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0章 贺兰禹为永安发怒!
书名: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作者:我吃饱饱
第1760章 贺兰禹为永安发怒!
顺阳心里头憋闷,还没出定国公府,就忍不住跟心腹嬷嬷低声斥骂贺兰禹。
“什么定国公,我看就是个钻钱眼里的老财迷!拿了本宫这么多东西,还敢狮子大开口,架子倒摆得十足,连送都不送一步。”
嬷嬷跟着附和:“就是,这老东西早晚要死在这钱字上!”
顺阳从小到大,只有她算计别人的份。
倘若别人占她半点便宜,她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
但现在有求于人,不能将贺兰禹怎么样,语气就越发恶毒。
“我看,当年他妻孩死得早,指不定就是他的报应!守着万贯家财,连个后都留不住,再多钱有什么用,还不是老鳏夫一个!”
这话阴损至极,专踩着人家的丧妻丧女之痛戳。
顺阳却觉得解气,扯了扯披风,抬脚就要下台阶。
却在这时,头顶的老梅树上忽然有一声异响。
顺阳刚要抬头,一团雪球直直飞过来,砸在她的发髻上。
雪团顿时散开,碎雪顺着脖颈灌进衣领里,冰得她猛地一哆嗦,差点跳起来。
“哎哟!谁干的!”顺阳气得尖声叫起来,伸手扒拉掉头发上的雪,抬头望去。
只见老梅树的粗枝桠上,坐着个小小的身影,宝橙色的披风像团小火焰,正气鼓鼓地瞪着她。
永安坐在树杈上,手里还攥着半团雪。
“我干的,砸的就是你!”
顺阳怒极,指着树上冲仆从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野丫头拽下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家的孩子,胆敢冒犯本宫!”
几个仆从连忙上前,踮脚去够永安的脚。
永安往后缩了缩,抬手又攥了两个雪球,瞄准了往下砸。
她准头好,两团雪球狠狠砸在顺阳脸颊上,雪沫溅进她嘴里,呛得她直咳嗽。
“反了天了!”顺阳气得跳脚,“给我拽!拽下来重重打!”
仆从们七
手八脚,有个力气大的嬷嬷攀着树干爬上去,揪住了永安的脚脖子,硬生生把她从树上扯了下来!
“放开我!”永安挣扎着踢腿,她瞪着顺阳,眼睛里半点惧色都没有。
那揪着她的嬷嬷是顺阳身边的得力人,手上力道极大,见她还敢瞪人,抬手就揪住了她的耳朵,狠狠往上一提。
“贱丫头,你敢瞪殿下!”
“啊!”永安疼得一声痛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自小被叔叔萧弘英捧在掌心里疼爱,连重话都没听过几句,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耳朵火辣辣地疼,像要被扯掉了似的,她咬着唇,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却硬是不肯求饶。
“你们干什么!”一声暴烈如同狮子怒吼般的咆哮声传来。
还不等众人看清楚是谁来了,顺阳便感到眼前黑影一闪。
方才还揪着永安耳朵的嬷嬷,被一脚狠狠踹在胸膛上踢了出去!
那嬷嬷哇的一声摔在影壁上,噗的吐出鲜血。
随后,直愣愣地倒在地上再无动静。
其余仆从都吓傻了,连带着顺阳也吓得脸色惨白,倒退两步,差点跌坐在雪地里。
她这嬷嬷是西越人,跟了她十几年,身强力壮,竟被一脚踹得肋骨尽断,当场毙命?
贺兰禹看都没看那死人一眼,快步上前,蹲下来检查永安的耳朵。
永安哇哇大哭:“贺兰爷爷……”
贺兰禹瞧那耳朵被揪的通红,他马上站起来,将永安半护在他宽敞的大氅下。
“顺阳,你这是何意!”他直呼了顺阳的称谓。
顺阳一愣,回过神,怒道:“是这孩子先用雪团砸我,叔父不问缘由,还要包庇这不懂规矩的丫头?”
永安哭着对贺兰禹说:“是她先说你丧妻丧女是活该,我才打她的!”
“你……叔父,你别听这死丫头胡说!这是谁家的孩子,叫她爹娘来,我一定要狠狠治罪!”
贺兰禹却怒吼一声:“是我家孩子!怎么了?”
顺阳长公主大惊。
怎么可能,全北梁谁不知道,贺兰禹家绝嗣了。
贺兰禹眼底的戾气很重:“顺阳,你可以骂我贺兰禹,贪财也好,老狐狸也罢,我都懒得跟你计较,我一把年纪了,名声对于我来说堪比废纸一张!”
“可你在我府邸里动手,还敢拿我妻女的死嚼舌根,你是觉得我让你进了这个门,就当真怕了你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周身的杀伐气扑面而来,像当年在屋祈山阵前斩敌首的模样,顺阳感到极大的恐惧,几乎是一种本能地后退。
“叔父,你还没问这孩子说的真话假话,你……”
“滚,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贺兰禹打断了她的话。
周围定国公府的仆从也吓得不行。
几乎从未见过老爷发这么大的火。
永安已经不哭了,半躲在贺兰禹的身后,小手攥着他的衣袖,气鼓鼓地瞪着顺阳。
顺阳感到不可思议,怒道:“你这个老疯子!”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了,连那死了的嬷嬷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顺阳走后,贺兰禹才让底下的人将那尸首抬走。
他重新低头,看向紧紧依靠在他身旁的永安。
小家伙泪眼巴巴的,虽然没哭了,还朝他露出一个绽放梨涡的笑容。
“贺兰爷爷,你做得对,这种坏人,就应该直接赶走!”
贺兰禹却凶道:“谁让你从屋子里出来的,我不是让你别乱走么!”
永安理亏地低下头。
就在这时,贺兰禹看见她衣袖和裙摆全湿了。
肯定是刚刚爬树弄得,树梢上都是雪,这孩子居然也不怕冷!
有喘疾的人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许靖央到底怎么教孩子的?
贺兰禹没好气地将她捞起来,夹在臂弯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