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曹知微算计的目的
书名:王妃她是引渡人 作者:指尖上的行走
第282章 曹知微算计的目的
“此事恐怕不行。”
归杳抬步入内,分别朝两人行了礼后看向惠安公主。
“姑祖母,本王乃萧怀瑾正妻,已当众同意曹姑娘入瑾王府,如今,她已是瑾王府的人,怎还能入宫?”
入宫?
嫁太子?
还是嫁父皇?
曹知微居心不良,且寻常人如何能随意变幻男女,这里头怕是有邪祟作乱。
归杳怎能让这样危险的人出现在父兄身边呢。
“宝珠啊。”
惠安公主脸微微发沉,“女子终身大事,无异于二次投生,且那瑾王都跑了,怎好由你一句话决断。”
这妮子从前见到她还客客气气的,如今,仗着一点军功就在她面前自称本王了。
惠安公主心里有些不悦。
“不过是个妾。”
归杳在皇帝身边坐下,徐徐道,“本王乃瑾王府的当家主母,自然能决定妾的去留。”
“知微是本宫的女儿,怎可给人做妾?”
惠安公主脸色已然十分不悦,还同皇帝告状,“陛下,您看宝珠这丫头的气势,本宫都有些怵了。”
言外之意,归杳在长辈面前拿架子,不敬长辈。
皇帝哪能容忍有人编排宝贝女儿?
就算是亲姑母也不行。
他佯装听不懂惠安公主的话,反问道,“姑母,瑾王正妻的位置已有了珠珠儿,曹姑娘既不愿为妾,为何又逼着瑾王对他负责?”
他狐疑地看向惠安公主,“莫非,曹姑娘是要破坏两国联姻?将珠珠儿挤下去,取而代之?
若真是如此,朕倒是没意见,珠珠儿乃大晟最尊贵的嫡长公主,又是战功赫赫的靖安王,何愁没夫婿?
朕刚好也舍不得她外嫁,就不知南曜答不答应让曹姑娘代替她?”
那自然是不同意的。
曹知微的父亲生前也不过五品,如今虽是卫国公府的养女,但哪一点能和归杳比?
南曜是疯了才会同意。
何况,萧怀瑾当众说曹知微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都吓得回国了,曹知微再坚持要嫁,便是自取屈辱。
惠安公主虽疼爱曹知微,但脑子还是在的,见皇帝帮着归杳,她挤出一抹笑,转了态度。
“陛下,其实今日的事,都是那婢女的错,知微都跟本宫说了,她是真心想请教瑾王,两人根本无逾礼之举。
是那婢女受了老身府上那些个不争气的怂恿,想让知微嫁出去,才污蔑两人有肌肤之亲。
知微感念府上养育之恩,不忍拆穿老身那几个不孝子,才让人误会了瑾王,她已知错了。
那背主的婢女,老身已经处置了,可知微的名声也受了影响……”
惠安公主沉沉叹口气,拉住皇帝的手,“陛下,您日夜操劳,身边也没个贴心人,姑母始终不放心,就让知微替姑母照顾您吧。”
“父皇乃天下至尊。”
归杳缓缓吐出一句话,“怎到了姑祖母口中,父皇成了个捡破烂的?”
曹知微坏了名声嫁不出去,就要塞给父皇?感情她真正要算计的是父皇?
还有,这老公主当真如传言,偏爱养女到了连亲生子女都不顾的地步,竟当着父皇的面说自己亲生儿子的不是。
父皇若是个偏听偏信的,卫国公兄弟几个还有什么出路?
这就是曹知微敢算计她凤家的底气么?
忽然,归杳足腕的铃铛微动,归杳静耳听了听,笑了。
“且本王瞧着,那曹姑娘似是心有所属,让她进宫,姑祖母岂不是害父皇被她记恨?”
“没有的事。”
惠安公主蹙了眉,“宝珠啊,你贵为亲王,更当谨言慎行,可不能随口坏了你知微姑母的名声。”
先帝忌惮冷家和南宫家,而皇帝是南宫氏生的,又被冷家太后养大,先帝压根没想过让皇帝继位。
是她!
是她帮着太后一起扶持了皇帝,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她自问自己对皇帝都做到了一个姑母该做的。
皇帝也知恩,这些年还算敬着她,故而她今日才敢跟皇帝开口。
可她没想到归杳会处处反对,还骂她的知微是破烂,真气人,让她不得不以长辈的身份提醒提醒归杳。
“本王有没有胡言,姑祖母不若问问曹姑娘。”
归杳看向跟着进来的曹知微,“曹姑娘今日这妆容是为谁所画?”
她冷笑一声,眼底多了凌厉,“费心闹这么一场,将南曜瑾王和父皇都算计在内,都是为了那人吧?”
方才她问沈泽,见沈泽不便说,便让毛蛋去了沈家探听消息。
刚刚,毛蛋传信来了。
沈泽今日画这妆容,是因他三岁的儿子不见了,有人传信让他画了这妆容来参加蜀郡王的婚宴,自会见到儿子。
结果,沈泽没有看到儿子,倒是看到了与他妆容配比的曹知微。
“你喜欢沈泽,想入沈泽的后宅,可沈泽不愿意,所以,你就想让父皇赐婚,对吗?”
归杳语气似染了冰霜,她极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实在是曹知微犯了她的底线。
“沈泽夫妻和睦,他如今又在为本王办事,无缘无故,父皇不可能为你们赐婚,破坏人家夫妻姻缘。
所以,你先算计瑾王,你知道父皇疼爱本王,定不希望瑾王有别的女人。
届时,你再坦白自己的心意,你觉得父皇为了本王不受委屈,定会同意你入沈家。”
归杳笑,笑意不达眼底。
“可你没想到,瑾王压根不在意世俗看法,他不喜你,哪怕你用舆论,礼教压迫,他也不会娶你。
所以,你又撺掇姑祖母来父皇跟前,你故意喊来本王,是因为你知道,你算计过瑾王,又刻意展露自己能变幻男
女的本事,本王不会放心留你在宫里,必定会阻扰你入后宫。
如此,父皇就会在姑祖母和本王之间左右为难,这个时候,你再开口求入沈家,父皇就会顺水推舟,父皇赐婚最低也是平妻。
亦或者,你担心父皇还是不会赐婚,就绑架了沈泽的孩子,让他主动求娶你,对吗?”
曹知微瞳孔微缩。
归杳是怎么知道她的谋划的?
仅凭她和沈泽的妆容?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她胡乱猜测,恰好说中?
“王爷,臣女没有算计过……”
“砰!”
归杳抬手一挥,曹知微被重重砸到墙上,掉落下来。
“咳!”
曹知微咳一声,喉间一股腥甜,嘴角隐隐有血要溢出。
归杳身形一闪到了她跟前,修长手指如钳般扼住了曹知微的咽喉。
“今日是蜀郡王和明月大喜,你若敢让婚事见半点血,本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归杳许久没生过这么大的气了。
她所在意之人,今日全被曹知微算计在内,明月和蜀郡王历经多少波折,才盼来这场大婚。
曹知微竟敢利用他们的婚事作乱,父皇和萧怀瑾更是她的逆鳞。
还有沈泽的儿子,不过才三岁,曹知微竟也敢下手。
“沈家小儿在哪?说!”
“宝珠。”
惠安心疼地上前,握住归杳的手,“你胡言什么,快松开知微。”
归杳说的那些,老公主一句都不信,“知微是受害者,怎可能算计人,你快松开。”
“姑祖母,你若不想替她收尸,便安静些。”
归杳语气冰冷,抬手一推,竟将惠安老公主稳稳推回到椅子上落坐。
老公主大惊!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人有这等本事。
外头都夸归杳何等厉害,她自诩是皇家公主,见过了武功高强的,心想归杳再厉害,最多就如皇家顶级暗卫那般的身手罢了。
可没想到,归杳连碰都没碰到她,她就被一股力道送回了座位。
且还动弹不得,似被一双手牢牢按在座位上。
可眼下不是她惊叹归杳厉害的时候,她的心尖尖,还在归杳手里。
“珠珠儿,你定是误会知微了,她最是良善,怎可能算计人?”
归杳没理会老公主,另一手运转灵力按在曹知微心口。
曹知微顿觉五脏六腑都似被火烧一般,疼痛难忍,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你……”
养母在皇帝面前有几分脸面,曹知微以为有养母在,归杳和皇帝不会真拿她如何。
归杳淡淡,“今日不宜见血,但本王可让你五脏俱焚而死。”
不。
不要。
她不要死。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