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8章 贺兰禹不愿交出永安

书名: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作者:我吃饱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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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8章 贺兰禹不愿交出永安

正思忖间,顺阳上前说:“长姐,您是不知道,博毅侯府这少夫人,这胎怀得有多艰难。”

“前前后后调养了三年,喝了多少苦汤药,好不容易才怀上,全家都当宝贝似的捧着。”

“如今就这么没了,连大人都生死未卜,博毅侯就这么一个独子,这可是要断人家的后啊……”

她说着,拿帕子按了按眼角,余光却悄悄瞥着司天月的神色,见她没作声,又往下添了一句。

“说起来,定国公这些年独来独往,府里的事外人也摸不清。”

“真要是他藏了个女儿在府里,仗着他的势力横行霸道,那还了得?今日敢撞侯府的车,明日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

“宗室命妇尚且受此欺辱,底下的百姓还活不活了?”

司天月抬眼,冷冷扫了顺阳一眼。

“顺阳,你倒是头一次这样热心肠。”

顺阳话头一噎,说了句:“毕竟博毅侯夫人带着儿媳,是从皇妹这儿离去时出事了,于公于私,我又怎能坐视不管?”

司天月冷笑一声。

别人不了解顺阳,她可是十分了解的。

她无利不起早,按照以前,就算博毅侯夫人死在她府上,她都是生怕沾点关系。

现在这么热衷,恐怕不简单,但司天月没工夫厘清顺阳在其中到底做了什么,而是得先处理了眼前这件事。

此事涉及定国公与博毅侯,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若是压着不办,不出半日就能传遍京城,到时候宗室非议,百官观望,反倒更乱。

贺兰禹到底有没有私生女,是不是他府上的人冲撞了侯府,叫来一问便知。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她抬眼,看向一旁侍立的掌事嬷嬷:“去,传我的令,召定国公贺兰禹,即刻入长公主府见我。”

等待贺兰禹来的时间里,正堂安静沉重,只有博毅侯夫人压抑的啜泣声。

约莫两炷香后,廊下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门帘一掀,寒风裹着雪沫灌进来,贺兰禹一身玄银氅袍大步踏入。

肩头落着

薄雪,冷峭的面孔也带了几分寒气。

他扫了一眼堂内众人,最后看向主位的司天月,微微拱手,还是以往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这么多人啊,臣见过长公主殿下,不知殿下急召,所为何事?”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博毅侯猛地转过身。

“贺兰禹!你还敢问所为何事!”

博毅侯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的鼻子:“你纵女行凶,马车冲撞我家车驾,害我儿媳小产,性命垂危!你今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你同归于尽!”

女儿两个字入耳,贺兰禹脸上原本平淡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他缓缓侧过头,黑沉沉的眸子盯住博毅侯:“你再说一遍,我女儿冲撞你的马车?荒谬!”

博毅侯被他眼神一盯,心头莫名一怵,可随即想到躺在府里生死未卜的儿媳和没出世的孙儿,火气又涌了上来。

“怎么,敢做不敢认?就是你府里那个娇纵的小丫头!撞了我的车,还口出狂言!”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提起我的女儿!”贺兰禹压抑着怒火。

周身的杀伐气不自觉地溢出来,那是尸山血海里熬出来的威势,压得堂内众人呼吸都是一滞。

“定国公好大的威风。”顺阳在一旁慢悠悠开口,站到博毅侯身侧,“博毅侯府的马夫就在这儿,亲口听见那小姑娘说她父亲是定国公,难不成,还有人敢冒充你定国公的女儿?”

她就是要激贺兰禹。

最好能让他当着司天月的面发怒失仪,坐实他恃权骄横的罪名。

如果,再跟博毅侯闹起来,那才热闹。

贺兰禹冷冷扫了她一眼,懒得跟她掰扯,只转向司天月,拱手道:“回殿下,臣妻早亡,幼女夭折,二十余年膝下空虚,府中更无什么小姑娘,全都城皆知此事!至于博毅侯说的,与臣无关,还请殿下明察。”

“叔父,你还想隐瞒?”

顺阳哼笑:“前几日我冒雪登门拜访,亲眼在你府里见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你还亲口说那是你家孩子,怎么,如今就不认了?”

这话一出,司天月拧眉。

她看

向贺兰禹,眼神里带着审视:“贺兰禹,顺阳说的可是真的?你府中,当真有个小姑娘?”

贺兰禹冰冷的眼底划过一抹迟疑。

永安的身份不能暴露。

他跟许靖央绝对算不上朋友,但,再大的过节也不能这个时候暴露她孩子的行踪。

否则许靖央南巡未归,若让众人都知道她的女儿就在都城里,还不知会引来多少风波。

他心念微转,一本正色道:“不过是远房亲戚的孤女,暂住些时日,乡下孩子,没见过世面,平日都拘在府里读书,断不会出门纵马车行凶。”

“不可能!”顺阳不依不饶,“再说了,什么远房亲戚,我怎么从没听过?而且,既然只是暂住的孩子,那就更好办了。”

她转向司天月,建议道:“长姐,既然定国公说不是这孩子干的,那就把人带过来,让马夫认一认。”

“是不是那个声音,一对便知,总不能凭着定国公一句无关,就这么算了吧?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

她说得义正辞严,心里却盘算好了。

只要把那孩子弄来,不管是不是她干的,她都有办法让马夫咬定是她。

到时候贺兰禹私藏亲女,欺瞒朝廷的罪名,就算坐实了。

贺兰禹闻言,彻底怒了。

他本不想把话挑得太明。

朝堂之上,留几分脸面,日后好相见。

可顺阳一而再再而三地逼上来,拿孩子做筏子,还想把永安卷进这趟浑水里,当真是踩了他的底线。

“够了!顺阳长公主,你这戏演得未免太假了。”贺兰禹冰冷怒斥。

“前几日你登门,送我满箱珠宝,要我借京畿巡查之名,构陷韦家,坏韦清沅的名声,好让你儿子娶她,我没答应。”

“怎么,转头就想出这么个损招?找个人演一出撞车的戏,栽赃到我府里孩子头上,既报了拒你的仇,又能挑唆我跟博毅侯斗个两败俱伤,你坐收渔利。”

他当众揭穿顺阳的心思。

顺阳脸色猛地僵住。

她万万没想到,贺兰禹竟当着司天月的面,把这事直接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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