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章春夜温存
书名: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金笔生花
第961章 章春夜温存
“今天在制衣厂,我坐在她平时坐的那张办公椅上,看到抽屉里还放着她没织完的一团毛线。”
“还有她写给我的分红账本,我这心里头就像是有团火在烧。”
“沈越洲那个畜生是因为我,才拿暖暖当踏脚石和挡箭牌的。”
“要不是受我连累,暖暖现在应该在厂里高高兴兴地算着春装的账,准备风风光光地嫁人……”
温文宁的声音有些发紧,指尖不自觉地用力,抓紧了顾子寒胸前的衣襟。
顾子寒察觉到怀里小女人的紧绷与自责,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揉进自己怀里,下巴重重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不许胡思乱想,更不许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顾子寒捧起温文宁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幽深坚毅的黑眸,一字一顿地说道:“沈越洲是境外乌鸦组织潜伏在华北的头目。”
“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为了窃取国防机密对别的军工专家下手。”
“今天下午,张立已经从津市海警支队传回了最新的现场勘查报告。”
“防空部队打爆的那架直升机残骸里,提取到了两个死士的牙齿样本。”
“完全确认了沈越洲和林暖暖在飞机进入公海防空识别区之前,就已经利用低空盲区跳伞或者滑降到了接应的走私快艇上!”
“而且,海军蛙人在距离爆炸点十五海里的一处无人暗礁上,发现了一只被故意丢弃的女士黑色小皮鞋。”
“鞋垫夹层里用指甲掐出了一个‘南’字!”
温文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把抓住顾子寒的手臂:“黑色小皮鞋?那是暖暖最喜欢穿的那双圆头皮鞋!”
“她在给我们留暗号,告诉我们船往南边去了!”
“没错!”
顾子寒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林暖暖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聪明坚韧。”
“她在沈越洲眼皮子底下还能留出线索,说明她不仅活着,而且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我今天傍晚已经跟司令部通过保密电话。”
“中枢情报局联合南海舰队,已经在海市,广市以及澳市通往南
洋的所有秘密走私水道上撒下了天罗地网。”
“沈越洲这次在京城折损了所有死士,还害得秦家覆灭。”
“南洋总部绝对不会轻饶他,他只要敢在南方沿海任何一个港口靠岸补给,我们的特战队就会立刻收网!”
“宁宁,我一定会把沈越洲抓住,把你的好姐妹给你带回来!”
听着男人掷地有声的承诺,还有那只黑色小皮鞋带来的消息,温文宁压在心头整整两天的大石头终于松动了几分。
她伸出双臂环住顾子寒宽厚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好,我相信你,也相信暖暖。”
“在你们找到沈越洲的老巢之前,我就在京城把咱们的家守好,把爸的肺病和大嫂的身子彻底治好!”
此时,顾子寒掌心里的茧子摩挲着温文宁微凉的脚背。
温热的指腹顺着纤细的脚踝往上滑。
隔着真丝睡裙的薄纱布料,按在她小腿肚软嫩的肉上。
“脚还凉着,媳妇,我们不要顾着操心别人的事了。”
男人哑着嗓子开了口,箍在她腰侧的手臂往怀里收了收。
温文宁整个人便顺着宽大的藤椅软垫滑下去半寸。
后背贴紧了……!
“我哪有光操心别人,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家里的正事嘛。”
温文宁偏过头,鼻尖蹭着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黑胡茬,痒得缩了缩脖子,抬手去推他还在小腿上作乱的大掌。
“你手上的老茧刮得我痒死了,快拿开。”
“刚才摸我胸口伤疤的时候,怎么不嫌我糙?”
顾子寒非但没松手,反而捉住她推拒的右手。
十指穿进她的指缝里扣紧......
“宁宁,你今天在制衣厂和四合院忙活了一整天。”
“回来又哄那四个小混球,到现在才看我一眼。”
“顾师长这是跟四个亲生骨肉吃醋呢?”
温文宁扑哧笑出声,眼尾弯起两道勾人的弧度。
手指故意在他紧绷的腹肌沟壑间打了个转。
“下午在婴儿房,也不知道是谁系着
粉色小碎花围裙,把那四个小奶团子哄得咯咯笑,现在倒赖起我来了?”
胸腔里震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顾子寒呼吸变得粗重。
翻身将她困在藤椅与自己宽阔的胸膛之间,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那是替你分担,省得你累着了……,晚上没力气!……喂我。”
话音未落,滚烫的薄唇便印上了她仰起的脖颈。
一路,往上啃咬!
“嘶,你属狗的呀,轻点儿。”
温文宁仰起脖子,双手环住他宽厚的肩膀。
指尖摩挲着他脑后硬挺短发!
窗外的春雪扑簌簌地落在玻璃窗上,化作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滑落。
屋里的水暖气片散发着烘人的燥热,将空气里最后一丝凉意彻底蒸干。
真丝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到了臂弯。
顾子寒的大手托着她的后腰,把人从藤椅上打横抱起。
几步跨到铺着暗红色提花锦被的大床边。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褥里!
温文宁看着上方男人那双暗得发沉的黑眸,里头映着床头昏黄的灯光,也映着她泛红的脸颊。
“把灯关了,晃眼。”
她抬起赤裸的小腿,脚趾勾了勾他睡裤的裤管。
声音又软又媚!
尾音带着点撒娇的轻颤。
“不关,就要看着你。”
顾子寒伸手扯开自己睡衣剩下的两颗扣子。
古铜色的精壮上身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肌肉块垒分明,带着久经沙场的悍利与侵略感。
“白天你是日进斗金的温大老板,是总医院人人敬畏的温主任。”
“只有到了晚上这扇门里,你才完完全全是我的。”
意识在唇齿交缠间渐渐飘远。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化作了窗外屋檐下的一捧春雪。
烤得,融成了水!
没有了白日里算计人心的凌厉,也没有了面对强敌时的紧绷。
视野里只剩下头顶摇晃的藕荷色床幔。
还有男人额角滚落下来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