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镇南武侯的威严!
书名:神医下山:美女总裁非我不嫁 作者:月下无人
第888章 镇南武侯的威严!
“那依老帅之见,何人能为帝?”
臧子鉴这话一出,殿里几百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云老帅身上。
云老帅没急着答。
他站在殿中,手还按在腰上,眼皮抬着,像是在琢磨什么。过了几息,才慢慢开口。
“国不可一日无君。”
他顿了顿。
“宗室之中,老朽荐镇南武侯。”
这话一落,殿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镇南武侯。
那个杀星。
有大臣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有人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听见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镇南武侯确实是宗室。
他不光是宗室,还是叡帝的儿子。真要论辈分,先帝在世的时候,见了他都得叫一声皇叔。
可这三十年,这位皇叔人在南疆,一步没离开过。
三十年前,镇南武侯入了南疆军。从那以后,南疆大大小小几十仗,他一场没落下。战功赫赫,硬是把南疆那些不服王化的部族,一个一个打服了。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满朝文武提起他,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字,就是杀。
杀性太重。
有人私底下说过,镇南武侯在南疆治军,三军将士见了他,腿肚子都转筋。
军令一下,没人敢抬头。有不怕死的试过违令,第二天脑袋就挂在了辕门外头。
有一回南疆一个部族诈降,把人骗进山谷里围了三天三夜。镇南武侯突围出来,回头就带人把那部族连老巢一起端了。
男女老少,一个没留。
这事传回京都,朝里有人参他,说他杀降不祥。先帝把折子压了,没吭声。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提。
这样一个人,你让他当帝君?
段建章第一个跳了起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胡子都翘起来了,声音吼得整个殿里嗡嗡响。
“不可!”
他扫了一圈殿里的人,脸红脖子粗的。
“镇南武侯乃南疆屏障!他可为帅,不可为君!还请帝后三思!”
话音刚落,南宫亶往前一步,拱手道。
“太傅说得对。镇南武侯杀性太重。臣也听过传言,他在南疆治军,三军早有怨言。若是他一日登基,我大夏基业不保啊!”
令狐杰也开了口,调子跟南宫亶差不多。
“臣附议。南疆那边,将士们怕他怕得跟什么似的。这样的性子坐上那个位子,朝堂上还能有个说话的人吗?”
连东方林都动了。
他背着手,国字脸绷得死紧,声音冷得像冰。
“镇南武侯三十年前为何离京,在座诸位应该都很清楚。”
这话一出,殿里一下子静了。
三十年前的事,老臣们都记得。
镇南武侯离京,不是他自己要去的。
是当年朝里出了事,宗室里头闹了一场。镇南武侯卷了进去,差点没命。
最后是叡帝开了口,把他打发去了南疆,算是保了他一命。
那场事,死了不少人。
东方林接着说:“他若返回京都,只怕京都会再掀血雨腥风。”
三大门阀的家主,心里都怕了。
他们太清楚了。
不管是武成侯还是南阳王,骨子里性子都软。
这两个人要是上了位,朝堂还是那个朝堂,三大门阀还是三大门阀。
有事好商量,大家共治天下。
可镇南武侯不一样。
这人要是坐了那个位子,这天下,可就真没有第二个声音了。
他比先帝还可怕。
先帝好歹还讲个分寸,镇南武侯在南疆杀了三十年,早杀出了习惯。
他一上位,谁还敢吭声?谁还敢跟他顶?门阀还想共治?怕是连朝堂上多站一会儿,腿都得打颤。
殿里嗡嗡响成一片。
反对的声音一句接一句,压都压不住。
“杀星登顶,大夏危矣!”
“南疆那些部族恨他恨得牙痒痒,他走了,南疆怎么办?”
“这人不能当帝君!绝对不能!”
“镇南武侯回来,京里这些老臣,有几个能在他手底下活过一年的?”
最后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可殿里不少人听见了,脸色都变了。
云老帅站在殿中,听着这些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吵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慢开口。
“吵够了没有?”
声音不大,可殿里一下子静了。
老帅扫了一圈。
“你们说他是杀星。老朽问一句,南疆那几十仗,是他在替大夏打,还是你们在替大夏打?”
没人接话。
“你们说三军有怨言。老朽再问一句,南疆军这三十年,兵变过一回没有?”
还是没人接话。
云老帅哼了一声。
“杀性重?南疆那地方,你换个性子软的过去试试,看看那些部族听不听你的。镇南武侯在南疆三十年,没丢过一寸土,没败过一场仗。这不叫人皇之资,什么叫人皇之资?”
段建章脸涨得通红。
“老帅!话不能这么说……”
“那怎么说?”
云老帅看着他。
“太傅,你说他三十年前的事。老朽问你,三十年前那场事,他做错了什么?他是杀了不该杀的人,还是站错了不该站的队?”
段建章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三十年前那桩事,说到底是宗室里自己闹起来的。镇南武侯确实动了手,可他动的那些人,手上都不干净。真要翻旧账,殿里这些老臣,有几个敢说自己干干净净的?
南宫亶见段建章卡住了,赶紧顶上。
“老帅,话不是
这么说的。三十年前的事不论,就说眼下。镇南武侯在南疆三十年,朝里的事他一概不晓。这冷不丁回来就要坐那个位子,他坐得稳吗?朝里这些人,他认得几个?”
云老帅看着他。
“南宫家主,你这话,老朽听不懂。”
“镇南武侯在南疆,保的是大夏的南大门。他在外头打仗,你们在京都吃酒听曲。他没回来认人,是他的错?”
南宫亶脸一红,说不出话了。
令狐杰接了话头。
“老帅,您说的都在理。可有一桩,镇南武侯这脾气,朝里这些大臣,有几个敢跟他共事的?他一个不顺心,是不是也要把人的脑袋挂到辕门外头去?”
这话一出,殿里不少人跟着点头。
云老帅看了令狐杰一眼。
“令狐家主,你南军里那些将官,见你的时候腿肚子转不转筋?”
令狐杰一愣。
“老朽在军里待了五十年。”
云老帅慢慢道,“治军,不是请客吃饭。镇南武侯在南疆杀伐重,那是对着外人。他自己手底下的兵,什么时候亏待过?南疆军的饷,三十年没短过一回。南疆军的抚恤,三十年没少过一文。”
他扫了一圈殿里。
“你们说他杀星。老朽倒想问一句,你们这些人,谁手上没沾过血?段太傅,你三朝元老,经手的人命还少?南宫家主,你三司手里办过的案子,砍过的脑袋,数得过来?”
段建章和南宫亶都沉默了。
殿里静得吓人。
帝后南宫羽柔坐在上面,手里的凤印攥得死紧。她看看云老帅,又看看底下那些大臣,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候……
一道威严至极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本侯倒是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我轩辕家的家事,也配你们指指点点?”
声音是从殿门口传来的。
不大,可每个字都像带着千钧的份量,砸在殿里的金砖上,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殿里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
武成侯猛地转头。
段建章僵住了。
南宫亶、令狐杰、东方林,齐刷刷看向殿门口。
帝后南宫羽柔手一抖,凤印差点没捧住。
殿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身玄色长袍,头发花白,脸膛黝黑,像是被南疆的日头晒了三十年。颧骨高,眼窝深,一双眼睛扫过来,殿里没一个人敢跟他对上。
他就那么站着,没往里走。
可光是站在那儿,殿里的空气就像被人抽走了一半。
所有人的呼吸都短了一截。
镇南武侯。
他回来了。
殿里鸦雀无声。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那些大臣,这会儿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别人背后去。
没人敢开口。
也没人敢喘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