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谁缩谁是小狗,死路尽头裂开一条缝

书名:盗墓:心声太野,铁三角扛我下墓 作者:新竹雅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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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谁缩谁是小狗,死路尽头裂开一条缝

门板咬得死紧,外头虫足翻涌的细响被厚石隔成闷闷一片,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门外刮壳,却已经追不过来。

王胖子靠着墙喘了两口,空包从肩上滑下去,他一把又捞回来:

“总算把那帮小祖宗关外头了。三爷,您刚说专门给咱们留的,这话听着可不吉利,胖爷我能申请当场没听见吗?”

吴三省没接茬,火折子往门边旧刻痕一压,指腹在石纹上蹭下一层灰。

灰底下有几道新刮痕,走向和铜牌缺口一样利,像有人不久前拿硬器试过门。

潘子把枪口转向通道深处:“三爷,门从这边也不好开。要是虫子再顶,咱们只能往里走。”

沈乐乐站在窄道中间,手里那块巧克力被攥得发软,包装角上的灰蹭到掌心。

吴邪扶著石壁,脸色被手电筒光照得发白,唇边却压出一点笑。

他没看她,只把右手伸过来,掌心贴在她手背上,把巧克力连同她发凉的指头一起往下按了按。

“拿稳,别掉地上。”

沈乐乐像被烫了一下:“我又不是三岁。”

“你刚才差点把包装捏开。”

吴邪的手撤回去时,指尖有点冷,掌心却是热的。

吴三省的火折子扫过两人,最后落在沈乐乐背包上:“这回别再乱往角落里缩。门里有什么,我不一定来得及拎你。”

沈乐乐后背一紧,忙把背包抱到胸前:“我保证跟队伍走,谁缩谁是小狗。”

王胖子拖着包凑过来:“小姑奶奶您别发这种毒誓,真变了狗也得是哮天犬级别,能闻虫子能指路。”

潘子一脚踢开他挡路的空包:“少扯。前面味不对。”

这句话刚落,通道深处的冷风变了。

先前从门缝钻出的干冷像墓土,此刻却带着腐肉发酵的酸甜味,混著潮湿木屑和烂菌的腻劲儿,往人鼻腔里钻。

沈乐乐胃里一翻,差点把刚才那点惊吓全吐出来。

手电筒往前一照,窄道两侧的砖石不再是干灰色,暗红黏菌从砖缝里爬出来,铺成一层薄膜。

膜面湿亮,有些地方鼓著小泡,火光晃过去时,像一片贴著石壁呼吸的肉。

王胖子捂住鼻子,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这墓主人品味也太冲了。前头虫子自助餐,后头怪味发酵池,鲁殇王生前是不是欠了厨子钱?”

吴三省蹲下去,用铁钎尖刮了一点黏菌。

红膜被划开,里头冒出浑浊黏液,落在地上“吧唧”一声,灰尘被腐出一圈湿痕。

“不是墓道自己烂出来的。”

他把铁钎凑近火折子,黏液边缘卷起黑烟,“有人引进来,再让它沿砖缝长。黏菌吃腐木、尸油,也能封气味。前面有人不想让虫子过来,或者不想让里面的东西出去。”

沈乐乐听得头皮发麻。

【就是说这条路不是安全通道,是怪物肠子人工养殖版?汪家到底什么企业文化,能不能别把墓改成生化乐园!】

吴邪在她左侧换了位置。

通道窄,他一挪,几乎把她夹在内壁和自己胸膛之间。

他肩上的绷带又湿了一块,血色顺着布纹往下渗,他却把手电筒照在地面干净处。

“踩我踩过的地方。”

沈乐乐想往旁边让:“你别挤,我自己能走。”

“你踩错一脚,就得让我再捞你一次。”

吴邪没用受伤的左肩,右臂挡在她身前,“省点事。”

潘子走前面,用枪托试地。

枪托落到暗红薄膜上,鼓泡被压破,黏液溅出来,打在石壁上冒起细白烟。

他骂了一声,往后退半步:“别碰厚的,腐衣服。”

沈乐乐刚要抬头,一团黏液从顶上垂下来。

细长的红丝先断,整团东西朝她头顶砸。

吴邪手比她快,右臂横上去,用冲锋衣外侧一挡。

黏液落在衣袖上,布料发出细小的“滋滋”声,白烟贴着他手臂爬起。

沈乐乐脸刷地白了,抓住他手腕就要看:“你手!”

“没沾到皮。”

吴邪把袖口往外翻,腐烂的布边垂下来。

他的呼吸比刚才沉,手电筒光也晃了一下。

【这叫什么没事?这要是落我头上,我现在直接变秃头卤蛋。吴邪你别挡啊,你血条本来就漏得跟水龙头一样!】

吴邪胸腔里漏出一声很轻的笑。

沈乐乐抬头瞪他,他却趁黑伸手,指节在她后颈轻轻一捏,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一点。

“别乱看。”

沈乐乐脖子僵住,脑子里一半在骂怪物肠子,一半在骂自己没出息。

王胖子隔着两步闻了闻,忽然把捂鼻子的手放低:

“不对啊,这破地方臭成这样,我怎么还闻见一股香?小姑奶奶,您这仙气挺坚强,腐肉味都压不住。”

潘子回头瞪他:“胖子,想活就少在这种地方乱吹。真把什么东西吹醒了,你先顶。”

“我顶我顶。”

王胖子把空包往胸前一抱,“胖爷从门帘进化到香炉护法,职业路线清晰。”

张起灵一直走在最前面,靴底每次落下都避开鼓泡最密的地方。

他忽然停住,黑金古刀没有出鞘,刀鞘却反手横到沈乐乐身前半寸。

沈乐乐差点撞上刀鞘,吴邪从后面扶住她肩背,没让她碰到黏墙。

“前面没路了。”

张起灵的声音从腐臭风里压过来。

手电筒齐齐打向前方。

窄道尽头不是转弯,也不是石门,而是一整面被暗红黏菌封住的死墙。

黏菌厚得像一层烂肉,里面有细小黑筋在蠕动。

墙底堆著碎骨和石屑,骨头上同样爬满红膜。

潘子上前两步,用枪托敲了敲。

死墙后方传来“喀嚓”一声,像干骨被什么东西慢慢碾碎。

紧接着又是一声,贴著耳膜往外磨。

王胖子的贫嘴卡住了,空包带子被他抓得绷直。

吴三省把火折子举高,铁钎尖沿着黏菌墙中间一划。

红膜没有裂,反而从划口里渗出更深的血色。

沈乐乐胸口发紧,刚想往后退,身后石门方向传来石块滑动声,来路被几块落下的松砖堵得只剩半人宽。

吴邪的掌心按在她背后,把她稳在原地。

死墙中间忽然自己裂开一道湿红细缝,腐臭风从缝里倒灌出来。

手电筒光钻进去,照见里面一角血红祭台,祭台上方有两道被锁链吊住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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