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雪·冥王宫 第184章 变态的控制欲
书名:奉旨收债,山神庙我家开的! 作者:九鸾娘娘
混沌雪·冥王宫 第184章 变态的控制欲
王大力立马讨好回答:“当然你最美……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孙艳秋得到想要的答案,满意闷笑:
“还是你好啊,贴心懂事,知道疼我……对了,你们买那个东西了吗?”
王大力闻言老脸一红,害羞回答:“买了……”
孙艳秋又笑问:“是我让你买的那款吗?”
王大力像个新婚大姑娘般,娇羞点头:“嗯,贵二十块钱呢。”
“行,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往王大力的新床上一躺:
“我今晚不走了,和你们一起睡。”
王大力愣住:“啊?”
孙艳秋傲娇道:
“你们俩都还是个孩子,我今晚再陪陪你。”
王大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虽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点点脑袋应了:“好。”
张媛媛烧完水,先给孙艳秋拎了一桶过去。
孙艳秋就着热水洗完澡,裹着浴巾出门,喊王大力:“大力,来洗脚。”
王大力立马收拾睡衣走进了孙艳秋房间。
正在新房内铺床的张媛媛一愣,诧异抓住王大力胳膊,拦住自家老公:
“大力,你要去隔壁房间洗脚?你不在我们房间洗吗?而且隔壁房间又没有独立卫生间……”
王大力却拍拍张媛媛手背习以为常道:
“媛媛,我们家不比你娘家,咱爸有钱,盖得起别墅,还在屋里搞独立卫生间,我们家房间里没隔卫生间,乡下人也没有这个讲究……
我以前都是这么洗的。别大惊小怪,等会你也要在屋里洗。”
张媛媛接受不了的反驳:“可你都娶媳妇了……”
王大力强势打断: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啊!我就是去洗个脚!”
张媛媛被怼得哑口无言,半晌,张媛媛见阻拦不了王大力,便只能退步:“那我、去给你打热水。”
王大力又拒绝:“不用!我用她用过的水洗就行!”
张媛媛再次被刷新三观:“那是她洗过的!”
王大力一副理所当然做派:
“那又咋了,勤俭节约是我们家的传统美德。
要节省水资源你懂么?
再说洗澡水又不脏,我小时候就是这么洗过来的。”
张媛媛喉中一哽,原地石化。
拦不住王大力,只能目送王大力去隔壁房间,用别人的洗澡水清洗……
好不容易熬到洗完澡该睡了,孙艳秋却抱着枕头进了她们的新房,上了她们的新床。
谢媛媛起初当然是不愿意的,可王大力同意了。
孙艳秋也只说这是乡下人的正常习俗。
夜晚,谢媛媛试着与王大力交流,可却被床边的孙艳秋再三打断——
“媛媛,你翻身,这样睡对心脏不好……”
“大力,你腿放下去,压着人了……”
一头穷火的谢媛媛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反驳:
“你……能不能别这样!”
孙艳秋一愣,下一秒,抱着枕头哭着下床。
“我就知道,大力娶媳妇了,媛媛不喜欢我……都厌烦我。”
窝囊的王大力二话没说就掀开被子追出去:
“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
王大力追着孙艳秋去了孙艳秋房间,新房里只剩谢媛媛一人头脑风暴,屋中凌乱。
张媛媛与王大力结婚后,孙艳秋的行径一日比一日过分。
先是三番五次地阻止张媛媛与王大力单独相处,每每张大力夜晚想与张媛媛发生些什么,孙艳秋都会十分巧合地及时敲响小夫妻的新房门。
“大力,我这个手机怎么突然没信号了?”
“大力……你有看见我那条金项链吗?那可是你爸留给我的遗物。”
“大力,我腰好疼,你能不能来帮我按按。”
“大力,我的电视机怎么打不开了……”
新婚半年,因为孙艳秋的刻意阻拦,王大力与张媛媛一直没能做成真夫妻。
而张媛媛白天还要饱受孙艳秋的折磨。
张山海的确将张媛媛教育得很好。
教育的,像个绝世好保姆。
哪怕孙艳
秋都这么折腾她了,她也依旧将孙艳秋当成亲妈对待。
一日三餐,侍奉得当。
“我想吃炖得软烂鲜香的猪蹄,那东西富含丰富的胶原蛋白,能让我这皮肤白皙光滑,抗老!”
“明天我要吃小鸡炖蘑菇,早上就吃,你记得五点钟起床,把汤炖上。”
“媛媛啊,我晚上要贴面膜,你来帮我倒一下洗脚水吧。”
“媛媛,大力和你结婚的时候,不是给你买了条金项链吗?你拿来给我戴戴。”
“媛媛,你这只金镯子我瞧你也不用,快过年了,我戴出去撑撑场子哦。金镯子都是越戴越亮,你不带放盒子里,顶好的东西都黑了!”
腊月二十五,张媛媛和王大力在门口扫房顶,通烟囱。
村里的长舌媳妇们和孙艳秋一起坐在堂屋里嗑瓜子。
长舌媳妇们望着门口辛苦忙碌的张媛媛,随口夸赞道:
“艳秋你这是娶了个好儿媳啊,媛媛和她妈一样,踏实能干!”
“有这么一个既漂亮又贤惠的媳妇,大力讨着便宜喽。”
“这么能干的儿媳妇,艳秋你很快就能退休养老,让媛媛当家做主喽!”
“你看媛媛才嫁进来半年,这个家,里里外外收拾得多齐整!
院子里也没有泥巴树叶了,院墙根也没有堆成小山的垃圾了。
我可听说,今年你家的四亩地水稻,可都是媛媛一个人收割的!
艳秋啊,你算是捡到宝了!”
无人发现,孙艳秋的脸色愈发阴沉难看……
“嗨,也就你们会夸她,别夸了,再夸尾巴要翘上天了!
今年家里是请收割机来收割的,人家收割机割好,用蛇皮口袋装好。
是大力去田里把那几十包稻子拉回来的,她也就在后面帮忙推个车。”
有人不识眼色,反驳道:
“哎呦你家大力就是个软骨头,没力气,被你养得娇气得很!
我们可都看见了,那从田里到你家,来来回回好几趟,可都是你家媛媛拉的稻车!
你家大力才是在后面推车的那个……
而且拉回来,还要晒,晒了还要扬,扬了还要把稻子打成新米,活可都是你儿媳妇干的。
艳秋啊,你还是少溺爱你家大力一点,你家大力都二十来岁了,现在娶个媳妇,啥事都指望媳妇干,像啥样子嘛!”
孙艳秋咬牙切齿地嗑着瓜子,想了想,嘴角笑意忽而更深:
“媛媛啊,是随她妈,嫁进来这半年,我的确越看越舒心。”
“可不是么,有这么一个漂亮能干的儿媳妇,我看啊,你家媛媛比你年轻那会子还能拼!”
孙艳秋故作神秘:“哎……可惜了。”
一句话立马引来一屋子的长舌媳妇探究的目光。
“可惜啥?”
“媛媛,是有什么短处么?”
“你别光嗑瓜子不说话啊!”
孙艳秋摇头晃脑,压低声,佯装惋惜:“我这个儿媳妇什么都好……就是、过门半年了,肚子始终没动静!”
此言一出,立马有人猜测:“啥?!是哦,这都进门半年了,怎么肚子还是没货。”
“该不会是……有啥毛病吧?”
“早前我听说,镇上有个姓刘的人家想和媛媛结亲,但后来不知道为啥,事情不了了之了。该不会是因为……人家知道媛媛、不能生吧?!”
“哎呦,这不能生可是个大缺点!”
孙艳秋见事情按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了,心满意足地拍拍手,继续加码:
“媛媛到底是上过大学的女孩子……我听说现在的大学生,在大学期间都是不避讳男女之事的。
媛媛长得这么漂亮,难保没在大学期间谈过几回恋爱……
哎,年轻人犯点小错很正常,就怕、伤了身子!”
孙艳秋这么一引导,屋里的长舌妇们立马心领神会,惊讶望向门口凑在一块窃窃私语,面红耳赤的小夫妻。
一时瞧张媛媛的眼神都变了。
而门外的张媛媛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亲婆婆造了黄瑶,羞涩推了把附在她耳畔出馊主意的王大力。
“万一妈知道了,多不好啊?”
王大力坚持道:
“那还不是因为每次她都坏事,喊我去她那边帮她干活,一去就是半夜。
等回来了,都累得没感觉了……既然我们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张媛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考虑片刻,羞赧点头:“好,晚上我在芦苇地等你。”
王大力搂住张媛媛的腰,开心的吧唧往张媛媛脸上亲了一口。
屋内的孙艳秋见到这一幕,凶狠的目光死死钉在年轻貌美,巧笑嫣然的儿媳妇身上。
傍晚,孙艳秋送走嗑瓜子的姐妹。
回去踹倒了三张木椅子。
与此同时……
西边小河旁的芦苇地里。
张媛媛与王大力总算做成了真夫妻。
但当晚,孙艳秋看见王大力与张媛媛手牵手,满面春风的从外面赶回来。
两人身上还沾着枯黄的芦苇草碎叶。
瞬间就猜到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入夜,孙艳秋以心脏痛为由,将吃饱喝足的王大力叫到了房间。
王大力习惯性的赶过去照顾她: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心口疼?”
孙艳秋躺在床上潸然落泪:
“下午,我打了个盹,做了个梦,梦见你和媛媛不要我了。
你只疼媛媛,不管我了,还要把我赶出家,让我自生自灭。”
王大力轻车熟路地在孙艳秋身侧躺下,轻声安慰:
“别想太多,咱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我肯定会为你养老送终,让你颐养天年的。
你照顾我这么多年,我打小就是在你身边长大,你比我亲妈对我都好……
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啊。”
孙艳秋委屈的伸手掐了把王大力腰,“那你告诉我,你和媛媛是不是在一起了?”
王大力老脸一红,羞涩点头:“嗯……”
孙艳秋低头,咬咬牙,变态的询问:“那她什么反应?”
王大力欣慰回想:“她,很满意……”
孙艳秋冷笑:“你再和我细说说……”
王大力红着脸,低头把嘴凑到孙艳秋耳边。
和孙艳秋描述了全过程。
孙艳秋听完,嘴角上扬。
眸中笑意不达眼底。
新年那天,孙艳秋在村里的那些长舌妇姐妹又来了孙艳秋家。
孙艳秋和长舌媳妇们凑在一块,背着儿媳妇八卦。
“啥?她这么会吗?第一回就会用……”
“我看,你家八成娶了个二手货。”
“就是,哪有第一回就知道怎么来的……”
“她玩得这么花,怕是在上学期间,没少谈。”
“实在不行,你带她去医院看看吧!要是不能生孩子……早点好聚好散。”
孙艳秋假惺惺的装大度:“以前犯过的错,都过去了。只要现在她能和大力好好的,我就阿弥陀佛了。”
旁边的小媳妇闻言心疼道:“都说后妈难当,你已经为了王老哥父子俩,付出了太多……”
大年初二,王大力牵着张媛媛的手,带张媛媛给村里长辈老人拜年。
王大力回头取个饮料的功夫,有几个顽皮小男孩团了两个大雪球,用力砸在张媛媛身上。
起初张媛媛以为是那群孩子想和自己玩打雪仗,就也团了几个雪球回扔过去。
谁知对面那群孩子越丢手越重,拿雪球丢她不解气,还要拿旁边的碎砖头砸张媛媛。
一块碎砖头砸红张媛媛手背,张媛媛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你们干嘛砸我?”
为首的小男孩冲张媛媛扮鬼脸:“略略略,不要脸!”
“我奶奶不让我和你玩,说你身上有男人味!”
张媛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带着这个疑惑,和王大力依次拜访完村里那些从前看她和蔼可亲,如今看她愈发眼神很不对劲的亲戚长辈。
直到回家路上,碰见一个七八岁小男孩在和一个小女孩讲些胡话。
她才恍然大悟。
“还可以那样吗?”
“对,我姑姑就是这么和我姐说的。现在村里人,都知道了!”
“呜呜,你们说得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