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夜半走廊相逢,各端酒菜赴巫山
书名:综武:一切从截胡李沧海开始 作者:长卿师哥
第706章:夜半走廊相逢,各端酒菜赴巫山
这时,廊下的三个女人稍微理了衣衫,迈步迎了上来。
水笙走在后面,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打量着秦汉身后的任盈盈。
冰雪儿和南兰并肩走在前头,到了秦汉身前三步远,两人同时停下脚步,敛衽躬身,盈盈行了一礼。
“见过王爷。”
两人声音很轻,起身抬头时,冰雪儿原本带着几分清苦孤傲的眼神,和南兰温柔的视线在半空中轻轻碰了一下,两人脸颊同时泛起浅浅的红晕,看向秦汉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往日的客套疏离,多了一丝说不出的羞意和决断。
秦汉何等敏锐,瞧见这两位美妇人眼波流转间那股劲儿,心里便知道,阿九这几天的思想工作做得相当到位。
他温和地抬了抬手:“不必多礼,这几天在庄子里住得可还习惯?”
“劳王爷挂心,庄子里一应器物俱全。”
“九公主前天还特意派人送来了不少江南的绸缎和南海的补品,我们已经受之有愧了。”
冰雪儿轻声回话,目光落在秦汉身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布巾,耳根有些发热。
南兰也在一旁柔声附和:“是啊,王爷刚在三凤谷打完大仗,今天难得过来歇息,我已经吩咐厨房炖了老母鸡汤,王爷先去厅里用些早膳吧。”
秦汉正有此意,侧过头,对着身后杵着不动的任盈盈吩咐。
“愣着干什么?去后厨帮着端菜盛汤。”
“难道还要主子伺候你用饭?”
任盈盈胸口起伏了一下,当着另外三个女子的面被这么呼来喝去,脸上火辣辣的。
她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羞愤,福了一礼。
“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任盈盈转身往后厨走,水笙凑到秦汉身边,小声嘀咕:“秦大哥,这姑娘是谁啊?”
“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给本王添堵的聪明人。”
秦汉笑了笑,没跟水笙细说日月神教的烂账,迈步朝着正厅走去。
白天的时光过得很快。
秦汉在别庄里泡了个温泉澡,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色常服,下
午便坐在院子的竹椅上,一边喝着任盈盈端来的清茶,一边看着胡斐练刀,顺便指点了水笙几招剑法。
等到天色暗下来,山谷里升起炊烟,后院的客房点起了灯火。
西厢房里,水笙坐在梳妆台前,双手捧着发烫的脸颊,看着铜镜里自己通红的模样,心里乱糟糟的。
前天阿九来庄子里探望她们,临走前特意把她、冰雪儿还有南兰叫到一处。
阿九把秦汉在三凤谷施展禁术、身染天人业律,需要身负气运的女子阴阳调和才能化解性命之忧的事,原原本本地摊开说了。
水笙长这么大,虽然跟着表哥汪啸风在江湖上跑过几趟,可骨子里还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黄花大闺女。
今天下午练剑的时候,她好几次鼓起勇气,想把阿九留下的话当面转告给秦汉,顺便问问他身子到底怎么样了。
可每次对上秦汉那双带笑的眼睛,她就羞得连舌头都打结,最后只能红着脸落荒而逃。
傍晚的时候,她只好趁着没人注意,把阿九的原话又跟冰雪儿和南兰提了一遍。
“羞死人了......那种事情,让我一个姑娘家怎么开得了口嘛……”
水笙把脑袋埋进胳膊里,闷闷地想着。
“爹爹被血刀老祖害死了,汪啸风那个混蛋又是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
“偌大的江湖,我现在连个家都没有了,除了跟着秦大哥,还能去哪儿?”
“可……可让我主动送上门去,我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还是等胡夫人和苗夫人今晚过去照料过他,我后面再看情况吧……”
与此同时,东侧相连的两间正房廊下。
夜风吹动廊檐下的红灯笼,光影摇摇晃晃。
房门一左一右,同时被拉开。
冰雪儿穿着一身素白长裙,洗去了铅华,反倒更显清丽温婉,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卤牛肉和两碟精致小菜,迈步走了出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隔壁的南兰也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淡紫色软绸睡袍,丰腴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手里也托
着一只木盘,上面摆着一壶刚温好的桂花陈酿和两只白玉酒杯。
两人在走廊中间撞了个正着,脚步同时顿住。
借着灯笼微弱的红光,冰雪儿看清了南兰身上的睡袍和手里的温酒。
南兰也瞧见了冰雪儿重新挽起的发髻,还有眼角眉梢那抹刻意修饰过的风情。
两人一时静了两息。
南兰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有些无措地偏过头,小声开口:“胡姐姐……你也……”
冰雪儿到底性子更坚韧果决些,最初的羞窘过后,大大方方地迎上南兰的目光。
她夫君胡一刀死后,要不是秦汉出手相救,她们母子俩早就死在阎基和苗人凤那帮人的乱刀之下了,如今秦汉不仅给了她们安身立命的宅院,还倾囊相授,把胡斐当亲传弟子指点栽培。
至于南兰,当初错嫁给苗人凤这个不懂风情、只知道练武的男人,后来又被田归农那个伪君子哄骗。
要不是秦汉顺手宰了田归农,把她救了出来,她这辈子早就毁得干干净净了。
两个同样在江湖上吃尽苦头的未亡人,此刻心意相通,不管是为了儿子女儿,还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都可以做出应有的选择......
“王爷对我们母子有活命再造之恩,如今他身受反噬。”
“我这残花败柳之躯,若是能替他分担一二,也算全了这份恩情。”
冰雪儿声音悠轻,却透着一股不容更改的坚定,她看着南兰,温声开口:“妹妹既是有心,这酒菜正好凑成一桌,不如......咱们一块儿过去?”
南兰咬着嘴唇,想起秦汉白天在演武场上从容的样子,心跳快得厉害,最后还是羞怯地点了点头。
“全凭姐姐做主。”
两人对视一眼,端着酒菜,并肩顺着长廊走到了后院最深处的主屋门前。
屋里亮着昏黄的烛火,任盈盈刚才已经被秦汉打发去耳房歇息了。
冰雪儿腾出一只手,屈起手指,在紧闭的雕花木门上轻轻敲了敲。
笃,笃笃......
“王爷,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