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六章（四）

（四）唐中宗祸起萧墙

武则天刚回到寝宫，武三思、上官昭容都到了。婉儿：“武大人、项将军赶快回到你们外皇城和皇宫的指挥位置上，安禄山的骑兵再有一个多时辰就到了”。武三思：“太后、皇上。您们放心，神都外城有内外两道大门。全都是铁皮铆钉。只要我们大门紧闭，他们来了也无计可施”。婉儿：“武大人。下官倒是觉得应该大门洞开，并且隐藏外城城头上的守军。做出我们毫不知情，毫无准备的样子”。武三思：“为何。那安禄山要是冲进来咋办”？“我就是要他冲进来。内外城之间那个二十丈宽的弧形空地就是他安禄山的葬身之地。等他的骑兵全都冲进来之后，外城内外两道铁门同时关闭。三万骑兵拥挤在这要狭窄的圆弧之内，马挨马，人挤人。完全失去了优势。他除了挨打还能干什么？这时，我们内外城头上的两千名弓箭手战鼓敲响，声声呐喊，弯弓于城头之上。不用说火箭，就是普通羽箭他们受得了吗”？项忠拍手大笑：“好。这就叫瓮中捉鳖”。武三思：“好主意”。“大帅。您的内城城门可得关得牢牢的。这一道门，就是大唐的万里社稷呀”？武三思：“我知道。太后、皇上。臣等去了”。武则天：“务必守死内城城门”。“喏”。两位内外城守城指挥刚走，韦氏的弟弟跑了进来。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道：“太后、皇上救救俺姐吧。快呀”。说着呈上了一张红字《绝笔》。李显接过一看，只见上写“臣妾表舅造反，韦氏罪在无赦。不必母后降罪，臣妾决意先行自裁。但愿最后见皇上一面”。武则天不动声色地问：“韦氏咋啦”？“她服毒了”。李显站起身：“母后。儿臣去看看”。“去吧”。上官婉儿接过韦氏的绝笔看着看着突然喊了一声：“不好。皇上危矣”。说着把纸条递给了武则天。武则天看罢命令道：“上官酉。带人速去搭救皇上。韦氏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就这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发生了大唐天翻地覆的大地震。

李显促促走进凌霄宫，却见韦氏好好地坐在那里。“你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韦氏“呼”地站起来：“我敢做的事情还多着呐”。话到剑到，其弟一剑刺进了李显的肚子。这就在刹那间，蓝光闪处韦氏和他弟弟的人头双双落地。上官酉剑指众人喝道：“跪下”。跪在血泊中的众人还没缓过神儿来，惊天动地的大事已经结束了。上官酉：“刚才你们都看到什么了”？“不不不。没没没。啥都没看见——”。“放屁！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我可告诉你们：各安职守，不许议论。更不准外传。从现在起，没有太后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走出凌霄宫半步。否则，格杀勿论”。转身对自己的手下命令道，“你们四人一组。把住凌霄宫所有大小门口。发现有私自出宫者，不管他是何人格杀勿论”。“喏”。属下领命散去。上官酉亲自抱着皇上直奔望夷宫。他又又朝其他三个人喊道：“快去叫太医。快”。

等太医赶到凌霄宫，李显早已经断气儿了。武则天一见，脑袋“轰”地一下倒在了地上。内侍们赶紧把太后放到卧榻上。不大会儿，太医到了。

这时的上官昭容却十分地冷静：“酉哥。你火速返回凌霄宫。仔细在那里搜查一遍，看能不能找到韦氏和叛贼里勾外连的证据。最后，拿着韦氏的人头去交给内城上的武大人。此后你就在我和武大人之间互通联络”。“喏”。上官酉速速离去。

几乎就在这宫变的同时，年少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的安禄山带着他的三万骑兵马没停蹄一股脑冲进了洛阳皇城的外门。等他们全都进来了，两道城门“吱——咣当当”同时关闭。十六名守军士兵全都躲在了两道门之间不到两丈宽的黑洞里——这里倒成了最安全的港湾。安禄山本想一鼓作气打上金銮殿，不料一进城门就成了瓮中之鳖。他一看原来这里早有准备。就朝后面喊道：“后面停止进城。退回去”。晚了，甭说他的喊声后面根本听不见，传令兵都动弹不得了。真如婉儿预料的一模一样：马贴马，人挤人。安禄山惊魂未定的此刻，又听一阵战鼓齐鸣。“呼啦啦啦”内外城墙头上足有两三千名弓箭手一齐站起身张弓待发，虎视眈眈。安禄山倒吸一口凉气。就在此时，他忽然听到外城城楼上的唐军士兵惊叫道：“我的妈妈呀。这叛军到底多少人呀，无边无岸呐”？安禄山顿时来了底气。大喊一声：“咱的大军到啦”！城头上的武三思一阵扬长大笑：“下面的娃娃，想必你就是安禄山吧？你高兴得太早啦”。“啊。武大人”？安禄山最佩服的人就是武三思，当年他在宫里跟皇子们一块读书的时候，正好赶上武三思蓟北平叛。听说他只带三万人就打败了蓟北王的十万雄师。还生擒了对方大元帅。蓟北王这才不得不投降伏法。“武大人别来无恙啊”？“我倒是很好。可你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了。你再听”。“哇——咱们李大将军的穿山甲铁骑兵杀进敌营啦。就像三把利剑把敌人冲的哭爹喊娘，无处躲藏”。“快看呐。李将军的大军把敌军给包围啦”。城楼上的武三思喝道：“朝廷对你们父子恩重如山，为何要背叛皇上？还要立你表姐韦氏做女皇。你看看这是谁”？随着话音儿，城头上系下一个小木框子。安禄山跳下马走过去一看正是韦氏。心里一颤：“完了。内应一完这仗还咋打”？武三思：“你再看看旁边那封信”。安禄山打开一看，原来是依父写给韦氏的。叫他诛杀李显和武则天，夺得天下。立韦氏为女皇。这些事娃娃确实不知道。可是，兵已至此，后悔也晚了。安禄山：“禄山绝没有反叛朝廷的意思。我们只是反对太后一直把持朝政，始终不还权给皇上”。“安禄山！你看看朕是谁”？安禄山一抬头：“啊。皇上”？他认识李显。两个人曾在一起读过书。立刻跪在地上：“皇上万岁万万岁。既然陛下已经复位，臣立刻杀出城去，规劝父亲投降”。武三思：“还想跑？晚了。弓箭手——”。“武大人。安禄山一定取下安子琦人头将功赎罪。请大人相信罪臣”。说着跳上马，命令他的三万骑兵就地放下兵器。全体退到外墙根儿坐下了。然后转身对城上说：“皇上、武大人。这回总该相信罪臣确实不知内情。该相信我的一片诚意了吧”？武三思扬起一面小旗子，摆了几下。同时，内外城两道门同时打开。安禄山一催战马，手提偃月刀单人独骑冲出城外。不大时候就听他大声喊道：“全体函谷关的将士们。我是安禄山。现在安子琦人头在此。我等全被他蒙骗了。不想反叛朝廷的就地举起兵器，跪地投降”！喊话过后，就见安禄山重新返回。偃月刀尖儿上插着一个人头：“皇上、武大人。安子琦人头在此，请陛下验明正身”。说着，跳下马，把安子琦的人头放进了木框。士兵们把木框拉上城头。武三思一看果然是安子琦。“好！正是逆贼。安禄山，你放下兵刃独自一人随本官觐见陛下”。安禄山躬身抱拳：“遵命”。然后回身对坐在墙根的士兵喊道：“卫兵。过来两个人，将我绑了”。

金銮殿上。武则天居首端坐。武三思押着低着头的安禄山走了进来。武三思：“陛下。他就是逆贼的养子安禄山。请陛下发落”。武则天：“安禄山。你抬起头来”。安禄山抬头一看，只见皇位上坐的依旧是武则天，并不见皇上的踪影。他说道：“罪臣不知安子琦的阴谋。作为养子，不敢不从。太后陛下，皇上呐”？武则天：“起身吧。朕告诉你。皇上已经被你表姐韦氏杀害。你城头看见的是他。武方，出来吧”。安禄山这才晓得自己上了当。可是一切都晚了，只得顺坡下驴：“臣有罪。请陛下发落”。武则天：“三思。给安禄山松绑”。安禄山重新跪下。武则天：“安禄山。平身讲话。你虽有罪，实属不知内情。于阵前反戈一击，诛杀了自己的养父，大义灭亲。看得出你还是忠于朝廷的。正是你的义举，大大减轻了我三十万大唐将士的自相残杀的悲剧。不但无罪，还立了大功。安禄山听封——”。安禄山跪地：“臣在”。“朕封你为三川刺史。在籍将士三万。全力治理神都”。安禄山连连叩头谢恩：“陛下隆恩安禄山只有肝脑涂地以报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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