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大佬的暖心礼
书名:九零,偏执大佬的炮灰妻重生了 作者:唐玲珑
第八十章 大佬的暖心礼
萧诚可没有白露那么好说话,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把人送上断头台。
要么生,要么死。
没解释,没有转圜的余地。
陈大福二话不说就搬走五十斤的糖炒栗子,逃命似的推着自行车跑了。
被陈春丽骂死,还只是一时的事,若在这里挑衅萧诚,得罪了萧诚。
他以后绝对没好果子吃。
萧诚那凶狠残暴的恶名,别说这新镇,他们清水镇都传得沸沸扬扬。
传的也不知是真是假,都说萧诚不只是一个小混混那么简单,手底下的兄弟遍布平城,虽然平时不常见面,有事一个号召,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拥护者。
听说还跟平城局里一把手有交情。
他要是得罪萧诚,以后出去被人套麻袋打残,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有萧诚和电动翻炒栗子机的帮忙,白露很快就准备好下午给温秀云的货。
萧伟已经去上学了,白露送完萧诚出门去上工,等了一小会儿,把新鲜出炉的糖炒栗子,交给来拿货的温秀云。
就返回菜园子浇水去了。
两天没下雨了,再不浇水,新移栽的小菜苗就得枯死了。
小河跟菜园子之间,隔着竹木篱笆,篱笆很高,上面还爬了些爬山虎,篱笆中间还隔着枝繁叶茂的栗子树。
白露平时过来摘菜,都是从前院拐进菜园,在菜园子里摘完菜就去前院洗,全程没经过小河,也看不到对面。
完全不知道河对面有什么变化。
直到今天,现在,白露要去篱笆外面拿长木勺,拿放在篱笆边的黑色硬胶桶装河水淋菜,打开通往外面的小竹门。
抬眼一看,顿时愣住。
本应光秃秃的河对面,一大团蔷薇花丛,被竹子和木头围成一个大圆圈,周围其它蔷薇花丛,早就被清光了。
独留中间最大,长势最好的花丛。
竹子和木头都是同样长度,被打入地里,一根竹子间隔一根木头,在草地上冒出半米高,成为竹木相间的围栏。
竹木围栏的顶端,盖着一层长条状的灰色
粗麻布,竹子里应该洒了药粉,顶端有土黄色粉末颗粒,麻布口也有。
麻布边缘被一圈铁钉子钉住,风吹不走,雨打不落,药粉味淡淡散出。
围栏边,还移栽了一圈凤仙花。
白露知道凤仙花,外婆的蔷薇墙边上就种有不少,凤仙花的根茎叶花,都含有雄黄成分,蛇最不喜欢的气味。
又是围栏药粉,又是凤仙花,就算蛇有十条命,都不敢再靠近蔷薇花丛。
待到蔷薇花开,又是另一番盛世美景,穿越时空,唯一的思念寄托。
白露心底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这里的天空很蓝,水很干净,空气很清新,人们一样有善恶之分,更多的却是亲切与大方,淳朴与善良之人。
这是一個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万物轨迹正常运行的完整世界。
她好像,开始慢慢适应这里的生活,不再那么执着了……
太阳下山时,王翠花有气无力推着自行车归来,车后座的大箩筐已经空了,她却愁眉苦脸,没有半点高兴。
敲门都没力气。
“叩——叩——”
“白露。”
细若蚊蝇的沙哑声,跟早上的震天响,扯开嗓子嚎,完全没有可比性。
要不是白露刚好在前院洗菜,都听不到这要死不活的声音。
门一打开。
几乎挨在门上的王翠花,抱着个大箩筐惯性往前扑,差点扑到前院地上。
事实上已经扑了。
是被压扁的大箩筐,无辜垫了底,隔开她跟水泥地面的亲密接触。
好在竹编大箩筐是新的,青竹韧性极好,在王翠花扶着腰缓慢爬起来时,被压扁的地方渐渐反弹,恢复原状。
“为什么糖炒栗子那么难卖?”王翠花对要笑不笑的白露控诉。
“你不是卖完了?”白露扫了眼空荡荡的大箩筐,略感意外。
王翠花当然卖不完,正要开口解释,顺便控诉白露的罪行。
另一道大嗓门却比她更快——
“白露,你这糖炒栗子是昨天剩下的吗!味
道这么差,卖都卖不出去!”
陈春丽扶着肚子,气势汹汹闯进来,本就红润的脸因为生气更红了。
陈大福拿着箩筐跟在她身后,低眉顺眼,显然已经被骂惨了。
大箩筐底,还有一些没卖完的栗子,少说也有七八斤。
再也忍不住暴脾气的陈春丽,一把扯过箩筐,甩手就要摔地上。
熟料,被冒着再次被骂死风险的陈大福,眼疾手快扑上去,扶着落地。
箩筐没被摔,里面的糖炒栗子也没洒出来,应该还没把白露得罪死。
否则,被萧诚知道就死定了。
陈大福劫后余生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好在还没酿成大祸。
没撒出气的陈春丽,一脚踹他腿上:“扶什么扶,你个窝囊废,跟你姐夫一样没出息,我摔个箩筐谁敢有意见!”
“一个破箩筐值什么钱,栗子都卖不出去,还要这破箩筐有什么用!碰我手我都嫌晦气,就你窝囊给人耍!”
陈大福早已习惯陈春丽一言不合就踹人,挨下第一脚避免她踹空摔跤后,就快速闪开,离她数米远。
躲得太快,差点撞到王翠花。
王翠花最怕陈春丽这泼妇了,平时看到都绕路走,生怕跟泼妇撞上,刚才听到声音,老早就闪得远远的了。
看到陈大福往自己这边躲,更是拔腿就跑,直接躲到白露身后。
白露最安全。
只要萧诚还在,谁都不敢得罪白露,陈春丽再泼妇也不敢欺负白露。
陈春丽是不敢欺负白露,但是气急攻心,冷嘲热讽就开轰:“白露你这样做就不对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伱给别人的糖炒栗子就那么好卖,给我的糖炒栗子就那么难卖,安的什么心啊!”
说着,还冷冷扫了眼白露身后的王翠花:“连个蠢钝如猪的寡妇都能卖完栗子,我们却卖不完,糊弄谁呢!”
王翠花被骂猪头却不敢回嘴,咬了咬牙,低下头,假装没听到。
她要是敢还嘴,陈春丽一定会冲上来打她,以前就发生过。
要不是她跑得快,脸都被打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