞刀口上了。

一刀砍死？

那也太便宜这群杂碎了。

赵峥跨过门槛走进天井，反手一拉，把两扇包铁木门重新合上。

“扑你阿母！敢闯福义兴的堂口？！”

烂命全把饭盆狠狠砸在地上，从后腰拔出两把

精钢分水刺，扯着嗓子吼道：

“就他一个人！抄家伙，在院子里放干他的血！！”

哗啦——！

十四个福义兴打手丢开铁棍，抄起手边的蝴蝶双刀和峨眉分水刺。

天井才三十来平米，中间还堵着两只大铁笼，连转身的空当都窄。

打头的四个刀手踩着青砖，分左右两路绕过铁笼，八把蝴蝶短刀贴着地面和胸口同时封过来，专挑手筋脚筋下手！

赵峥站在原地。

迎着包抄过来的八把短刀，他不退反进，右脚往前重重一踏，青砖地面咔嚓碎裂！

右手唐刀根本不刺要害，手腕猛地一沉一横，刀刃贴着铁笼边沿拉出一道半月弧光！

铛铛铛！噗嗤——！

火星四溅，唐刀直接磕飞四把短刀，刀刃顺势从四个刀手的膝盖骨正中横切过去！

“啊——！！”

四声凄厉的惨叫同时炸响。

四个刀手的膝盖骨连着腿筋齐刷刷断开，上半身往前扑倒，抱着喷血的断腿在泥地里乱滚！

“上！捅死他！！”

后排六个攥着分水刺的汉子红了眼，趁机欺身扑上。

两个人在前头扎向赵峥小腹，另外四个直接踩上铁笼顶，居高临下扎向他的后颈！

赵峥左手握拳收在腰间，左脚发力蹬地，整个人直接撞进前头那两人怀里！

八极拳——贴山靠！

“砰！！”

闷响声炸开。

前头那两个汉子手里的分水刺还没递出来，胸肋骨已经被赵峥右肩撞得粉碎。

喷着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院的青砖墙上！

同一秒，头顶四把分水刺朝他扎来。

赵峥左脚在铁笼粗铁条上一踩借力，腰胯猛拧，右腿凌空横扫！

金刚腿！

“咔嚓！咔嚓！咔嚓！”

骨裂声连成一串。

这一脚直接扫在铁笼顶上四人的小腿迎面骨上，八条小腿当场折成直角，白森森的骨茬刺破裤管戳了出来！

四个人惨叫着从铁笼顶上栽下来。

不等他们落地，赵峥右手唐刀连闪四下！

噗！噗！噗！噗！

四人握着分水刺的手腕被精准挑断大筋，两条胳膊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剩下那四个打手脸都白透了，扭头就想往后屋钻。

赵峥一步跨出五米，追到四人身后，刀背跟刀刃轮流落下。

咔嚓！噗嗤！

才三个呼吸，最后四个打手的肩胛骨和脚筋全废，横七竖八叠在天井角落里，疼得把舌头都咬破了。

满院子十四个打手，没一个当场咽气，全断了四肢筋骨，躺在血泊里直抽抽！

廊下的烂命全看着这一幕，耳根子嗡的一声，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钉在原地。

他嗓子眼发干，裤裆底下一股热流顺着裤管往下滴答。

“鬼……鬼啊……”

烂命全怪叫一声，扔了手里的分水刺，转身就想往屋顶爬。

赵峥右脚脚尖在地上一点，挑起两把一尺多长的精钢分水刺抓在左手。

脚下发力，眨眼追到烂命全背后，左手一把扣住他的后脖颈，跟拎死狗一样把人提起来，重重按在廊下那根碗口粗的红松梁柱上！

“大爷饶命！我有钱！全在里屋……”

烂命全眼珠子凸出，拼命蹬着腿求饶。

赵峥半句废话没有，右手举起

一把分水刺，对准烂命全的左肩琵琶骨，掌心发力往里猛地一拍！

“噗嗤——咄！！”

分水刺捅穿琵琶骨，深深钉进红松梁柱里！

“啊——！！！”

烂命全杀猪似地惨嚎起来，挂在柱子上拼命乱扭。

赵峥眼皮都不眨，抄起第二把分水刺，把他的右肩琵琶骨也钉进了木柱！

紧接着，右手唐刀反握，顺着烂命全的手腕、脚踝连划四刀，最后刀尖在他脖子侧面的大动脉上轻轻一挑！

滋——！

滚烫的血顺着梁柱往下飙。

赵峥松开手，转过身，提着唐刀把地上那十四个断手断脚的打手挨个补刀放血。

足足过了两分钟，柱子上的烂命全抽了最后一下，脑袋一歪，浑身的血彻底放干了。

【叮，寿命+1年】

【叮，寿命+1年，力量+1】

【叮，寿命+1年，体质+1】

【叮，寿命+1年，获得特殊物品：随机高级技能书碎片×1！】

脑海里提示音接连炸响，十五条人命，外加两点属性！

赵峥吐出一口浊气，走到两只铁笼前，左手扣住拇指粗的铁锁，五指发力一拽。

咔嚓！

两把铁锁应声崩断。

他拉开笼门，从怀里摸出一沓十元港纸塞给打头的年轻女人：

“外头街面封了，没人敢拦路。带上这几个小的，赶紧回家去。”

几个女人抱起吓傻的孩子，哭着冲赵峥磕了三个响头，跌跌撞撞推开院门逃出了烟馆。

打发走这群妇孺，赵峥走进后堂账房。

一脚踹开铁皮柜，把里头整整六万港纸现钞和一些金银首饰收进空间。

剩下的十几包白粉留在了柜里。

等阿积带着苦力推车赶到极乐烟馆门外时，赵峥已经提着刀走向下一个档口了。

……

这一晚，九龙城寨东区彻夜没消停。

赵峥揣着鼎爷的底档账册，提着唐刀，从光明街东头一路砍到西头，又从北边暗巷杀到南边赌坊。

凡是账册上记着的赌档、粉档，他挨家挨户踹门进去！

过了今晚，这九龙城寨里头，只能有一个声音！

敢亮家伙的头目和刀手，当场一刀剁翻，全变成面板上一串串往上涨的寿命数字。

每扫平一处档口，铁柜里的港纸现钞、黄金珠宝，全进了随身空间。

至于档口里囤着的吗啡砖和白粉，他碰都不碰，直接让投降的底层小弟原地锁好看管。

一路砍到后半夜两点。

瞧着还算顺眼的年轻马仔，赵峥也没赶尽杀绝，顺手全收编了。

短短五个钟头，几十个大小档口被他一人一刀犁了一遍！

随身空间角落里，百元面额的“红衫鱼”和金条堆成了小山，粗略一算，足足进账一百多万港纸！

跟在阿积后头帮忙搬尸、刷洗石板、看守货仓的底层小弟，也滚雪球似的聚起了百十来号人。

凌晨三点。

赵峥提着刀站在青石祠堂二楼的露台上，低头看着底下打着火把、排着长队汇报各街情况的百十号马仔。

这帮刚收编的小弟忠不忠心，他根本不在乎。

眼下缺的就是跑腿干活、替他把城寨秩序理顺的苦力。

真要有谁活腻歪了敢阳奉阴违？

顺手一刀的事，权当给自个儿存定期阳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