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来了,就得让祖国站着发展起来!
书名:四合院:老易有了个天才孤儿侄子 作者:中间的河
第487章 来了,就得让祖国站着发展起来!
易有为接过那份沉甸甸的任命书,哭笑不得地白了傻柱一眼:“柱子哥,你别瞎起哄。我这是技术顾问,只管看图纸搞研究,不管人事行政,撤不了谁的职。”
“那也是干部!”
傻柱笑呵呵的说着。
就在中院众人围着易有为啧啧称奇、道喜声响成一片的时候,站在月亮门口的刘海中,整个人已经傻掉了。
他手里还拎着那个沉甸甸的夜壶,两条粗短的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十级干部!
跟杨厂长一样的十级大干部!
他刘海中活了大半辈子,做梦都想当个官,哪怕是轧钢厂车间里一个不入流的生产小组长,都能让他拿出去吹嘘三年。
为了当官,他连给聋老太太端屎端尿、半夜去黑市买肉这种亏本买卖都咬着牙干了,结果官没当上,大儿子还把房子卖了卷款跑路。
可人家易中海呢?
易中海自己是个八级钳工,每个月拿九十九块钱顶格工资也就罢了,如今他养的这个十一岁大侄子,连毛都没长齐,不声不响地就成了跟杨厂长平起平坐的十级大领导!
这以后在院子里开全院大会,他这个所谓的二大爷,连给人家易有为提鞋都不配了啊!
一股子酸水混合着邪火在刘海中胸口乱撞,他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易中海和易有为,嫉妒得两只眼睛都发了红,手里的夜壶柄被他捏得咯吱直响。
易中海这会儿哪顾得上看刘海中那副吃人一样的表情。
他双手接过易有为递过来的钢笔木匣和那本红彤彤的任命书,手掌都在轻微发抖。
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是什么?不就是挺直腰杆做人,老了有个依靠吗?
如今侄子才十一岁,不仅给他拿回了三个特等功,连国家大领导的随身钢笔和十级干部的任命书都捧回了家!
易中海转过身,看着还处在呆滞中的老伴儿一大妈,嗓门洪亮地喊道:“老伴儿!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咱们家过年留着的那挂大鞭炮找出来!再去堂屋把那个带锁的红木盒子腾出来,我要把老领导赐的钢笔和有为的任命书,供在咱们
家八仙桌的正当中!”
“哎!我这就去!”一大妈回过神来,擦了把眼角的泪花,喜气洋洋地转身跑进了屋。
赵老看着热热闹闹的易家,笑着冲易有为点了点头:“行了,有为,东西都交到你手上了。你在家再踏踏实实歇两天,等后天一早,我派车来接你去基地,东北那边调过来的几台特种车床已经就位了,那帮老家伙还等着你这位特别顾问回去呢!”
说完,赵老没让易家送,带着两名秘书转身走出了四合院。
等赵老的脚步声远去,前院的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捡起地上的扫帚,一路小跑冲到了易中海跟前,脸上笑得像朵老菊花:
“老易!恭喜啊!咱们院出了个十级大干部,这可是前无古人的大喜事!你看,今天晚上咱们院是不是得再摆两桌庆祝庆祝?我把我家珍藏的那半瓶好酒拿出来!”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站在旁边的傻柱直接伸手把阎埠贵拨拉到了一边,翻了个白眼:
“去去去!三大爷,您那瓶井水还是留着自己浇花吧!有为这几天在家休假要清静,谁也别来闹腾!解成,赶紧把你爸领走!”
阎解成憋着笑,赶紧上前一把拽住自家老爹的袖子,拖着他又往垂花门那边走。
易有为站在堂屋台阶上,看着院子里打打闹闹的街坊,低头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冰凉的钢笔木匣。
他既然来了,手里还握着只要看书就能把知识彻底吃透的面板,有些苦,这辈子的前辈们就不必再吃了。有些封锁,他一个人就能给砸个稀巴烂。
易有为把木匣揣进怀里,转身迈步进了堂屋。
八仙桌上,那本《燃气涡轮叶片高温蠕变分析》还摊开着,钢笔就搁在草稿纸旁边。
易中海和一大妈正站在里屋门口,手里捧着个刚腾出来的红木盒子,商量着往里头垫几层红布。见易有为进来,易中海赶忙招呼:“有为,把老领导赐的笔还有那张任命书给我,大伯给你锁进大立柜顶上去!”
“大伯,任命书您收着,这支笔我留着平时写字用。”
易有为把那张硬卡纸任命书递给易中海,自己则走到桌
前拉出板凳坐下,打开木匣取出那支黑色旧钢笔,旋开笔帽,试了试笔尖的墨水,低头就着刚才没算完的公式继续推演起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那可是红墙里头赐下来的宝贝,你怎么直接拿来写草稿啊!”易中海急得往前迈了两步,想去拦又不敢碰侄子的胳膊。
“笔造出来就是写字的,供起来落了灰,反倒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番心意。”易有为头也没抬,笔尖在粗糙的演草纸上沙沙游走,一串串微积分符号顺着笔尖流淌出来。
随着他的推导,脑海里面板上的经验条又开始一格一格往上涨。
易中海张了张嘴,看看侄子专注的侧脸,把后半截话咽回了肚子里。他轻手轻脚地退回里屋,冲老伴儿摆了摆手,示意别再出声。
中院里,刚才被十级干部任命书震得没回过神的街坊们,还聚在易家门前没散。
透过敞开的堂屋大门,大伙儿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八仙桌前低头写字的易有为。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贾东旭手里还捏着搪瓷牙缸,看着屋里那个连坐姿都没变一下的小身影,转头冲旁边的傻柱和柳风感叹道:“你们瞧瞧,有为真不愧是天上的文曲星。这要是换成我,今天早上拿了十级干部的任命书,还得老人家亲手赐了钢笔,我现在早就满四九城跑着跟人显摆去了,哪还能坐得住板凳看洋文书啊!”
傻柱把地上的洗脸盆捡起来夹在咯吱窝底下,砸吧了一下嘴:“你还算有自知之明。别说是你了,刚才我都想扛着这小子去我们食堂转一圈,让李副厂长给敬个礼呢。人家倒好,拿大领导赐的笔算算术,这份定力,咱们拍马都赶不上。”
柳风站在旁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赞同地点了点头:“干大事的人,心里头装的东西跟咱们不一样。都散了吧,别在这儿站着说话了,吵着有为看书可不行。”
几个大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连说话的动静都压低了八度,端盆的端盆,拿扫帚的拿扫帚,放轻脚步各自回了屋。
月亮门口的刘海中看着空荡荡的中院,再瞅瞅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的街坊,黑着脸哼了一声,拎着夜壶转身回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