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央视春晚的请帖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作者:故事始于忆
第292章 央视春晚的请帖
半岛艺术创意园,江夏传媒大楼。
从星禾娱乐大厦回来的路上,夏晚星整个人仿佛脱了层旧皮。
进了自家的Loft大门,她脱掉那双踩得脚底发酸的七厘米红底漆皮高跟鞋,换上一双毛茸茸的浅灰色棉拖鞋,连风衣都懒得挂,直接一头栽进二楼会客室那张巨大的深灰色真皮沙发里。
“骨头快散架了……”
夏晚星把脸埋在柔软的抱枕里,闷声哼哼。
江砚跟在后面慢悠悠走上楼。
他身上的深灰色高定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随手搭在扶手上。白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那块百达翡丽和线条利落的小臂肌肉。
“刚才在李广荣面前不是挺横的么?”
江砚走到茶水台前,熟练地套上那条略显违和的粉色小碎花围裙,单手从冷藏柜里拎出一盒鲜牛奶,低声调侃:“大马金刀撕合同的时候,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这会儿怎么成软脚虾了?”
“那能一样吗?”
夏晚星翻了个身,半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抱枕顶端,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盯着江砚的背影:“在外面那是给咱们江夏传媒撑场面,我好歹也是老板娘,气势要是输了,以后怎么镇得住场子?”
“行,老板娘辛苦了。”
江砚拧开电陶炉的开关,把厚底小奶锅架上去。
红茶碎在锅底稍微干焙出焦香,随着鲜奶和黄冰糖倒进去,浓郁醇厚的甜香瞬间在空旷高挑的挑空客厅里弥漫开来。
“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赏你一杯特调焦糖锅煮奶茶。”
江砚拿木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浮沫:“顺便给你揉揉腰?”
夏晚星脸上一热,抓起手边一个抱枕作势要扔:“江砚,你现在真是一分钟不正经都不行是吧?门还没锁呢!”
正闹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汽车轮胎碾过园区碎石路的声响。
声音极轻,完全没有豪车大排量发动机那种张扬的轰鸣。
江砚关了火,走到二楼落地窗前往下瞥了一眼。
楼下路边,一辆平平无奇、甚至车漆上还沾着一层薄灰的黑色大众迈腾缓缓停在马路牙子边上。车牌是极其低调的京A纯数字,没有花里胡哨的连号,但那个号段在懂行的人眼里,比挂五个八的劳斯莱斯还要扎眼几分。
车门推开。
走下来一个精瘦的老头。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下摆甚至磨出细微毛边的深蓝色老式夹克衫,脚踩一双平底黑布鞋。满头白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虽然看着像个退休在公园遛鸟的普通大爷,但迈步走动时,背脊笔直,两只眼睛透着一股沉淀了几十年的精气神。
“哟。”
江砚眉梢挑了挑,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来大人物了。”
夏晚星愣了愣,光着脚从沙发上爬起来凑到窗边:“谁啊?”
还没等江砚说话,楼下一楼的大厅就传来了前台小姑娘怯生生的询问声:“您好,大爷,请问您找哪位?有预约吗?”
紧接着,一道如洪钟般雄浑爽朗的大笑声直接穿透了挑高的楼板:
“哈哈哈!小姑娘,不认得我正常!不用预约了,去把你们江董和夏总喊下来!就说北京来要账的到了!”
……
“秦导?!”
夏晚星听清声音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激灵,困意当场消散得干干净净。
她赶紧从地上勾起拖鞋穿上,手忙脚乱地把散乱的头发扒拉整齐,快步往楼下迎。
走下一楼旋转楼梯,那位在华夏文艺界跺一跺脚整个圈子都要抖三抖的泰斗级人物——央台春晚总导演秦德海,正背着双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江夏传媒大厅里挂着的那块复古黄铜招牌。
“秦导!”
夏晚星几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惊讶:“您怎么亲自从北京跑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们好去机场接您啊!”
“接什么接,我又没缺胳膊少腿。”
秦德海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夏晚星,那双阅人无数的浑浊老眼里满是欣赏:“再说了,你们这两口子现在是内娱最大的香饽饽,机场堵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那群小年轻挤。”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走到旁边接待区的真皮沙发前坐下。
目光落在一楼空旷整洁的办公区,秦德海忍不住摇了摇头:“我不亲自飞这一趟行吗?我不来,你们工作室那个姓王的大胖子,能在电话里跟我扯皮扯半个小时的出场费!”
夏晚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拖鞋声。
江砚端着一只冒着腾腾热气的白瓷茶盏走下来,身上那条粉色小碎花围裙还没来得及摘,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其居家的散漫。
“秦导,这您可冤枉胖子了。”
江砚把热茶稳稳放在秦德海面前的茶几上,脸不红心不跳地接话:“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央台的预算抓得紧,劳务费虽然比不上外面的商演,但胜在账目干净、发票开得规范。我们这种小本经营的草台班子,刚起步,每一分钱都得按章办事,可不敢随便搞特殊。”
秦德海端茶的手停在半空,撩起眼皮瞪了江砚一眼。
“小本经营?”
老头直接被气笑了,指着江砚的鼻子:“三十天借壳上市,敲钟当天封死四十四个点的涨停板,把整个A股传媒板块按在地上摩擦的上市公司实控人,跟我在这一本正经地哭穷说自己是草台班子?”
“江砚啊江砚,整个华语乐坛,脸皮能厚到你这个境界的,老头子我干了四十年导演,还真是头一回见!”
“承蒙秦导夸奖。”
江砚顺势在夏晚星身侧坐下,顺手把刚煮好倒在保温杯里的焦糖奶茶塞进夏晚星手里,顺便极其自然地把她有些微凉的左手包裹在掌心:“不过听秦导这中气十足的嗓门,今天从北京飞过来,总不至于只是为了来喝我一口热茶吧?”
正说着,大门外又传来一阵清脆的皮鞋踏地声。
一身笔挺深灰西装、连领带夹都夹得无可挑剔的楚天阔,单手插在口袋里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踩着细高跟、一身冷灰色风衣的叶清雪。
“楚总,叶总监。”
秦德海扫了一眼进来的两人,半点意外都没有:“你们这二股东和音乐总监倒是来得挺齐整,看来今天我是掉进你们江夏传媒的盘丝洞了。”
楚天阔走上前,拉了张单人椅坐下,嘴角挂着资本家特有的客套微笑:“秦导大驾光临,楚氏作为协办方,我不过来给江董站个台,传出去别
人还以为我们楚家不懂规矩。”
叶清雪则礼貌地朝秦德海微微颔首,坐在了沙发侧面,神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专业。
大厅里的寒暄声渐渐平息。
秦德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行了,闲话少叙,老头子我今晚还得赶回央视开编导会。”
秦德海放下茶杯,脸上的戏谑笑容一点点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执掌国家级晚会生杀大权的绝对威严与凝重。
他伸手探进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夹克内侧口袋。
下一秒。
两封沉甸甸的、封面采用华夏顶级重工织锦云缎压制而成的烫金邀请函,被他“啪”的一声,重重拍在了大理石茶几正中央。
红底。
流金。
右下角盖着极其醒目、代表着华夏最高国家级广播电视机构的鲜红色方形大印。
那两封请帖的正中央,苍劲有力的馆阁体毛笔字赫然在上:
【特邀嘉宾:江砚。】
【特邀嘉宾:夏晚星。】
整个会客区安静了一瞬。
哪怕是见惯了无数巨额商业合同的楚天阔,目光在落到那方红印上时,瞳孔都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在内娱,商业通告能用钱买,流量番位能用资本砸。
但这两张纸,是用钱绝对买不到的通天路引。
“今年是建国整周年的大庆,局势你们比我清楚。”
秦德海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一双苍老深邃的眼睛如同聚光灯般,死死压在江砚和夏晚星身上:
“上面的指示很明确,今年除夕夜的春晚,必须打破过去十几年来那种歌舞升平、看似热闹却留不下任何传世记忆的老套路。”
“零点钟声敲响之后,新旧交替、向全球十四亿同胞拜完年的第一首歌。”
秦德海的语气极沉,字字重若千钧:
“整整八分钟的时段。”
“全球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同步卫星直播,十几亿华人坐在电视机前看着。”
“这个位置……在台党委的碰头会上,总局领导和晚会核心组开了三次闭门研讨。”
老头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全票通过。”
“这个时段,给你们俩。”
坐在侧面的楚天阔眉心猛地一跳,忍不住低声开口:“秦导,这位置可不是普通的大轴压场。零点钟声后的第一曲,这是名副其实的‘国运之声’。”
楚天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格外严肃:“唱好了,青史留名,直接跨进人民艺术家的门槛;稍微有一点瑕疵,哪怕只是气息抖了一下,全网十几亿人的唾沫星子,能把央视一号演播大厅的房顶给掀了。”
“楚总说得没错。”
秦德海没有否认,目光依旧锁死在江砚脸上:“江砚,你是个写歌的鬼才。”
“你给李玉梅写了《万疆》,大气磅礴,唱的是大国山河的筋骨;”
“你在《天籁之战》给晚星写了《如愿》,哀而不伤,唱的是先辈与人间的血脉传承。”
秦德海端起茶杯,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但这一首,完全不一样。”
“命题很宽,宽到全天下都是素材;但它也很窄,窄到哪怕错了一个音符,老百姓都不买账。”
“要大,大到能承载九州山河五千年的繁盛与辽阔,接得住零点跨年那份盛世庄严;”
“可它同时又要小。”
秦德海眼圈泛起一丝极难察觉的微红,声音放低了几分:“要小到能钻进除夕夜里,普通老百姓一家团圆包饺子的那口热气里;能抚平那些背井离乡、在边疆哨所、在海外异乡没法回家的游子心底的那点酸涩。”
“天下一家,万家灯火。”
“江砚,晚星。”
秦德海看着他们:“这一张考卷,你们江夏传媒,敢不敢接?打算拿什么交差?”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夏晚星坐在江砚身侧,左手被江砚紧紧握在掌心。
她能感受到秦德海话语里沉甸甸的托付。那不是普通的娱乐狂欢,那是在除夕之夜,用旋律给十四亿同胞的灵魂做一次精神上的归拢。
她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微微收紧,侧过头,将全部的信任与目光,交给了身旁的男人。
江砚沉默着。
他靠在沙发背上,眼帘微垂,那双向来漫不经心、仿佛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漆黑眼眸里,泛起层层深邃的涟漪。
万家灯火。
盛世安宁。
这两个词,在别人听来或许只是宏大的宣教词汇。
但对于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在向阳福利院的水塔上就着寒风啃冷馒头、靠着一盏昏黄路灯熬过无数个除夕夜的江砚来说,那是他骨子里最渴望、也最敬畏的人间烟火。
他的神识悄然下沉,在浩瀚无垠的系统曲库里飞速游弋。
无数首金曲如流星般划过。
气势磅礴的有之,深情缱绻的有之。
但最终,江砚的目光定格在了一首在另一个时空同样在春晚大放异彩、将“时代交响”与“百姓家常”完美熔铸于一炉的殿堂级重器之上。
江砚缓缓睁开眼。
他身上的散漫在这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秦导。”
江砚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您这道题,不用等回北京了。”
在秦德海微愣的目光中,江砚径直站起身。
他没看请帖,没看楚天阔,甚至连围裙都没解,大步穿过大厅,走到了立在转角处的那架纯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前。
“咔哒。”
江砚单手掀开琴盖。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十指悬在黑白琴键之上。
没有炫技的琶音,也没有冗长宏大的前奏铺陈。
江砚的指尖落下。
“叮——”
一段极其清澈、温润,带着如水般流淌的空灵音符,在挑空的Loft大厅里悄然荡漾开来。
旋律不疾不徐,像极了江南初雪消融的溪流,又像是除夕夜里,万家窗棂上泛起的暖黄色烛光。
江砚微微躬身,压低了嗓音,用一种洗尽铅华的低沉微哑声线,极轻、极缓地哼唱出了第一句:
“灯火里的中国,青春婀娜……”
“灯火里的中国,胸怀辽阔……”
只这两句。
坐在沙发上的秦德海身子猛地一震,握着拐杖的手指骤然收紧!
老头浑浊
的瞳孔瞬间放大,死死盯住了钢琴前的青年。
那旋律太干净了。
没有口号式的拔高,没有生硬的歌功颂德,它像是一幅用工笔细细勾勒的水墨长卷,在极度的温柔中,轰然铺展开一片辽阔的人间!
而就在这时,夏晚星动了。
她甚至不需要江砚给任何眼神提示。
八年岁月雕琢出的默契,以及同居生活里刻进骨血的共鸣,在这一刻无缝交融。
夏晚星端着奶茶走到钢琴旁,一手搭在冰凉的钢琴边缘。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了所有流行乐的换气杂音,将那副在《天籁之战》被彻底淬炼出神格的空灵嗓音,直接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带着如同破晓天光般的清透穿透力,极其自然地叠合了上去:
“灯火漫卷的万里山河——”
“渐次闪烁……”
“祥和,抚慰了每个人的心窝……”
一高,一低。
一宽厚如大地,一清冽如云端。
整个江夏传媒的大厅在这一刻仿佛被抽成了真空,只剩下琴声与两道严丝合缝的人声在空间内回荡盘旋!
楚天阔端着咖啡的手彻底僵硬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眸里掀起滔天骇浪。
连向来挑剔冷傲的叶清雪,都忍不住缓缓捂住了胸口,呼吸发滞。
那歌声里,有深圳湾彻夜通明的现代化璀璨,有黄河岸边窑洞里亮起的那盏油灯,有春运火车上靠着车窗熟睡的打工人脸上的倦容,也有边关雪山上战士呼出的白雾。
小到一室之温,大到家国万里。
“咚。”
江砚按下最后一个延音踏板。
琴声渐消,余音袅袅。
整个大厅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唯有窗外的落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响打破了寂静!
秦德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双枯瘦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整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涨得通红,花白的胡子都在剧烈颤抖!
“好!好!好!!”
秦德海指着江砚,由于情绪过于激烈,连声音都变了调:
“这就是老子要的歌!这就是十四亿老百姓除夕夜想听的人话!”
“没有空话,全是真情!”
秦德海大步跨到钢琴旁,激动得一把按住钢琴顶盖:“江砚!就这首!歌名定了吗?就叫《灯火里的中国》!谁要是敢在审看会上挑这首歌半个字的毛病,老头子我拼着这个总导演不干了,也得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祖宗十八代!”
看着唾沫星子横飞的文艺泰斗,江砚从容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琴键上的灰尘。
“秦导,别激动,您高血压,悠着点。”
江砚顺手合上琴盖,语气依然平静得像是在谈一桩买卖:“歌,是好歌。我和晚星,也随时能上。”
秦德海一愣,眼神狐疑起来:“怎么?你小子又想加钱?我可告诉你,央台的预算是有红线的,我就算把劳务费顶格给你批……”
“秦导,您骂我财迷可以,但别把我想得那么没分寸。”
江砚抬手打断了他。
他解下腰间的碎花围裙,随手搭在琴凳上,转过身,深邃的双眼迎着秦德海审视的目光,身姿挺拔如剑:
“钱的事,按总台标准走,我一分不争。”
“但我有两个条件。”
秦德海眉头拧起:“你说。”
江砚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除夕当晚,我和晚星拒绝使用任何形式的提前预录还音。”
“我们要全开麦,真唱。”
“现场如果有任何技术失误,或者我们自己的气息出了问题,责任全算在我们江夏传媒头上,后果我一人力承。”
秦德海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在春晚的舞台上,为了追求零失误的绝对稳妥,歌舞类节目垫音甚至是还音早就是行业内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敢在十四亿人面前提全开麦真唱的年轻艺人,内娱已经十年没出过一个了!
“那第二呢?”秦德海沉声问。
江砚神色冷峻,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这首歌的编曲和现场交响伴奏,必须由国家交响乐团全部实录进轨,方案以我和叶清雪老师的最终定版为准。”
“春晚后台的调音组,不得对我们的音频动态做过度压缩,必须保留完整的现场声场。”
江砚直视着这位掌握内娱最高权柄的老艺术家,一字一顿:
“我们要给老百姓看的,不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塑料模型。”
“我们要给他们的,是有血有肉、有呼吸心跳的中国声音。”
安静。
足足沉寂了十秒钟。
秦德海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年轻人,又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眼中闪烁着同样坚毅光芒的夏晚星。
良久。
老头胸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震颤。
紧接着,他仰起头,爆发出了一阵几乎掀翻天花板的长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有呼吸心跳的中国声音!”
秦德海一把抓起大衣,重重在江砚肩膀上拍了一掌,力道大得让江砚身子微微晃了晃:
“整个内娱,敢这么跟我秦德海拍桌子立规矩的,你是第一个!”
“有骨气,有担当,这才是华夏文艺该有的脊梁骨!”
老头大步流星地朝大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你的条件,老子全批了!”
“音响组要是敢废话,我让他们卷铺盖滚蛋!”
“洗干净嗓子,回北京等一审通知!”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那辆黑色的大众迈腾在一楼窗外疾驰而去。
会客区里彻底静了下来。
夏晚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般靠在江砚的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结实的胸膛:“江董,在春晚总导演面前提条件,你刚才心跳跳得可真快。”
江砚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嘴角咧开一抹痞气的笑:
“废话,装逼能不紧张吗?”
“不过……江太太,除夕夜的零点,全球华人看着咱们俩一起拜年唱歌。”
江砚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呢喃:“这排面,应该够堵上所有人的嘴了吧?”
夏晚星笑得眉眼弯弯,环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够了。”
“江先生,余生请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