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后撑腰赐厚赏
书名:害我一尸两命?我凤冠霞帔嫁皇宫 作者:萌萌的梦梦
第10章 太后撑腰赐厚赏
话落,梨贞贞脸上的笑容一僵。
抬进来?
那不就是做妾?
她堂堂穿越女主,带着无所不知的百科全书系统,怎么能给人做妾!
她要的,是这燕北侯府主母的位置!
谢清徽察觉到她的不悦,立刻皱起了眉。
他上前一步,挡在了梨贞贞身前。
“母亲,此事不可。”
“贞贞她……与寻常女子不同,她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年氏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是什么昏话!
她上下打量着梨贞贞,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不屑。
“徽儿,你莫要胡闹。”
“她无名无分,家世不明,如何能与若皎相提并论?若皎再不是,那也是太师府的嫡长女,是太后亲封的诰命夫人!”
这番话,毫不留情地将梨贞贞与云若皎对比,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她身份的卑贱。
梨贞贞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心头涌起一阵屈辱和怨恨。
谢清徽感受到了她的颤抖,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用眼神无声地安抚着她。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老夫人!侯爷!夫人回来了!”
年氏心中一凛,立刻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朝府门口赶去。
她必须抢在云若皎发难前,堵住她的嘴!
一行人刚到门口,便见一辆挂着宫牌的马车缓缓停下。
云若皎扶着枕书的手,施施然走了下来。
年氏连忙换上一副紧张关切的神情,快步迎了上去。
“若皎啊,你可算回来了!可是把母亲给担心坏了!”
云若皎看着眼前这一大群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母亲言重了,儿媳无事。”
她目光淡淡扫过众人。
“大家怎么都聚在这里,下午正是炎热的时候,赶紧回去歇着吧,仔细晒坏了身体。”
年氏想起那老嬷嬷抓伤她的事,忙拉过她的手腕,故作心疼。
“哎呀,你这手……伤口可处理了?怎么弄的?”
云若皎抽回手,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太后已经瞧见了。”
“还特地让御医给瞧了瞧,上了药
,不碍事的。”
太后!御医!
年氏脑中“嗡”的一声,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强撑着脸上的笑,干巴巴地开口。
“瞧你这孩子,这点小伤,何苦还惊动太后老人家。”
谢清徽的脸早已冷若冰霜。
家丑不可外扬。
她倒好,受了针尖大点委屈,便闹得人尽皆知,连宫里都惊动了。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谢家苛待了她?
他这个做夫君的,还有侯府的颜面,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再看母亲被吓得发白的脸色,他更认定云若皎是故意为之,心思何其狠毒。
“姐姐也真是的,侯府待姐姐不薄,姐姐怎么能到太后面前搬弄是非呢?”
梨贞贞见缝插针,泫然欲泣。
“不像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自己忍着,绝不愿给侯爷和老夫人添一丝麻烦。”
谢清徽听了,愈发觉得梨贞贞识大体,心中对云若皎的不满又添了几分。
“贞贞说的是。”
云若皎懒得与他们辩驳,枕书却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休要血口喷人!我家小姐何曾搬弄是非?分明是你们欺人太甚!”
“放肆!”
谢清徽本就在气头上,正愁没地方发泄,闻言立刻指着枕书。
“一个下人,也敢插嘴主子说话!来人,张嘴!”
“我看谁敢。”
云若皎冷冷地开了口,将枕书护在身后。
“枕书与我自幼便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在太师府时无人敢动她分毫,在宫里,太后也待她亲厚。”
“今日,侯爷要为几句话便罚她,可是连我,连太师府和太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姐姐这话说的,难道就因为你出身高贵,就可以放任丫鬟攀咬主子吗?”
梨贞贞不甘示弱,立刻反驳。
“我看姐姐才是仗势欺人!”
“住口!”
年氏猛地厉喝一声,狠狠瞪向梨贞贞。
她可以不在乎云若皎,但不能不在乎太后!
这个梨贞贞,真是半点眼力见都没有,险些坏了大事!
梨贞贞被吼得一懵,满心的委屈和不甘瞬间化为浓烈的怨恨。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
向着云若皎那个贱人!
云若皎看着眼前这出荒唐的闹剧,只觉得无比厌倦。
她不想再与这些蠢人多费半句唇舌。
“既然母亲身子不适,大家还是早些回房歇着吧。”
她语气平淡,说完便转身,打算回自己的星潭阁。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嗓音划破了侯府门口凝滞的空气。
“太后娘娘赏赐到——”
众人皆是一惊,齐刷刷地朝着声音来处望去。
只见一列内侍宫人自街角转出,为首的是个穿着深紫色锦袍的大太监,手持拂尘,神情肃穆。
他们抬着几个蒙着明黄绸缎的朱漆大箱,径直朝着侯府大门而来。
年氏和谢清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太后的人,竟然真的来了!
为首的刘公公走到近前,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云若皎身上,立刻堆起了满脸的笑。
“侯夫人,老奴给您请安了。”
“太后娘娘惦记着您,听闻您受了些惊吓,特地让老奴送些东西来给您压压惊。”
他说着,一挥拂尘,身后的内侍们立刻将箱子打开。
珠光宝气,瞬间照亮了众人的眼。
“南海珍珠头面一套,云锦八匹,上等人参、灵芝各两盒。”
刘公公扬声念着赏赐单子,每念一样,梨贞贞的眼睛就亮一分,而年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刘公公念完,将单子妥帖地交到云若皎手中,又意有所指地开口。
“太后娘娘还吩咐了,侯夫人若是住得不舒心,随时可以回宫小住,陪她畅叙幽情,慈安宫的大门,永远都为您敞开。”
他顿了顿,眼神似有若无地瞟过梨贞贞和年氏。
“娘娘还说,有些人啊,就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什么东西都敢往自个儿身上揽,也不怕折了福气。”
这话,简直是把巴掌甩在了年氏和梨贞贞的脸上。
梨贞贞的脸煞白一片,年氏更是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谢清徽的拳头在袖中握得死紧,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屈辱。
云若皎平静地接了赏赐单子,福身谢恩。
“有劳公公,臣妇谢太后姑母恩典。”
刘公公满意地点点头,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回宫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