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户口本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作者:故事始于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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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户口本

傍晚六点半。

半山庄园外的盘山公路上,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滑入林荫道。

几个小时前还在沪市证交所被几百家媒体围堵得水泄不通的喧嚣,此刻被车窗外的山风洗刷得干干净净。

副驾驶座上的夏晚星换下了一身耀眼的正红长裙,穿了件浅杏色的针织套裙,长发随意地用一支素银簪子挽在脑后。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目光不时偏向身侧正在开车的江砚。

“看什么呢,大小姐?从交易所出来,这双眼睛就差黏在我脸上了。”江砚单手搭着方向盘,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漫不经心。

“少臭美。”夏晚星收回视线,抿了口水,嘴角却压抑不住地轻轻扬起,“我只是在想,某人前几天还在跟我装穷,说浑身上下凑不出三万块,今天就成了身价几百亿的上市公司实控人了。这反差太大,我得适应适应。”

“适应什么?”江砚斜了她一眼,轻笑道,“账面上的估值都是数字,除了能堵住你爸的嘴,买排骨该讲价还是得讲价。老头子今晚在家里摆的可是鸿门宴,我得把十二分精神提起来。”

“那是我爸,又不是黑社会,你怕什么。”夏晚星轻声嘟囔,但眼里分明藏着笑意。

车子滑过那道厚重的黑金铁艺大门,稳稳停在夏家主宅前的汉白玉阶梯下。

管家周叔早早便候在门前回廊下。见到两人下车,老管家的背脊比上次还要微弯了几分,脸上的笑容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欣慰:“小姐,姑爷,你们可算回来了。夫人下午就念叨了好几遍。”

这一声“姑爷”,让夏晚星的耳垂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绯红。

江砚倒是坦然自若,微微颔首:“周叔,一路辛苦。后备箱里有两条刚空运过来的鲜活桂鱼,麻烦让人帮忙提进厨房。”

周叔一愣,下意识看向夏晚星。

夏晚星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股傲娇:“听他的吧。江大老板说了,上次答应我妈要露一手松鼠桂鱼,今晚亲自下厨。”

穿过前厅,夏母孟婉正坐在起居室的红木沙发上翻看一本茶道典籍,一身素雅的沉香色旗袍,端庄而沉静。

“妈。”夏晚星小跑过去,亲昵地挽住夏母的手臂。

孟婉放下书,宠溺地拍了拍女儿的手,目光随之落在走过来的江砚身上。

江砚身上那件笔挺的高定西装已经脱下,只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纯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肌肉。

“伯母好。”江砚走上前,态度谦逊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今天上市收盘稍微耽搁了一会儿,没耽误开饭吧?”

“不耽误,刚刚好。”孟婉眼底透着笑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温声道,“上午的新闻我都看了,整个财经版面全被你们两个占满了。小江,做得很漂亮。”

“您过奖了,运气好,加上底下的团队肯拼命。”江砚笑笑,随即正色道,“我先去后厨把那条鱼给做了,您和晚星先聊。”

厨房里,原本掌勺几十年的刘妈正守在案板前。见江砚系上一条藏蓝色的围裙走进来,刘妈吓得连连摆手:“哎哟姑爷,这哪是您该来的地方,油烟大,仔细弄脏了衣服!”

“没事刘妈,我以前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饭都是自己做的,习惯了。”江砚拿过厨刀,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下,手腕极其熟练地一抖,刀光在案板上一闪而过。

去骨、剖片、改花刀。

刀锋在雪白的鱼肉上精准地划出一道道深浅一致的菱形切口,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夏晚星不知何时悄悄溜了进来,背着双手靠在厨房的推拉门框上,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地看着他:“江大厨,手法挺专业啊。以后要是江夏传媒破产了,去国宾馆掌勺也饿不死你。”

江砚头也不回,抓起一小把淀粉均匀地拍在鱼肉表面,冷笑了一声:“借你吉言。真有那天,我就先把你抵押在厨房洗盘子。”

夏晚星冲他做了个鬼脸,正想伸手去偷捏一粒炸好的松子,后背冷不丁响起一声沉闷的咳嗽。

“咳。”

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夏晚星手一抖,做贼心虚般猛地缩了回去。转过身,只见夏震霆正背着双手站在餐厅外侧的走廊上。

老爷子今晚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依然看不出太多的表情,那双阅人无数的鹰隼般的眼睛淡淡地往厨房里扫了一眼。

江砚手上的动作没停,将鱼尾提起抖落多余的干粉,油锅升温至七成热,嗤啦一声滑入滚油中,金黄色的热气伴随着浓郁的焦香瞬间炸开。

他这才侧过头,对着夏震霆微微欠身:“夏董,再有十分钟就开饭。”

夏震霆目光在翻滚的油锅上停顿了半秒,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随即背着手转身走向餐厅主位。

饭桌上的气氛有一种奇妙的诡异。

长方形的花梨木餐桌上,摆着八道精致的家常热菜。最中央的一道,赫然是那盘金黄酥脆、浇满了橙红透亮酸甜芡汁的松鼠桂鱼。鱼头昂起,鱼肉炸得如同一朵蓬松绽开的菊花,上面点缀着碧绿的豌豆和焦香的松子。

夏震霆坐在主座上,夏母坐在身侧。江砚和夏晚星则并肩坐在对面。

“开饭吧。”夏震霆淡淡开口,率先拿起了筷子。

老爷子的第一筷子,没有去夹平日里最喜欢的清蒸鲍鱼,而是直奔那盘松鼠桂鱼。

筷尖掐下一块炸得酥脆的鱼肉,沾了少许芡汁送入口中。

外脆里嫩,酸甜适口,浓郁的果香完全压住了河鱼的土腥味,入口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陈年果醋香气。

夏震霆咀嚼的动作极微地顿了一下,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微不可察的一毫米。

这味道,比老宅里请的特级中厨做的,还要地道。

夏晚星一边扒着饭,一边偷偷打量着自己父亲的表情,见状忍不住憋着笑拆台:“爸,味道怎么样?江大老板可是特意去学过的。”

夏震霆面无表情地咽下鱼肉,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端起旁边的老班章普洱抿了一口,语气依旧硬邦邦的:“甜腻了些,芡汁勾

得重了。勉强能吃。”

说完,手里的筷子却极其诚实地再次伸向了盘子,这一次,挑了块更大的。

夏母孟婉在旁边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夹了一片桂鱼放进夏晚星碗里:“小江手艺好,你爸这嘴挑了一辈子,能说句‘勉强能吃’,就是极好的意思了。”

江砚面色坦然,端起茶杯敬了敬:“伯母喜欢就行,下次我注意少放点糖。”

一顿饭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从头到尾,夏震霆没有再提一句公司上市的事,也没有问一句那六十亿的封单资金是怎么运作的,仿佛今天震动整个华夏财经圈的滔天风浪,在他眼里真就只是孩子们小打小闹的一场游戏。

饭后,孟婉拉着夏晚星去偏厅看新带回来的苏绣披肩。

餐厅里只剩下收拾完碗筷的佣人和坐回客厅茶几两侧的两个男人。

空气逐渐沉降下来。

周叔泡了新茶,恭敬地奉在两人面前,随后识趣地带着所有佣人退了下去,并将双开的木质大门轻轻合上。

夏震霆坐在红木主位上,手里端着紫砂茶杯,杯盖在杯沿上轻轻刮擦着浮沫,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江砚坐在他对面,背脊笔挺,双手自然搭在膝头,没有任何拘谨,却也没有丝毫轻浮。

“上市敲钟,感觉如何?”夏震霆终于打破了沉默,眼皮微掀,目光凌厉地落在他脸上。

“累。”江砚回答得极其干脆,“三十天没睡过一个整觉,今天敲完钟,只觉得后背发酸。”

夏震霆嘴角极淡地扯动了一下,似嘲非嘲:“我还以为,你会借着这个势头,在我面前大谈特谈你那个所谓‘百亿泛娱乐帝国’的宏图霸业。”

“吹牛给外人听听就行了,在您面前没必要。”江砚直视着这位商界巨擘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借壳上市只是拿到了通行证。三十天硬拼出来的盘子,里面有多少泡沫,资本市场有多嗜血,您比我清楚。真正的硬仗,下周一开盘才算开始。”

夏震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清醒,远超他的预期。

绝大多数年轻人如果在这个年纪手握三百亿市值的上市公司,尾巴早就翘到了天上。可江砚眼底除了淡淡的疲倦,只有深不见底的冷静。

“算你还没被钱冲昏了头脑。”

夏震霆冷哼了一声,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接着,他伸手探进真丝唐装的内衬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啪。”

一声并不算重、却极其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一个暗红色的硬皮本子,被夏震霆极其随意、甚至带着几分嫌弃地扔在了江砚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深红色的封皮上,烫金的国徽与“居民户口簿”五个字,在暖黄色的射灯下泛着冰冷而庄严的光芒。

江砚的视线落在那本硬皮本上,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哪怕是在交易所看着六十亿买单封死涨停板的那一秒,他的心率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疯狂飙升过。

“拿去。”夏震霆靠回沙发背上,别过头看向窗外的黑夜,脸色依旧铁青,“夏家丢不起这个人。既然全网都看了你那出求婚的闹剧,就别拖拖拉拉地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江砚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婚礼必须大办,规格、安保、媒体,夏家会亲自出面安排,用不着你操心。”夏震霆转过头,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骇人,像是一头守护领地的年迈雄狮,死死盯着江砚,“但你给我记清楚了。”

“要是让我知道你以后敢让她受一点委屈……”夏震霆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带着彻骨的寒意,“老子拼上夏氏这条老命,也拉着你这艘破船一起沉进江里垫背。听懂了吗?”

面对这几乎算得上诅咒的狠话,江砚脸上的痞气与散漫在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他缓缓站起身。

在夏震霆错愕的注视下,江砚伸出双手,极度郑重地将那本暗红色的户口簿拿在手里,托在掌心。

随后,他退后了半步,身躯挺直如松,朝着这位严苛的老人,九十度,深深地鞠了一躬。

“爸,您放心。”

低沉、平稳、没有任何犹豫的三个字,重重砸在空旷的客厅里。

“噗——咳咳咳!”

原本正试图端起茶杯掩饰情绪的夏震霆,手猛地一抖,刚抿进嘴里的一口热茶直接呛进了气管,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瞪着眼睛指着江砚,手指直哆嗦:“你……你叫我什么?!证还没领呢!谁允许你改口的?!不知羞耻!不知所谓!”

正厅的推拉门恰在此时被猛地拉开。

“爸!你怎么又吼他啊!”夏晚星跟在夏母身后快步冲了进来,一脸警惕地挡在江砚身前,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不是说好了今天好好吃饭吗?你怎么又凶神恶煞的!”

夏震霆捂着胸口,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夏晚星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你……你个吃里扒外的孽障!”

孟婉走上前,目光落在那本被江砚紧紧握在手里的户口簿上,唇角泛起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顺了顺丈夫的后背:“好了老夏,少说两句吧。孩子都应下了,你还别扭个什么劲。”

夏震霆狠狠地拂开袖子,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书房走去,扔下一句气急败坏的门响:“周叔!送客!看着头疼!”

“砰!”

二楼的书房门重重关上。

客厅里,夏晚星怔怔地看着空落落的楼梯,又低头看了看江砚手里的东西,桃花眼逐渐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是……”

江砚将那本温热的红本子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失而复得的张扬笑意。

“走吧,江太太。”他伸手揽住夏晚星的肩膀,低低笑道,“岳父大人发话了,今晚咱们得回去抓紧时间……办正事。”

……

午夜十二点。

星悦湾复式大平层。

电梯门打开,屋内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

的漫天江景微光。

原本吵吵闹闹的房子今晚出奇地安静。

鞋柜上方贴着一张粉色的便利贴,字迹张牙舞爪,显然是林鹿留下的:

【本VIP电灯泡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连夜滚去住宝格丽套房了!房费记在江夏传媒公账上!另外附赠纯洁祝福:祝二位新人早生贵子,动静小点,千万别把两千万的进口软床给摇塌了!——爱你们的鹿】

夏晚星一把扯下便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耳根发烫:“这死妮子,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污秽思想!”

江砚低笑了一声,关上大门,顺手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玄关的感应灯缓缓熄灭。

江砚没有开大灯,只是径直走上二楼。

主卧内,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黄浦江的霓虹夜色尽收眼底。

床头柜上,那盏极具设计感的月球小夜灯散发着朦胧暧昧的暖黄微光。

江砚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暗红色的硬皮户口簿,工工整整地放在了床头柜正中央。

随后,他又从大衣内侧摸出了那只藏青色的丝绒首饰盒。

“啪嗒。”

盒盖弹开。

那枚在全息星空下亲手打造的“晚星”粉色六芒星钻戒,在暖光下流转着梦幻而清澈的光晕,静静地挨着红色的户口本躺着。

两样东西,一样象征着他用八年时间挣来的体面与法律认可,一样承载着他穷极一生许下的灵魂归宿。

浴室的玻璃门在这时滑开。

水汽蒸腾而起,伴随着一股清甜浓郁的栀子花香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在微凉的空气中。

夏晚星赤着脚踩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微微低着头,手指有些局促地绞着睡裙的下摆。

她身上穿着一件细带的酒红色真丝睡裙。

裙摆堪堪垂至大腿中部,掐出一段惊心动魄的柔软腰线。深V的领口微敞,露出一片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细腻肌肤,深凹的锁骨线条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她平日里习惯扎起的长发此刻半湿不干地披散在肩头,发尾还在往下滴着细碎的水珠,打湿了胸口处的薄真丝,紧紧贴在起伏的轮廓上。

江砚原本靠在落地窗边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深邃漆黑的眸子在一瞬间剧烈收缩,喉结极其干涩地上下一滚。

整个卧室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秒直接被泼上了一桶烈油,轰然引爆。

夏晚星察觉到了男人那道如有实质、近乎要将她剥皮拆骨的滚烫视线,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顺着光线看过去,一眼便看到了床头柜上挨在一起的粉钻与户口簿。

眼睫轻轻一颤,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好看吗?”夏晚星咬着下唇,强撑着抬起头,试图用平时的傲娇来掩饰内心的兵荒马乱,“刚才在浴室找了半天,林鹿那死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塞进行李箱的,说是送我的订婚礼物……”

话音还没落下。

一道黑影带着压迫性的空气流动,瞬间逼近。

江砚甚至没有给她说完这句借口的机会。

他大步跨过地毯,长臂一捞,带着根本不容抗拒的强硬力道,一把扣住了夏晚星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呀!”

夏晚星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江砚宽阔的肩膀。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轻柔却不可抗拒地扔进了两米宽的宽大床铺中央。

柔软蓬松的鹅绒被深陷下去,黑色的长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如墨藻般铺散开来,与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撞击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还没等她撑起身子,江砚精壮沉重的身躯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高大的阴影彻底将她笼罩。

江砚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单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微敞的白衬衫下,锁骨线条分明,原本清冷的黑眸深处,此刻翻涌着狂暴而幽暗的暗火,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困兽终于挣脱了所有锁链。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缠,灼热得烫人。

江砚微微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修长白皙的颈项间,引得夏晚星浑身一阵阵战栗。

他的大手顺着她微凉光滑的小腿一路抚上,最后停留在纤细的腰侧,手指微微收紧,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身下。

“夏晚星。”

江砚的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烈火里滚过一遍。

“户口本在这儿,戒指在这儿。”

他的薄唇擦过她泛着水光的粉嫩唇瓣,停留在她滚烫微颤的耳垂边,恶狠狠地低笑了一声:

“从今天起,你可算是有证驾驶了。”

“以前欠我的那些账……今晚,老子连本带利,全都要收回来。”

夏晚星仰着头,看着上方男人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深爱。

八年的流离,八年的等待,世俗的高墙,资本的深渊……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脚下踩碎的尘埃。

她眼眶微微泛红,眼底却绽放出了最骄傲、最炽热的光芒。

没有后退,没有闪躲。

夏晚星抬起两条白皙柔软的手臂,主动环上了男人的脖颈,迎着他滚烫的目光,红唇微启,带着近乎挑衅的娇媚与决绝:

“江砚。”

“有本事……你就别放手。”

江砚眸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如你所愿。”

冰凉的空气被滚烫的身躯彻底隔绝,伴随着被单被狠狠攥紧的细微声响,江砚狠狠地吻了下去。

夜色深沉,江水奔流。

窗外的万家灯火与天际微光静静地注视着这间偌大的房间。

床头柜上,暗红色的户口簿泛着踏实而温厚的哑光,旁边的粉色六芒星钻石折射着璀璨纯粹的光芒。

八年的漫长黑夜,终于在这一夜的彻底沉沦与纠缠中,迎来了破晓前最浓烈、最盛大的一场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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