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东41

- 墨衍（门主，四

- 石夯

-

（锻造坊蒸汽腾腾，石夯抡大锤砸

小满：（薅着焦刘海）石夯哥！再燎我头发，我把你锤子熔了打菜刀！

石夯：（挠头憨笑）对不住对不住，谁让你总凑那么近——哎门主！您看我这锻的犁头，比上周匀实不？

墨衍：（用铁钳敲敲犁头）还行，就是拐角差半寸。老陶，昨日烧的瓦当出窑了？

老陶：（蹲在窑口扒

阿竹：（从怀里掏话本）我知道为啥！上周我去山下听书，说东周有个叫偃师的，造木人能跳舞，要不咱也仿仿？

石夯：（把锤子往铁砧上一墩）仿那干啥？能打犁头还是能烧瓦罐？

墨衍：（突然抬手）等等。阿竹，你说那木人能跳舞？

阿竹：（翻话本）是啊！说周穆王西巡，偃师献木人，眨眼睛动嘴唇，还会跟宫女搭话呢！

小满：（眼睛发亮）那不比打铁有意思？门主，咱今晚不加班了，排这个呗！

墨衍：（摩挲下巴笑）你这丫头，就想着偷懒。不过……（突然提高声音）宫束班听令！今晚歇工，把裂的瓦当改改，咱排个《偃师造人》！

（众

道具： 裂瓦当做的面具

（石夯套着瓦当面具，脸太

阿竹：（扯麻绳）别动！再动就成三花脸了——老陶，您演周穆王，得端着点，别总往窑那边瞅！

老陶：（揣着个酒葫芦当玉圭）我这不是紧张嘛……当年烧裂十个罐子都没这么慌。

小满：（穿着阿竹改的舞衣，裙摆沾着铜屑）门主，您真要演偃师？您那台词记熟了没？

墨衍：（背手踱步，突然停步）“大王请看，此木人能歌善舞——”（突然卡壳）下句啥来着？

众人：（齐声）能与宫娥传情呢！

（墨衍挠头笑，石夯突然踩着瓦当面具滑一跤

石夯：（爬起来摸屁股）哎哟！这瓦当不光裂，还滑脚！

老陶：（心疼地舔酒葫芦）我的桂花酿！石夯你个憨货，赔我酒！

墨衍：别闹了！明儿赶早集，正好演给乡亲们看。记住，咱不光是逗乐子，

小满：（抢话）还能做让日子笑出声的物件！

（众人笑作一团，阿竹的话本被风吹跑，石夯追

围观者： 卖

墨衍：各位乡亲，今日工艺门献丑，演一段《偃师造人》，博大家一乐！

（锣鼓声起，石夯扮的木人登场，刚走两步，麻

卖菜大妈：（笑出眼泪）这木人咋还掉胳膊呢？

小满：（赶紧冲上去塞给他根扁担）举着！就说这是新式武器！

（石夯举着扁担乱舞，老陶演的周穆王笑得直打嗝，

算卦先生：（捡起来摇了摇）好卦好卦！木人掉臂，乃是“有缺方全”之兆啊！

（墨衍演到偃师让木人“传情”，石夯突然冲向围观的大姑娘，瓦当面具滑到鼻子上，

小孩：（扯着妈妈衣角）娘！这木人比皮影戏好看！我也要学做这个！

（散场时，卖菜大妈塞给墨衍一把青菜

石夯：（摸着肚子笑）门主，刚才那小孩说要学手艺，咱收不收？

墨衍：（望着山下袅袅炊烟）收。你看，咱打农具是养人间烟火，排戏是聚人间欢喜，都是正经事。

小满：（突然指着天边）你们看！刚才那片云，像不像石夯哥掉的瓦当面具？

（众人抬头，云团果然像裂了缝的瓦当，在夕阳里泛着金边

锻铁声中藏戏台，瓦当裂作假面开。

麻绳缚臂仿周偶，窑火余温暖戏袍。

石夯憨舞惊飞鸟，小满嗔追燎鬓毛。

不向王侯呈巧技，只将欢语入尘嚣。

一犁一瓦承烟火，半曲半歌聚气豪。

千载人间犹记取，当年笑落满山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