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投名状

书名:港综:我关祖不做悍匪,开公司 作者: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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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投名状

新一场比赛即将开始。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用极具煽动性的语气介绍着下一位挑战者:

“下面,让我们欢迎今晚的挑战者——‘丧鬼’!战绩十八胜零负!出手狠辣,非死即伤!”

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眼神凶戾得象野兽的男人走上台,他朝着观众席发出咆哮,引得一阵尖叫。

“而他的对手……”

主持人故意拖长了音调,“是来自慈云山的——阿晋!”

一个身影沉默地走上拳台。

他比“丧鬼”矮了半个头,身材精悍,但看起来并不算特别魁悟。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可怕,与对面“丧鬼”的狂躁形成鲜明对比。

关祖的目光落在阿晋身上。

这是陆晨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之一,也是今晚陆晨要交的“投名状”的关键。

“豹哥,这场怎么玩?”旁边有马仔大声问。

豹哥嘿嘿一笑,吐出一口烟圈:

“老规矩!赌丧鬼赢,一赔一点二!

赌那个慈云山的小子赢,一赔五!”

显然,他根本不看好阿晋。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下注“丧鬼”的喧哗声。

陆晨这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豹哥耳中:

“豹哥,我赌阿晋赢。一百万。”

豹哥脸上的笑容一僵,看向陆晨:

“陆老弟,这么有信心?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他又瞥了一眼关祖,似乎想从关祖脸上看出些什么。

关祖依旧看着拳台,仿佛事不关己。

“玩玩而已。”陆晨语气平淡。

“好!有魄力!”豹哥一拍大腿,

“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爽快人玩!接了!”

阿晋站在拳台角落,活动着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穿着普通的黑色背心和短裤,与周围野蛮的环境格格不入的。

是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欧米茄海马腕表,以及他眼中那片死水般的平静。

晨哥交代过,今晚不是来争勇斗狠,是来交答卷的。

给卡座那个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表情的年轻人看的。

对面的“丧鬼”象一头被灌了药的棕熊,不禁用拳头捶打自己结实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响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狂乱。

这种对手,阿晋见过很多。

空有蛮力,缺乏脑子,靠着一股凶性撑场面。

在慈云山的巷战中,这种人是死得最快的。

铃声刺耳地响起。

“丧鬼”嚎叫着冲来,巨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向面门。

阿晋没有硬接,脚步一滑,身体微侧,拳头擦着他的颧骨掠过,带起的风压刺得皮肤生疼。

他能听到台下爆发出失望或兴奋的嘘声。

他不在乎。

他的目光穿透“丧鬼”狂暴的表象,精准地剖析着对方的动作:

重心偏前,左肋有空档,呼吸急促,耐力是短板。

他在躲闪中耐心等待,像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计算着最佳的攻击时机和角度。

每一次看似惊险的避让,都在他的控制之内。

晨哥说过,关先生不喜欢只有肌肉的蠢货。

此时

卡座里,豹哥粗俗的笑声和身边女人的娇嗔像噪音一样干扰着关祖的听觉。

他帽檐下的目光冷静地锁定在拳台上。

那个叫阿晋的男人,身手比他预想的更利落。

不是街头烂仔那种胡乱扑打,而是带着某种简洁高效的格斗技巧痕迹,象是受过某种非正统但极其实用的训练。

更重要的是他那份冷静,置身于这种疯狂的环境,心却象冰封的湖面。

关祖看到阿晋在躲闪间隙,甚至抬手调整了一下腕表的位置,确保它不会影响动作。

这个细微的举动,透露出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专业习惯和对自身装备的珍视。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打手。

陆晨坐在旁边,面无表情,但关祖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微微紧绷。

这一百万赌注和手下的性命,是陆晨递上的投名状,分量不轻。

此时擂台上。

“丧鬼”的攻势开始出现重复和疲态。

吼声依旧吓人,但脚步已经有些虚浮。

就是现在!

阿晋眼中寒光一闪,在对方一记势大力沉却略显笨拙的右摆拳落空的瞬间,他猛地矮身前突,如同鬼魅般切入“丧鬼”怀中。

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狠辣地击打在左侧肋骨下方!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丧鬼”的嚎叫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痛苦的抽气,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阿晋没有半点迟疑,组合拳如同精密仪器般激活。

左勾拳击打下腭,让对手的脑袋猛烈后仰;

右直拳捣向肝部,引发内脏痉孪;

最后一记沉重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命中下巴。

“丧鬼”的眼神瞬间涣散,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流出,像截被砍倒的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下,砸在拳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周围安静了一瞬,随即被更大的声浪淹没。

阿晋缓缓直起身,呼吸依旧平稳。

他看了一眼台下那个鸭舌帽的方向,微微颔首,然后沉默地走下拳台,接过同伴递来的毛巾擦汗。

胜负已分,多馀的情绪是累赘。

关祖看着阿晋干净利落地解决战斗,看着他那近乎冷漠的反应,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很好。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工具:锋利、高效、没有不必要的情绪。

陆晨确实调教出了一把好刀。

他站起身,不再看台上一眼,也没兴趣理会豹哥那难看的脸色和强装的笑脸。

目的已经达到。

“豹哥,承让了。”他丢下一句冷淡的客套话,转身走向出口。

陆晨拎起装满现金的皮箱,无声地跟上。

火爆如同影子般护在他身侧。

阿晋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腕,骨节处传来细微的刺痛。

十八胜零负?

不过是个空有蛮力的沙包。

他弯腰,捡起之前脱下的、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即使在这种地方,他依然保持着某种近乎偏执的整洁习惯,与周围疯狂的环境格格不入。

台下,豹哥的脸色难看得象吞了只苍蝇。

一百万港纸,对他来说不算伤筋动骨,但面子丢大了。

陆晨稳坐如山,只是朝阿晋微微颔首。

阿晋读懂那眼神里的意思:干净利落,没丢慈云山的脸。

他沉默地走下拳台,无视了那些或敬畏或嫉妒的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

几个豹哥的马仔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但没人敢上前。

阿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象是在看几件碍眼的家具。

走出那扇隔绝喧嚣的铁皮门,城寨夜晚污浊而真实的空气涌来。

他没有停留,按照晨哥事先的吩咐,拐进了一条堆满垃圾桶、散发着馊臭的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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