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瑾王被人讹上了

书名:王妃她是引渡人 作者:指尖上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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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瑾王被人讹上了

不等赵明月介绍,来人自己朝归杳行礼,“卫国公府曹知微见过靖安王。”

卫国公府?

归杳脑子快速转了转,有了相关消息。

卫国公府是父皇亲姑姑惠安公主的夫家,如今的卫国公是惠安公主的长子,而眼前的曹知微是卫国公府的养女,深得惠安公主的偏爱。

传闻曹知微是惠安公主意中人的小女儿,意中人去世后,惠安公主将年幼的曹知微接到身边抚养。

更因曹知微容貌似父,她在老公主心里的位置,远超老公主任何一个亲生的儿女。

以至于曹知微今年二十六,依旧未婚,惹的卫国公府被人笑话,卫国公也不敢催曹知微成婚。

因老公主会为了养女而掌掴亲子。

且是真的当着众人的面大巴掌呼下去,丝毫不顾及儿子身为一家之主的体面,这些都是德顺当八卦讲给她听的。

不过,德顺说曹知微不愿老公主因她和卫国公起龃龉,六年前便离京了。

如今怎的又回来了,还画了萧怀瑾为她画过的妆容,来参加明月的婚宴?

“曹姑娘这妆容甚美。”

赵明月的大喜事,归杳笑着夸了句。

“王爷见笑了,那日归京见到王爷的锦鲤妆。惊为天人,今日大着胆子学了,王爷勿怪才是。”

“无妨。”

归杳笑着放下两个孩子。

一个妆容而已,旁人要学尽管学了去,她本也是从宫里的妆谱上学来的。

曹知微笑着看归杳,眼底似有审视探究之意,“那知微谢过王爷。”

见她似乎还要说什么,凤佑澄人精似的眼珠子转了转,揪住归杳的衣袖。

“姨姨,澄儿和圆圆也想脸上画锦鲤。”

父王说过,这锦鲤妆是姨姨和瑾王给对方画的,是他们深爱彼此的象征。

自那日瑾王四处炫耀后,京城不少女子或男子都央着自家的另一半配合画过这妆容。

他家父王当时也哄了娘好久,娘才同意的,不过也只是在家里画了画。

到底是闺房趣事,没几个能如瑾王那样四处招摇的。

且,这锦鲤妆是有情人互画的妆容,据他所知,卫国公府的这位曹姑娘至今单身。

一个大龄单身女子,画了这样的妆容出现在姨姨面前,凤佑澄总觉得对方有挑衅之意。

他怕对方是冲着姨姨来的,姨姨其实是姑母,今日本该是父王那边的宾客。

但姨姨为了给娘撑腰,来了娘这边。

姨姨还让他梦见郡王妃母亲,帮娘处置了欺负娘的成安侯府,姨姨对他们家的好,数都数不清。

他得帮姨姨!

归杳看着小孩灵动的眼眸,眼底笑意深了几分,“好,姨姨给你们画。”

心里再次感叹,蜀郡王傻人有傻福,有赵明月这样的好妻子不算,还有个如此聪慧又懂事的孩子。

至于曹知微今日用意,归杳静观其变,她那一身的愿力迟早要找上自己。

曹知微见归杳没再搭理她,眼眸闪了闪,走向赵明月,将一个匣子递给她。

“恭喜赵老板,此番于归,愿郎君知疼惜,愿你岁岁欢颜。”

“谢谢曹姑娘。”

赵明月笑得端庄,心下戒备。

她和曹知微算起来,也仅一面之缘,便是前几日,曹知微去她的铺子买下清清做的所有首饰。

并言清清的设计,很符合她的喜好,又给了一笔定金,定了一套女子的头面首饰,和与之相配的男子抹额、戒指和腰带。

清清做的首饰都是独一份的,在精不在多,故而价格都不便宜。

曹知微一次购买那么多,是大主顾,刚好她去巡店,便上前见了见。

得知她即将成婚,曹知微问能不能来沾沾她的喜气,生意人,和气生财,赵明月不好拒绝,便给了她一份请帖。

仅此而已。

没想到她直接拿着请帖来了自己的院子。

曹知微像是只为道贺送礼来的,送完礼便离开了,赵明月这才将两人相识过程告知归杳。

“那日她预定的首饰里有男子的,我便以为她是已婚之人。”

因曹知微当时也如今日这般,着男袍高束头发,加之她的年纪该是已为人妇的年纪,便没多想。

方才听她自报家门,才知还是个未婚的。

未婚女子给男子定做首饰,也不曾听闻她有定亲的消息,赵明月也觉有点怪怪的。

“许是人家已有心上人,好事将成,只不过还未对外公开。”

归杳专心往团团眉毛上画锦鲤,笑着回赵明月。

“今个儿你是新娘子,该想的是往后的幸福,旁的杂事莫管,有我呢。”

话虽如此说,她足腕轻动,通知毛蛋给李德顺去信,让他细细查一查这曹知微。

今日,谁也不能在明月的婚事上添乱。

可到底还是出了乱子

,归杳刚给两个小孩画好,掌灯急匆匆地跑来。

“王妃,不好了,主子被人讹上了。”

归杳蹙了眉,“怎么回事?”

萧怀瑾和她一道过来的,他是外男,不便来赵明月的院子,便去了宴客厅。

“有位公子自称是赵老板的合作伙伴,脸上画着先前您给王爷画的锦鲤妆。

他说他家夫人画工不好,给他描得不及王爷那日的好看,想请王爷指点,好学会了回去教妻子,给他夫人一个惊喜。

王爷见他是男子,又是个和妻子关系好的,那锦鲤也确实画的不太好看,便同意了。

宴客厅里无纸笔,那公子便让自家小厮去马车取,问王爷能否去偏厅等。

王爷见陆陆续续有宾客到,他们舞笔弄墨的确实不合适,就随他去了偏厅。

谁料,到了偏厅,那小厮还没回来,就有个婢女端着茶水过去,那婢女忽然就砸了茶盏惊叫,说王爷非礼她家小姐……”

掌灯说到这里停住了,她胸口剧烈起伏,十分生气,以至于连喘几口粗气都没能继续。

“然后呢?”

赵明月急了,“不是公子吗,怎么会是小姐?”

瑾王可是杳杳的未婚夫,要招惹上什么风流债,杳杳还没大婚,他就得先纳妾,那杳杳该多难受。

归杳将手放在掌灯后背心,往她体内渡了一抹灵力,“别气,先说怎么回事。”

“那公子突然就用女声呵斥婢女莫胡言,让那些被婢女喊声吸引过来的宾客,清楚知道她是个女子。

他先前分明就是个男子的,属下和执剑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是有喉结的。

王爷从不是糊涂人,若是寻常的女扮男装,王爷是能看出来的。

那人,无论身姿,声音,容貌,喉结都是男子,就那么忽然就变了。

且她发现有人围观时,就以宽袖遮脸,再将袖子拿下,她脸上的妆容都变了,变成王爷为你描的女版锦鲤妆,就连……”

掌灯看了眼两个孩子,挪动身形背对着他们,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低声道,“这里都鼓了。”

她眼睁睁看着一个男子,变戏法似的,变成了一个女子。

以至于,王爷百口莫辩。

哪怕她和执剑如何解释那人先前是男子,都无人相信。

没法子,她只能赶来同王妃求助。

归杳听完,和赵明月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答案,曹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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