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脑袋都傻了?
书名:领证三天,我被未婚妻杀死 作者:衣冠南渡0
第659章 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脑袋都傻了?
阮成不想在浪费时间.
若再继续耽误下去,明珠小姐必死无疑!
他大手一挥,四个保镖立刻越过人群,快步走向地上昏迷不醒的明珠,弯腰就要将她抬起。
“我看谁敢动她一下试试。”楚凡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那四个保镖的动作齐齐一滞。
四人回头看向阮成,阮成脸色一沉:“看我干什么?抬人!我倒要看看他能把你们怎么样!”
“呦!我当是谁这么牛逼?竟敢动我凡哥!阮成原来是你啊!”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徐元图穿着一件骚包的粉色衬衫,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精壮的汉子,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不是善茬。
阮成看到徐元图,眉头微微一皱:“徐三少?你怎么来了?”
徐元图没搭理他,径直走到楚凡面前,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凡哥,我没来晚吧?”
楚凡微微点头:“来得正好。”
徐元图这才转过身,面对着阮成,双手插兜,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啧啧两声:
“阮成啊阮成,你说你好不容易从国外镀金回来,安安稳稳当你的副总不好吗?非要来招惹我凡哥!”
“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脑子待傻了?”
阮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徐元图,这是我御景九重楼的私事,跟你没关系!你最好不要插手OK?”
“跟我没关系?”徐元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伸手指了指楚凡,“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凡哥!你动我凡哥,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阮成,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也冷了下来:
“阮成,本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别以为自己混上了,御璟九重楼的副总,就觉得自己老牛逼了!”
“你敢动我凡哥一根汗毛,本少不介意拆掉你这一身骨头!”
阮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和徐元图是同学,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底细,但架不住徐
元图的家世显赫。
徐家在苏城扎根五代,政商两界都有深厚的人脉。
别说他这个空降的副总,就连他表舅见了,徐家的人也得客客气气的。
但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要是被徐元图几句话就吓退了,他阮成以后还怎么在御璟九重楼混?
他咬了咬牙,硬撑着回道:
“徐元图,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三少,我要不给面子,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我阮家根基虽不在苏城,但也是海城顶级豪门,真以为本副总怕了你徐家?”
“这里是御璟九重楼,我是这里的副总,我要是不管不问,我这副总也不用干了。”
“你徐家家大业大,但也得讲道理吧?”
“讲道理?”徐元图嗤笑一声,“你配吗?”
“海城?”这时,楚凡眉梢上挑,露出一丝玩味,“那可就有意思了。”
阮成眼皮微跳;“你什么意思?”
“等会你就知道了。”楚凡伸手从兜里面,掏出一张名片。
这张名片正是,在和萧北玄比斗医术时,柴婉仪为了感激他,亲手奉上的名片。
随即,楚凡拨通了,柴婉仪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后,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又不失礼貌的女声:“喂,哪位?”
“柴小姐,是我,叶无道。”
“叶神医?”柴婉仪闻言,声音中立刻带上了一丝惊喜与感激,“这才多久没联系,您便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吗?”
楚凡淡淡一笑;“我这还真遇上点麻烦。”
“什么麻烦?您尽管说,我人还在苏城,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柴婉仪的语气毫不犹豫。
“海城阮家可知道?”楚凡抬头瞥了眼阮成,“我在御璟九重楼,遇到了一位姓阮的副总,此人嚣张的很啊!”
“海城阮家?”柴婉仪的语气微微一凝,“阮家在海城也算有些根基,但跟我柴家比起来,还差得远。”
“叶先生,您说的那位阮副总,可是叫阮成?”
“没错,就是他。”
柴婉仪冷哼一声:“我知道了,叶先生,您稍等片刻,我打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楚凡将手机收回口袋,好整以暇地看着阮成。
阮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冷笑道:“装神弄鬼!你以为随便打个电话就能吓住我?”
楚凡也不恼,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悠然:“别急,等两分钟就知道了。”
阮成虽然嘴上强硬,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不到两分钟,阮成的手机便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两个字:“父亲。”
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声音都有些发虚:“爸……爸?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低沉而威严的中年男声,语气中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意:“阮成!你他妈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
阮成被这一声吼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楚凡,压低声音解释道:
“爸,我没干什么啊,就是……就是店里来了个闹事的,我正在处理……”
“处理你妈了个头!”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知不知道刚才谁给我打的电话?柴家的柴婉仪!”
“她亲自打电话过来,说你要在御璟九重楼,让人家跪下道歉、自折双腿?!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阮成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告诉你,阮成!”电话那头的声音森冷,“你现在、立刻、马上,给那人道歉!”
“不管他用什么方式处置你,你都给我老老实实受着!要是因为你这点破事,影响了阮家和柴家的关系,你就不用回来了!”
“爸……我……”
“别叫我爸!把事情处理好再给我打电话!”说完,对方便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阵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