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书名:被迫跳城墙后,死对头因我黑化了 作者:我遇良人
第058章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陈嬷嬷又是一噎,“公主,这是皇后娘娘的旨意,娘娘不便出席一个小辈的丧事,您就代娘娘去看看吧?”
南栀不语。
嬷嬷又劝道,“世子妃毕竟是您的表嫂,多少是有些情分在的呀!”
“嬷嬷说的是。”南栀讥笑,“没有情分我也不会烧了世子妃的尸体,挫骨扬灰呢。”
陈嬷嬷:“……”
她脸都白了,“公主……这话可不兴往外说啊!”
被人听见,会遭人诟病的!
陈嬷嬷苦口婆心。
南栀叹气,“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明日出门,我去还不成吗。”
陈嬷嬷放心了,“那老奴就回宫回禀娘娘了。”
“嗯。”
南栀点头。
嬷嬷便退下了。
陈嬷嬷前脚刚走,宫应寒后脚就回来了。
二人还在门口遇到。
陈嬷嬷微微屈膝,面上却没给宫应寒什么好脸色。
公主乃皇后嫡出,便宜了这质子!
宫应寒也不在意,“皇后宫里的人?”
“听闻皇后和陛下,都属意陆君澜为驸马。”张松低声嘀咕了句。
张意瞥了眼,狗东西是个会说话的。
专在主子面前补刀。
真不怕主子哪天灭了他?
宫应寒脸色冷峻,张意适时打岔,“主子,这点心还送吗?”
他手中提了个小食盒。
带给姜南栀的。
姜南栀洗漱过后,准备睡了,宫应寒却来了,她很诧异,“这个时候过来,有事吗?”
“公主送叶婉兮离开了?”他说的直接。
南栀一愣,然后笑了起来,“看来我府上的一切都瞒不过阿寒的眼睛。”
“你那日烧的不是叶婉兮。”宫应寒只说。
姜南栀轻笑,“你都看出来了,可我那表兄,恨不得冲进大火里陪葬,却认不出自己的枕边人。”
她弯腰,指尖轻点宫应寒的唇瓣,“此事替我保密,好吗?”
宫应寒忽的想起那个梦,眸色幽深,“公主有回生丹?”
姜南栀摇头,“遇到好心人赠药,也是叶婉兮命不该绝。”
宫应寒不信。
赠药?
回生丹价值万金,只出自于黎国皇室之手,谁这么大方相赠?
忽然……
宫应寒想到一个人。
陆君澜!
宫明哲败于他手,难道说……
姜南栀眸子里染上一丝笑意,“阿寒想必猜到了
,是陆将军,他从你那太子皇兄身上,得了回生丹,是他的战利品。”
果然。
倒是没算到,陆君澜此人!
姜南栀宁可承陆君澜的人情,也不找他开口。
宫应寒沉默,随即起身离开。
这就走了?
他这样,是答应替她保密了?
谁知,转个背,他又回来了,姜南栀疑惑,“是还有话要问?”
宫应寒提出手中食盒,放在她面前,“给你带的。”
南栀打开一看,食盒中安静的躺着几样点心。
“专程给我带的?”姜南栀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嗯。”宫应寒竟还主动坐下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宫应寒心思重。
不会想着想着,还是觉得本宫可恨,在这糕点里下了毒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
南栀不动声色将食盒盖好,“我吃过了,现下不饿,这点心放久了味道略次,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她看起来,并不欣喜。
呵。
说什么图谋他,都是假的。
他示好,她却拒绝了。
姜南栀嘴里果然没有一句真话!
“我送的东西,你不敢吃?”宫应寒面露讥稍,南栀默然,宫应寒又说,“你怕我下毒?”
“没有。”南栀开口。
被他讥笑打断,“姜南栀,我们是同一种人,这场虚情假意的戏码,我看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南栀无语。
她自觉,这段时间与宫应寒的关系是有所缓和的。
瞧他态度要崩了,这些时日的好感岂不白刷了?
她无奈,打开食盒,“你说的对,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我们当然是同一种人。”
宫应寒一噎。
南栀又道,“阿寒,不如我们都试着相信彼此一些?”
说罢,从里面拿出一块糕点,咬了一口。
然后,她弯下腰,低头贴上了宫应寒的薄唇。
宫应寒只觉得唇瓣柔嫩微凉,他喉结一动,有什么东西咽了下去。
你便先帮本宫试毒吧。
姜南栀主动攀上他的后颈,声音柔柔的,“这样总行了吧?我只是晚膳吃饱了,这几日在东宫太忙,我是真的累了,要不你陪我就寝吧?”
她这是,在哄他?
宫应寒表情不变,东宫。
姜南栀大张旗鼓的盯着东宫,一定还有什么他没察觉到的事。
见他不说话,南栀道,“罢了,你说
过,不敢睡我的床,我也不勉强你,点心留着明日吃,嗯?”
宫应寒起身,“公主也不必勉强自己,这点心留着明天,味道略次。”
他捡着话就呛了回去。
姜南栀:“……”
这男人,还真是斤斤计较的很。
罢了。
男人不能太惯着。
南栀面色微沉,“阿寒,你最近,有些恃宠而骄了?”
宫应寒呵笑,“公主嘴上说着相信彼此,心中不还是怕我下毒么。”
南栀一噎。
那还不是因为,本宫没确定你如今是否不恨本宫了吗?
南栀想起在那个梦中,前世宫应寒好像也没想杀自己。
但,男人的心,可钓,却不可全信。
宫应寒走了。
南栀踏踏实实的去睡了。
临睡前,她交代静香,“把这盒点心,给隔壁送去,以后本宫的膳食,全都要验毒。”
“还有,去库房里翻翻有没有兵法古籍之类的,送去将军府。”
欠陆君澜一个人情,要不干脆认他当义兄吧?
不行不行,皇室公主,不能随便认义兄。
真认了,保不齐有人要说她拉拢朝廷重臣,包藏祸心了。
想着想着,南栀已有睡意,翻个身便睡了。
“公主安心睡,奴婢都记下了。”静香低声应。
当晚,那盒点心又回到了宫应寒房里。
姜南栀房间早就熄了灯睡下。
宫应寒却心烦意乱,面色沉静如水。
“主子,您若舍不得公主,何不试着与她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张意试探道。
这盒点心,原是要下毒的。
但最终送到姜南栀面前的,是无毒的。
主子何尝不是在试着接纳姜南栀呢?
可姜南栀,并不信任主子。
她怀疑主子在糕点里下毒。
“出去!”宫应寒开口,语气如冰。
两个属下连忙告退。
出了门,张松就说,“姜南栀根本就信不过主子,你偏要触主子霉头!”
“闭嘴吧,你以为我不说,主子就不想了吗?”张意翻了个白眼。
主子有心放下对姜南栀的偏见与怨恨。
这狗东西看不出来?
“可你别忘了,主子是来杀姜南栀的!”张松冷哼道。
张意正要反驳,忽的听到,拱门下有动静。
他迅速给了张松一个噤声的眼神,二人快步上前查看,只看到一片衣角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