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胖爷摸金,先看小姑奶奶脸色
书名:盗墓:心声太野,铁三角扛我下墓 作者:新竹雅苑
第四十三章 胖爷摸金,先看小姑奶奶脸色
吴三省咬着手电筒,铁钎卡在门底:“虫子被味儿引出来了,拖久了,后路也堵。”
门缝里灌出的风把粉线掀开一角。
张起灵用刀锋压住石门,没让缝再撑大。
潘子半跪在门槛边,把粉袋重新按上去。
几只黑虫撞进白粉里翻了壳,细腿乱抓,他用铁钎拨回门内。
王胖子一听要往那排无脸玉俑里钻,脸上的肉都垮了:“三爷,您这是迎难而上,胖爷这是迎虫而入。”
沈乐乐缩在他身后,帆布包抱得死紧。
手电筒往门后一晃,玉俑分成两列站着,脸部全平,刮痕有新有旧,没一个正常人样。
【好家伙,批量无脸手办,盗墓版恐怖谷拉满。】
王胖子腮帮子鼓了鼓,硬把笑憋回去,憋得鼻孔都张开了。
他偷偷瞄沈乐乐,见她白著一张脸,立刻收住:“小姑奶奶都不乐观,那这门后肯定没好事。”
吴邪右手举着手电筒,左肩绷带边缘还在渗血。
他往沈乐乐前面站了半步:“进去之后别碰玉俑,脚下也别踩新痕。”
“知道知道。”
王胖子把破包挪到胸前:“胖爷现在摸东西之前先看脸色。你们谁脸黑,胖爷手就缩。”
潘子啐了一口:“你少贫,把自己手拴裤腰带上。”
张起灵侧身进门,黑金古刀贴着地面探过门槛。
半开的石门后是一间狭长耳室,左右两侧各站三排玉俑壳,中间留出一条窄道。
玉俑身上的玉片纹路清楚,腰、肩、膝都有细缝。
所有脸都被刮掉,平整处沾著石粉,有几张还沾了紫黑泥点。
张起灵走到第一排前,刀尖点了点地砖边缘:“走中线。”
吴三省跟进去,手电筒先照脚下。
灰层厚,但不平。
玉俑脚边有一串脚印,鞋底纹很浅,断断续续压在旧痕上。
每隔几步,痕迹就断一截,再从另一具玉俑脚下接上。
“有人故意踩旧印。”
吴三省蹲下,用铁钎挑起一点浮灰:“怕留下路线,又想骗我们按旧路走。”
吴邪顺着那串脚印照过去。
脚印避开了几块颜色发暗的砖,也绕过两具腰部裂缝较宽的玉俑。
他刚要开口,沈乐乐已经在心里叫起来。
【这谁布的缺德导航?旧脚印半真半假,真路里掺假雷,踩错一格直接开席!】
吴邪换了个说法:“三叔,旧印不能全信。有些地方是后补的。”
吴三省没抬头,只把手电筒往他伤口上一照:“你看脚,别逞强。”
沈乐乐小声嘀咕:“他肩膀都快漏了。”
吴邪还没回嘴,王胖子从旁边探出脑袋:“小三爷这是人形探照灯,漏点血不影响照明。”
潘子一把按住他后脖领:“再废话你先去照。”
这一闹,几个人都松了半口气。
沈乐乐正要跟着往中线走,吴邪从怀里摸出一块没拆封的巧克力,塞到她手里。
“拿着。”
他压低声:“别拆。没味儿,不招虫。”
沈乐乐握著那块还留着体温的包装,愣了一下:“你自己留着啊,你失血。”
“你拿着就少翻包。”
吴邪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帆布包:“也少让别人盯。”
王胖子耳朵尖,立刻凑过来:“小三爷,胖爷护驾也辛苦,有没有精神慰问?”
吴邪把空手摊给他看:“有命就不错了。”
“偏心。”
王胖子转向沈乐乐:“小姑奶奶,您看我这护驾表现,回头能不能赏半块?”
沈乐乐把巧克力塞进外兜,警惕地拍了拍:“不拆,不分,不招虫。”
【这可是保命小零食,胖爷你别惦记,我现在连糖都怕成炸弹。】
王胖子听得又憋笑,转头假装研究玉俑:“行,胖爷不跟小姑娘抢口粮。”
队伍沿中线往里挪。
张起灵每走一步都先用刀尖探砖,吴三省在后面核对脚印,潘子压着来路防虫。
门槛外的爬动声被粉线暂时压住,耳室深处也有细碎声,像指甲在玉俑壳里刮。
王胖子刚老实没几步,又盯上了左侧角落一具玉俑。
那具玉俑比旁边矮些,腰间裂缝里露出半枚玉扣,边缘卡在玉片下面,只露出一点弧光。
他吞了口唾沫,手刚往前伸,又收回来,扭头冲沈乐乐挤眉弄眼:“小姑奶奶,这个能摸不?”
沈乐乐往吴邪身后缩:“你问我干嘛,我又不懂。”
【别摸腰!摸腰玉俑会合拢,胖爷进去出来就剩一张饼!】
吴邪头皮发紧,赶在王胖子再伸手前开口:“胖子,别碰腰,先看脚下。”
王胖子把手贴回自己胸口,立马老实了:“小三爷,你这提醒来得太及时。胖爷刚才差点为考古事业献身。”
潘子冷笑:“你那叫为贪心献身。”
吴三省走过来,手电筒照向玉俑腰缝。
缝里果然有一圈细小铜齿,和玉片内侧咬在一起。
要是直接抠腰间玉扣,整具玉俑壳多半会往里合。
“手别伸。”
吴三省把铁钎递给王胖子:“你不是摸金校尉吗?用你的家伙,从脚边勾。”
王胖子一听,又来劲了。
他从破包里摸出探阴爪,蹲在离玉俑半臂远的位置,先瞄沈乐乐一眼。
沈乐乐被他看得发毛:“你看我干什么?”
“胖爷确认天气。”
王胖子一本正经:“小姑奶奶脸色晴转多云,能试,但不能浪。”
【你才天气预报!】
吴邪偏头咳了一下,把笑压进喉咙,牵得肩头发疼。
沈乐乐瞪了他一眼,手还是扶住他右臂,怕他站不稳。
王胖子把探阴爪从玉俑脚边灰层里送进去。
爪尖绕开腰缝,贴著石座底部轻轻一勾。
灰下有东西动了动,发出一点金属碰撞声。
张起灵刀尖压住玉俑脚侧的石缝,盯住玉俑膝关节。
那里的玉片纹路抬起一点,随时会扣下。
“慢。”
他只吐出一个字。
王胖子汗都下来了:“胖爷现在比绣花还温柔。”
探阴爪一点点往外收,先带出一团黑灰,接着是一枚小铜牌。
铜牌只有半个巴掌大,边缘被磨得发亮,上面刻着半截凤凰尾羽,和吴三省收著的残布、铜扣纹路同源。
尾羽旁还有几道数字刻痕,被人用刀横竖刮烂,只剩乱线。
王胖子眼睛亮了:“又是凤凰。三爷,这回胖爷可是按规矩取的,见者有份吧?”
吴三省伸手把铜牌夹进油布,动作一点没慢:“见者都活着出去再说。”
“您这人太伤合伙人感情。”
吴三省收好铜牌,看向沈乐乐,话却说给所有人听:“这丫头不懂,胖子倒是懂得问。”
沈乐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出受惊过度的样子:“我真不懂,我就是怕。”
吴邪站到她旁边,挡住她半边身子:“怕也有用。刚才要不是她拦,胖子手已经没了。”
王胖子连连点头:“对对对,害怕也是技术活。小姑奶奶这叫风险预警。”
潘子提着枪,忍不住骂:“你再封神,三爷真把她供门口了。”
沈乐乐差点炸毛:“别供我,我还活着呢!”
王胖子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肩膀抖了两下。
这点松快没维持多久。
张起灵忽然把刀尖从玉俑脚侧撤回半寸,盯着刚才铜牌被勾出的灰坑。
灰坑下面露出一块颜色更深的石片,边缘有一道细缝,正好藏在玉俑脚掌阴影下。
吴三省刚要蹲下去看,脚下的地砖传来极轻一声。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