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庶子有谋28
书名: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 作者:镶黄家的
第774章 庶子有谋28
最先乱起来的是战马营,发疯的战马,嘶鸣着四处乱窜,互相攻击、撕咬。
战马主要是骟马,也就是去了势的公马,因为这样的马没有发情躁动,不追母马、不和别的公马打斗,耐力强、耐苦寒,大群马一起行军不容易乱。
公马一旦发情,就会脾气暴躁,踢咬别的公马,争斗激烈。
所以时年给它们下的都是烈性药,因为普通的药起不到作用。
骟马因为得不到疏解,变得躁动,瞬间炸营,场面失控。
大批的士兵被吵醒,赶紧过来帮忙安抚,然而,畜牲懂什么?它们只知道自己很难受,不停的踢咬,很多士兵被踩踏致死。
紧接着,炸营的是辎重营,相比与战马营,这里的情况更严重,为了争夺配偶,它们开始打架,疯了似的四处奔跑。
来救援的士兵就倒了大霉,眼前这个还没拉住,旁边又跑过来一个,一旦被撞倒,必死无疑。
嘶鸣声、惨叫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嘿嘿。”时年看到这一幕,失笑出声。
萧漓只觉得脊背发凉,这么损的招数,三弟是怎么想出来的?太毒了。
他觉得,自己那布防图怕是白画了,你说你有这招早说啊,害得他白忙活一场。
驻守在边城的敌将是北狄汗王的大儿子,一看这种情况,险些气死。
赶紧下令:“还愣着做什么?都杀了!”
不杀不行,士兵已经损失过半,再不杀牲畜,另一半也剩不下。
要知道,一名北狄骑兵最少配三匹战马,更不要说还有那些牛羊,杀?累死你们也杀不完!
有敌将也想到了这一层,守城的士兵共一万出头,如今还能动的,已不足四成。
于是劝道:“大王子,杀不完的,太多了!不如先让勇士们保全性命!”
“让勇士立刻躲进就近的民居!要快!”大王子无奈又愤恨的下令,“查,一定要查出是谁在搞鬼!”
损失太大了!
“三弟,咱们不回去吗?”萧漓担忧的问道,天就要亮了,身处敌营腹地,还在看热闹,真的好吗?
“急什么?最精彩的部分还没开
始呢?”
时年说完,萧漓瞬间想到水井他也没放过,一旦士兵喝水,那后果……
仅剩的敌军累了半夜,一个个口干舌燥,围着水井打水喝。
不喝不知道,一喝真奇妙,身边的壮汉怎么长的这般清秀?爱了爱了!
第一批士兵很快发狂,紧接着第二批,第三批,后面没喝到水的士兵心里还在庆幸,就被发狂的同伴抱住了。
真以为没喝就能躲过一劫?你先问问那些喝了的答不答应?
答案自然是:不答应!
大街小巷立刻上演一幕幕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
若不是场合不对,时年真想大笑三声,太好玩了!
这才叫看热闹呢?多精彩啊,就连大王子都险些遭了毒手,把自己关在府衙内,不敢冒头。
“赶紧给父汗送信,请求派兵支援!”大王子心累的说道,回去后还不知如何被兄弟们耻笑?
送信?想的真美!也不问问时年答不答应?
他此时和萧漓正躲在北门的箭楼之上,这里的守军已经被他俩收拾完了。
兄弟俩一人握一把长弓,一旦有人意图出城报信,便立刻放箭,将报信的士兵射下马。
用不了多久,城内就会平息下来,那些敌军即便活下来,也会浑身瘫软,如同待宰的羔羊,正是夺城的好时机。
汗王的王帐并不在城里,而是在城外几十里处的山坳中,他觉得城内不安全,一旦被援军封城,跑都跑不了,不如城外宽阔,进可攻、退可撤。
此时一众将领正聚在王帐内议事。
“据探子回报,大梁援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目测只有五千骑。”一个大胡子的壮汉嗤笑。
“五千骑?大王子一人便收拾了,哈哈哈!”又有将领不屑的笑道。
“这大梁的士兵如羔羊一般,却占着最富饶的土地,这一次,定要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地盘,再不用受风沙之苦。”这是有野心的将领,似乎看到了美好未来。
汗王笑看着手下人讨论,半晌儿才开口:“给各处传令,让他们都回来吧,准备迎接大梁的援军。
这几日,让儿郎们养精蓄锐,准备迎敌!”
“是!大汗!”将领们齐齐喊道。
此时时年二人,已经射杀十余人。
“三弟,你还有多少本事是为兄不知道的?”萧漓惊喜的问时年,三弟着实把自己惊艳到了。
“很多,只是没机会展示罢了。”时年又抽出一支箭羽,时刻准备着。
“等回去后,你教我轻功如何?”萧漓问道。
“功法在父亲那里,找他要就行。”时年回道。
又过了一个时辰,再没见到报信的士兵,时年对萧漓说道:“二哥,你换上敌军的衣服,骑马从北门出城,绕路回大营报信。
让二叔从南门进城,我去把守将收拾了,再把城门打开,夺城!”
“三弟,你回去报信,我去夺南门。”萧漓不放心把时年自己留下,他可以死,三弟不行,他可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
“二哥,我打不过会跑,且保证他们追不上,你行吗?况且,就我这身形,与敌军相去甚远,你正合适!
别废话,赶紧走。”时年背上弓箭,跳下箭楼,一路往南门跑去。
萧漓咬了咬牙,扒下敌军的皮甲,穿在自己身上,又戴好帽子,跑下箭楼,跃上马背,往城外奔去。
若说敌军哪里没受影响?也就这守将了,他们昨夜值夜,没机会下城墙参加大乱斗。
却将城内发生的混乱看的清清楚楚,守门的将领只留少数士兵守门,其余人全被调走支援了,正是空虚的时候。
时年沿着城墙跑向南门,见人就杀,敌军的鲜血溅了满身满脸,宛如地狱的修罗。
从北门一直杀到南门,打开城门,准备迎接萧柏的大军。
再说萧漓,骑马出了北门,便绕路往大营飞奔,多耽搁一刻,时年就多一分危险。
萧柏久久等不到两人回来,派斥候前去查看,斥候回来禀报,只说城里很热闹,疑似炸营。
萧柏猜到是他们俩搞出的明堂,没有喜悦,反而更加担心,竟是一夜未合眼,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点齐兵马,准备去城门前对峙,意图诱敌出城。
萧漓就是这时候回来的,还差点被自己人当成奸细,幸亏他提前脱掉皮甲,又大喊大叫的,不然,早成刺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