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爱妃可知,尊卑有别四个字?
书名:不是疯批反派吗?怎么红眼要抱抱 作者:赵小爻
番外 爱妃可知,尊卑有别四个字?
“陛下,我想侍寝。”
晏沉低头便想吻下去。
苏软的手指先一步抵上了他的唇。
“别急。”
那根手指在他唇上按了按,又顺着往下滑到下巴,逗猫似轻轻一勾。
她也不收手,指尖继续往下。
划过他锁骨那道浅浅的沟里,又抵住他敞开的中衣襟口,才不动了。
“阿沉。”
苏软歪着头看他,酒意一层一层往脸上涌,眼角眉梢都染上绯色。
“不……爱妃。”
晏沉:“……”
她声音软糯地裹着几分嚣张,“爱妃可知……尊卑有别四个字?”
晏沉先是一怔,旋即笑起来。
“臣知。”
他十分乐得配合她,往后微微一让,双手摊开举到耳侧做出个投降的姿势,屈膝在她面前跪了下去。
然后仰头看她,满眼纵容。
“然后呢?”
苏软摇摆地往前一晃,居高临下地垂眸看他,很受用他这副姿态。
“然后……”
她抬脚,脚尖点在他膝盖上。
晏沉跪得纹丝没动。
苏软的脚尖慢慢绷直,顺着他腿线往上勾,一寸一寸地滑向小腹。
到了尽头,恶劣地轻轻一踩。
“唔。”
晏沉喉间滚出一声闷哼,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作乱的脚,磨了磨牙。
再抬起头时,眼底懒散的笑意里便已掺进了别的东西,浓得化不开。
“陛下明日酒醒……”
他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沙。
“可别后悔。”
苏软扬着下巴,又是一脚。
“朕让你说话了么?”
这一下比方才重得多。
晏沉一口灼气闷在喉咙里。
疼是疼的,可那点疼顺着尾骨往上窜,却像一口滚烫的酒兜喉灌下去,从里到外烧得他骨头都酥了半边。
竟还盼着她再踩重些。
这样天大的便宜,等苏软明日酒醒了回神,一准是不肯给他的。
“不说了。”
他低笑一声,哑着嗓子认输。
“我用做的。”
话音未落,反手捉住她正作乱那只脚,指腹顺着脚踝一圈一圈摩挲。
苏软被他摸得脚趾一缩,想收回来,却被他牢牢握着,动弹不得。
“别躲啊陛下。”
晏沉学着她恶劣地弯唇,旋即手腕一抬,将她整条腿架上自己肩头。
玄色龙袍下摆顺势滑开,堆在她膝弯处,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的小腿。
“好好享受我给你的。”
旁边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盘,盘里用碎冰湃着今岁最后的葡萄,紫得透亮,皮上还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晏沉伸手探进碗里,指尖拈起一粒冰,刻意慢动作送进嘴里含住。
苏软被美色勾得眼尾一颤。
这动作好罪恶……
晏沉唇齿衔着冰珠,笑着偏头俯身,贴上她被酒意烘得滚烫的腿侧。
“呀!”
苏软被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肩死抵着不放。
“晏明夷……”
她哆嗦出一串不成调的气音。
“冷。”
“……很快就热了。”
冰珠被他推着一点点向上滚去。
窗外忽然亮了一下。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今年第一场秋雨倾泻而下,将院中迟开的花打落一地,也一下下把人心都敲得发软。
风从窗缝里钻进殿中。
珍珠帘轻轻相碰,一串细碎的叮铃响起,紧接着又是一串更低的碎音。
……
此刻,殿外凉亭内。
石桌上点着一盏灯,灯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拢着一小圈昏黄的光。
梨子胳膊底下压着半张信纸,手里还攥着笔,脑袋一点一点地,最后彻底栽进臂弯里,发出细细的轻鼾。
卫风从廊下走过来。
他一身玄色劲装,肩头被斜飘的雨丝打湿了一片,颜色深了一重。
走近瞧见梨子,便默默解下身上的披风,轻手轻脚地抖开给她盖上。
这一弯腰,人便凑近了。
灯下看得很清楚。
梨子生得很小一张脸,巴掌大似的,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
睫毛不算长,却很密,灯光落在上面,投下一小片毛茸茸的浅影。
他目光不由自主往下落,落在她微微张开一线,沾着墨色的唇瓣上。
喉咙莫名有些发干。
自己都还没弄明白在做什么,脖子便已经鬼使神差地低了下去。
近一点,再近一点。
近到能闻见她袖口上沾的墨香,近到能看清她脸上极细的绒毛。
梨子却在这一瞬忽然睁开眼。
四目相对。
“……卫大人?”
梨子眨巴了两下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迟疑着开口。
“你干什么呢?”
卫风脑子里“轰”的一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往后弹开,后腰“咚”地撞上了石桌角。
疼得他龇牙也顾不上,两只手在空中乱摆,舌头像被打了个死结。
“你…你我……我那个……”
“你你我我”半天,愣是连个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额角冷汗直冒。
梨子眯起眼,上下打量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慢慢坐直了身子。
“哦……我知道了!”
卫风心脏“咯噔”一下,差点当场停跳,脑子里瞬间滚过无数念头。
完了完了完了。
……他是不是该现在就跑?
跑之前要不要先解释一下?可怎么解释啊?说他方才鬼迷心窍了?
梨子“啪”地一拍大腿,“你方才不会是
在偷看我的家书吧?!”
“……”
卫风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愣了足足两息才猛地回过神。
又紧张地连连摆手解释。
“没有没有!我……我哪能偷看你的心啊!我方才不过就是……”
“就是”什么?
他又卡住了,耳根红得能滴血。
“紧张什么呀?”
梨子倒先笑了,伸手把滑下去的披风往身上一拢,坦然地扬起下巴。
“看就看呗,正好我有几个字儿不会写呢,你快教教我。”
卫风愣愣地“啊”了一声。
刚想顺着台阶往下走,便见梨子忽然又“哎”地拍了一下脑门。
“不对不对。”
她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着他。
“卫大人,你行行好,干脆帮我写吧!我认识的字不多,字还丑得吓人,我娘收到信肯定又得笑话我。”
说着把石凳面拍得“啪啪”响。
“快坐快坐。”
卫风抿抿唇,方才那点窘迫也终于散了大半,虽依言坐下,身子却不敢挨得太近,只占了石凳半边。
“……我字也不大好看。”
“比我强就行!”
梨子赶紧把信纸挪到他那边,又殷勤地用笔蘸饱了墨,双手递过去。
卫风接过来,低头看去。
纸上统共没几行字,最上头歪歪扭扭写了个“娘”,底下是一句问候。
仔细扫一眼,一句话里倒有两个错别字,一个请安的“安”字少了一横,一个身体的“身”字多了一撇。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又怕伤她面子,硬生生把笑给忍住了。
“怎么不让皇后娘娘帮你?”
梨子赶紧“嘘”了一声,做贼似的往灯火昏昏的殿内瞄了一眼。
“我家姑娘那手烂字,跟我半斤八两,写出来我娘照样看不懂。”
卫风没绷住低笑出声,又赶紧握拳抵在唇边,干咳一声掩过去。
“那你想写什么?”
梨子歪头想了想,认真道:“就写我在宫里一切都好,让她别挂心。”
“再写……我如今可是皇后娘娘身边最得脸的大宫女,威风得很!”
“还有,我的月例银子……”
卫风依言落笔,一行行写下去。
他字迹端正清隽,跟梨子那手烂字排在一处,对比鲜明得有些好笑。
梨子凑在旁边看着,嘴里念念有词了大篇,忽然又想起一桩事来。
“对了!还有上回我娘跟我说的那门亲事……”
卫风手腕一抖,笔尖在信纸上重重划出一道墨痕,糊了半页纸。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劈了。
“什么亲事?!”
——
A:听说了吗?赵小爻有微博?
B:?叫啥
A:赵小爻小叉叉
B:那我赶紧关注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