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她是他的妻,她忘了,可他记得

书名:大院来了个带空间的小萌宝 作者:世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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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她是他的妻,她忘了,可他记得

江安安醉的一塌糊涂。

江不苟时不时给她喂些水润嗓子。

在她床边守了一夜。

望着她漂亮的眉眼、白皙的脸庞被酒气熏得如盛开的桃花。

他脑海里短暂地想,秦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哪怕安安记不得曾经的她,再不认她们一样。

可秦屿和他一清二楚,她和曾经的她就是同一个人……

江不苟稳稳地将睡的安稳的人抱起,将她的脸扶到他颈侧贴着他,让她窝在他怀里睡。

她柔软的身子、温热的体温、清浅的呼吸。

他每晚都要确认一遍,确定这是真实的,他还在这里,而不是在她气息全无、躺在冰冷的棺材里的地方。

江不苟垂眼,静静看着江安安。

想起曾在那个世界和这里的几十年里,大哥不止一遍问他:

“你去过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人,怎么会困在一个人身上?”

江不苟反问他:“世上那么多地方,你为什么只当江家是家?”

“江家是生我的地方。”

“她是我爱的人。”

江承戎听到弟弟的回答,看着他静默了许久:

“我、承越、承枫还有承平,我们都喜欢安安。”

“你可以当妹妹喜欢她。”

“……我对她有欲望。”那是他第一次对人坦白。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下。

江不苟的思绪被从回忆中拉回。

江安安腿跨过他,舒展开身体,趴在他怀里。

她连睡觉都和以前一样不老实。

似觉得还是不舒服,就在他身上乱动。

江不苟酒量好,今天喝的那点不算什么。

江安安无意识扯着他睡衣又是乱蹭,又是乱动的。

江不苟一个对她憋了两世的正常男人,脑子再君子,身体也不听他的。

他只得将人抱住放在床上,远离她。

刚把被子给盖上。

就被江安安乱蹬开,扯着自己的睡衣领子,呢喃:“热。”

她领口大片皮肤泛着粉意,登时出现在江不苟眼中。

其他皮肤被夏日轻薄的丝质睡衣遮住了,但却挡不住她玲珑到极致的身体曲线。

江不苟克制地垂眸,抬手帮她扣领口处的扣子。

手不免触及了她。

床上的人突然无意识抬了下身,喉间发出绵软的“嗯~”

江不苟顿住,抬眸。

江安安眼睛依旧闭着,樱唇却微启,脸比先前更红了些。

江不苟不由想起雪夜那晚的她。

是情动。

“……要吗?”

没人回答他。

他俯身,亲了下江安安的唇。

看着她的反应,缓缓吻进去……

二十几分钟后。

江安安被换上干净睡衣。

她此时面色艳若桃花,人却睡的更沉,也更安稳了。

江不苟将薄被给她搭在身上,一贯平静冰冷的眸子此时泛着静静的温润,吻了下她。

浴室再次传来水声。

夹杂着男人压抑的喘息和闷声……

不够。

想要她。

江不苟系上浴袍。

站在洗手台前,搓洗着江安安的睡衣和一小片布料。

……

转眼七月暑假。

此次回国,江砚之三人有港城、内地沿海工作要处理,江安安和江不苟还要去母校参加演讲,江家还把他俩婚事定下。

事情有点多。

三人商量后分两路走。

江砚之带着江安安到港城处理集团事务,随后直接去京都参加演讲。

江不苟则先到国内沿海处理他负责的进出口公司业务,那边离江家近,他处理完回江家跟父母商量订婚细节,再到京都。

等两人演讲结束后,把婚事定了,就得飞国外继续学业和海外业务。

江不苟处理工作向来高效、周密。

他落地沿海城市的第一日,时差都没倒,便到各分公司开会。

第二日和政府人员实地考察。

五日后,所有工作任务全部分派到位。

江大伯提前了两日来陪他,见他虽忙碌,人却比过去十几年情感缺失时更像个活生生的人了。

可江大伯见过安安只当不苟是哥哥的那几年,回家的路上,开口道:

“你和安安的婚事,我和你母亲给家里人都说了,全凭你和安安做主。”

江不苟点头,“嗯”了一声。

江大伯看着江不苟:“你四叔只有安安一个孩子,从小什么都给的最好的,看顾的比他命都重,你应该知道。”

“你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

他似乎不习惯说太过煽情的话,顿了下,才道,

“我在你身上操的心比你大哥多,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孩子。”

“但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爸想知道,安安对你的感情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了吗?”

江家一向讲究家和万事兴,考虑到江安安年龄比江不苟小,怕她没想清楚,两个孩子最后闹的连兄妹都难做。

“安安心里有我。”

江不苟想起江安安那晚说,她可以没有合适的人结婚,但不能没有他这个哥哥。

他有她哥哥的身份,她对他又有男女之情,即便日后秦屿与她……

江不苟这么多年,最想要的不过是安安能选他一次。

如今得偿所愿,他即便想到秦屿,眼底也没有以前的偏执,道:

“我不会让事情到那一步。”

……

忙忙碌碌半个月。

江安安和江不苟在演讲前几日先后抵达京都。

演讲当日。

京大最大的阶梯教室,人满为患。

教室外也站着人。

都是冲着江安安和江不苟来的。

京大邀请江安安演讲的主题,是她因此在海外和国内学术、经济高层名声大振的投资。

邀请江不苟演讲的,是他拿手的实业。

江安安第一个上场。

台下,江家人、秦家和江老爷子暗戳戳想炫耀的老战友,来了好几个。

秦屿坐在中间偏前的位置。

他坐姿笔挺,莫辨的神色透着隐匿的压迫感,样貌出众,引得人频频侧目。

秦屿仿若未见,望着台上的江安安。

他太熟悉她了,比她还了解她自己。

一眼就看出她很多习惯还和以前一样,但确实有变化了的地方。

最明显的,便是她的自信是由内而外养出来的。

而不是像曾经那样用力地,拿一次次的取胜重塑的。

她此刻站在那——

静、稳而耀眼。

却不会显得过于用力

就像一个人知道,自己不用太大声的说话,也会被听到一样。

秦屿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注意到了他,却很快掠了过去。

他浓烈深邃的眼眸里,墨色翻涌的越来越浓烈。

转眸,往在前侧候场的江不苟方向扫了眼。

江不苟敏锐地看了过来。

三日后,他们就要订婚。

秦屿的视线再次捉住台上的江安安。

她是他的妻。

她忘了,可他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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