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执着为何 苦又为何

    李还审视着这奇怪的房子，觉得有些蹊跷，这时远处传来小菊的呼声：“奶奶，奶奶，那小和尚跑了。”李还大惊，此时还没离开百毒域，若被婆婆抓住岂不命不保了，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他想着便去推那丹房的门，门竟是虚掩着的，一推既开。李还探头进去，见里面无人忙闪身进去，将门又虚掩上。待他看清这房子内部却傻眼了，诺大的房子，就中间有个丹炉，旁无它物。李还走近丹炉旁，见没有盖上，丹炉中间是一圆柱体，上面托着一绿幽幽的如枣儿大小般的圆东西，下面是赤红的滚开之水。李还觉得甚是奇怪，忙伸手将那圆物抓在手中，只觉这物温温的。他用手捏住那绿丸，手抬的很高，仰头想看清楚这究竟为何物。看着这物绿幽幽的，上面还有绒毛壮物，不禁惊奇的长大了嘴巴。

百里柔雪吓的面色苍白，喃喃道：“你夫君是谁啊？我怎么知道——？”

颜茹霜只要稍用力，她那洁白的粉颈就会被掐断。这时百里虹已赶到，大吼道：“你夫君在老身手里，你放了我孙女，我把他交给你。”

颜茹霜转身看到她，道：“果然是你劫持了我夫君。还我夫君便罢，不还今日就让百毒域成为废墟一片。”

百里虹见孙女在她手上，只好道：“好好，你放了我孙女，我带你去见你夫君。”

颜茹霜本无意劫持弱小，‘哼’了一声，便将百里柔雪松开，推向百里虹道：“还你孙女。”

百里柔雪顿时扑到了百里虹怀里道：“奶奶，奶奶。”百里虹拍着她道：“乖，乖，不怕奶奶在这。”

颜茹霜道：“你的孙女我已还你，我那夫君在哪？”

百里虹将百里柔雪扶起，推到自己身后，吩咐道：“小菊，小翠看护好小姐。”她身后的俩丫鬟应了声“是”便扶住小姐。

颜茹霜见此情景，知已上当，怒道：“你敢骗我。”

百里虹道：“并非老身骗你，只因你那夫君现已被梅千佼带走，你要寻就去媚骨海找寻去吧。”

颜茹霜闻言狂怒道：“休要拿话哄我，今若不交出我夫君来，就休怪我血洗百毒域。”

百里虹道：“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今日就算你能杀光我百毒域也找不出你的夫君来了。”

“好，你就接招吧。”说着颜茹霜一掌拍来。百里虹忙将拐杖迎去，她那拐杖内暗藏着毒气，只要她一按动杖把处的机关，那毒气便会射出。

颜茹霜听闻百毒域以毒闻名江湖，自是不去硬碰她的拐杖，以掌变指，化指剑法便使将出来。一股真气冲指而出，弹到拐杖上，只听‘当’的一声，那拐杖被击的反弹回去。百里虹使劲全力握住拐杖，但拐杖还是落在了地上。

颜茹霜一掌紧跟着拍来，正拍到百里虹的胸前，百里虹“哇”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同时也摔倒于地。

颜茹霜飞身而起，怒道：“拿命来。”一掌又拍来，她这一掌若拍下定取她性命。百里虹煞白的脸，惊看着她这一掌袭来，这时一个身影挡在她面前，同时百里柔雪的声音道：“别伤害我奶奶，要杀杀我。”

百里柔雪挡在百里虹的面前，闭上双眼准备体奶奶受这一掌。颜茹霜惊慌的收掌怒道：“走开，我只杀掠我夫君之人。”

百里柔雪仍挡在百虹面前道：“要杀就先杀我。”

颜茹霜怒道：“好，我就成全你们祖孙二人。”说着又运足掌力，欲拍出去。

但听百里虹急道：“不要啊！姑娘求你放过——我孙女，她——可怀了你夫君的骨肉啊！”

一句话令颜茹霜如五雷轰顶，楞楞的道：“你——你说什么？”

百里柔雪也是一惊道：“哦！原来你的夫君是还哥哥啊！”

“什么？还哥哥？”颜茹霜眼里顿时泪水涌出。

“是啊！还哥哥对我提起过姐姐，只是——只是。”百里柔雪一时不知道怎么言语了。

颜茹霜此时心如刀绞，喃喃的道：“只是，只是什么？”

百里柔雪道：“噢！只是还哥哥说姐姐害死了他的父母——。”

一句话更让颜茹霜伤心：“想不到他至今还是不相信我，为了他——哈哈，我这是何苦。”说着仰天似哭又是笑：“我这又是何苦啊！啊。”说着竟转身奔跑去了，转眼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百里柔雪看着转身问百里虹道：“奶奶，姐姐这是怎么了？”

百里虹坐了起来，摇了摇头道：“哎！只为情字，这个情字怎生了得。乖孙女，你现在还不懂啊！”

百里柔雪撅起小嘴道：“谁说我不懂啊！就向我和还哥哥一样嘛！”

百里虹笑了笑，忍住胸口疼痛站了起来。百里柔雪和俩丫鬟忙去扶她，几人向阁楼走去。

颜茹霜的奔跑是一种发泄，当她听闻百里柔雪已怀了夫君李还的骨肉，就已令她委屈，多日来辛苦奔波只为寻回自己夫君，却不料夫君竟于别的女子有了骨肉。再听到夫君仍是怀恨自己，更是伤神，多日来的积劳，再加上伤神终于令她精神崩溃。在也顾不得许多的奔跑发泄，渐渐在身后飘动的青丝也变的苍白，竟成一头白丝飘动。

白头恋

青丝白头染红妆，容憔悴，人还瘦；情字伤神。望君不见愁容面，思君已过万重山。

小楼夜雨东风起，尽催落，花满地；葬花埋情。青灯烛火独思量，十年空等君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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