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污染与元凶

“唔，从德摩莉姬那里听到的”，维罗娜想了一下：“但她好像也不太清楚，只是说着什么这个世界没有未来，只能依附神明之类的”

狄曼列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继续吃着那颗酸涩的果实：“嗯，那是她把自己献祭时，【精灵之神】的一部分信息顺着信仰传递给她的。她本身没资格知道这件事”

维罗娜略微思索了一下：“我在审判局的资料库里查了，但显示我权限不够”

“正常，这件事也是最高级别的等级”，狄曼列脸上的鸟嘴面具的血肉部分狰狞的裂开，而后吐出了一颗果核：

“非异端审判官，只有最高权限的那一批协助才能知道。我帮你申请过那份权限，但是被审判庭驳回了，理由是你实力不够。”

维罗娜有些意外的开口：“其他协助者？”

“嗯，其实协助者不少，根据他们的情况会给予不同的权限”，狄曼列点了点头：“这种权限只针对你们协助者。对于异端审判官来说，无论实力和职级，都可以知道几乎所有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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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罗娜想了想，好奇的问道：“那实力比较弱的审判官知道了那些事，他们不会被别人抓起来读心或者直接从精神和灵魂中读取这些信息吗？又或者直接修改异端审判官的意志？”

“触碰异端审判官的精神？”

狄曼列面具下的脸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轻笑道：

“有人试过，但下场都不太好。异端审判官可以被击败，被杀死，被折磨。但绝不可能被腐化和控制精神。哪怕只是一名没什么战斗力的异端审判官，精神与意

志本身也不可能受到篡改或者误导。或者说，受到篡改后，便不再是异端审判官了。”

说着，狄曼列俯下身捏起了些许土壤，轻声开口：

“【秩序】，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污染，最危险的病毒。它比精神污染、灵魂污染、甚至是文化污染都还要可怕。而我们，就是【秩序】。”

狄曼列随意的将土壤洒落，看向维罗娜：“我们的灵魂、精神、认知、记忆，都被【秩序】填充着。每个异端审判官忠于【秩序】都来源于不同的经历和自我存在。出现任何一点修改都会导致他不再是【秩序】，不再是异端审判官。”

维罗娜再次陷入了沉思，而后抬起了头：“失去了【秩序】，因【秩序】承载的信息也无法被记住。”

“嗯”，狄曼列欣赏的点了点头：“所以那些操控精神或者占据身体之类的，也没有什么意义。”

维罗娜注意到了关键，轻声问道：“没有办法被腐化，因为【秩序】就是最大的腐化？”

“算是”，狄曼列笑了笑：“如果世界是一部话剧，可能我们才是反派。不过，【秩序】并不主动传播，我们也只是满足条件被污染后聚集在了一起而已。”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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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罗娜璀璨的眼眸涣散了一瞬，而后瞬间清明，继续开口：

“那【神明之眼】的事，能告诉我吗？”

“倒是可以，至少大部分可以，等回去再详细告诉你”，狄曼列轻声开口：

“不过先可以告诉你，祂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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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致这个世界破碎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