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关祖的算计
书名:港综:我关祖不做悍匪,开公司 作者:爷来了
第二十三章 :关祖的算计
慈善酒会后的几天,关祖的生活又回到了高速运转的轨道。
永丰纺织的合作项目需要推进,与厂老板霍景良介绍的一位南洋富商的初步接洽需要准备。
陆晨那边汇报第二批“特殊物流”的路线已经规划完毕,只待时机。
还有安雅——周苏的调查仍在继续,而这个女人已经开始以“特别助理”的身份。
通过加密线路向他汇报一些无关痛痒的、从她那个“圈子”里听来的流言蜚语,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
关祖处理着这一切,冷静而高效。
那晚酒会上短暂的插曲,那个名叫欣欣的女孩干净的眼神和慌乱的神情,似乎已被他抛之脑后。
这天下午,他刚结束与南洋富商的视像会议,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会议并不顺利,对方老奸巨猾,条件苛刻。
他需要换个环境,理清思路。
“我去趟鲤鱼门。”他对周苏吩咐道,
“那边空气好些。有急事加密线路联系。”
鲤鱼门附近有一家他偶尔会去的海鲜舫,不算顶级,但味道地道,关键是视野开阔,能看见海,远离市区的逼仄。
他需要那种空旷感来帮助思考。
车子沿着东区走廊行驶,海风通过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咸腥味。
快到目的地时,他的加密手机响了,是周苏。
“阿祖,慈心基金会的欣欣小姐刚才联系前台,想亲自送孩子们做的感谢卡过来。
我按照你之前的示意,透露了你大概会在鲤鱼门附近用餐。”
周苏的声音平稳,但关祖能听出那是在请示下一步指令——是拒绝,还是顺势而为。
关祖看着窗外掠过的海景,码头和渔船在夕阳下勾勒出忙碌的身影。
他沉默了几秒。
“把餐厅名字发给她。”他淡淡道,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关祖的黑色奔驰停在一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海鲜酒家门前。
这里没有中环餐厅的奢华,但胜在接地气,烟火气十足。
老板显然认识关祖,躬敬地将他引到二楼一个临窗的雅座,这里相对安静,可以俯瞰整个避风塘的景色。
关祖刚点好几样清淡小菜,楼梯口就出现了欣欣的身影。
她似乎是一路赶过来的,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呼吸还有些急促。
她手里依旧抱着那个显得有些笨拙的大纸袋,身上还是简单的棉布裙,站在充满油腻气息和食客喧哗声的酒楼里。
象一颗误入油锅的水珠,格格不入又格外醒目。
她紧张地四处张望,看到窗边的关祖,眼睛一亮,连忙小跑过来。
“关…关先生,对不起,打扰您吃饭了。”
她小声说着,脸颊因为奔跑和紧张而泛红。
“坐。”
关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比在办公室时随意了些许。
环境能改变人的心态,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居于冰冷玻璃幕墙后的总裁。
欣欣小心翼翼地坐下,半个屁股挨着椅子,将那个大纸袋放在腿上。
“我是来谢谢您的,这是孩子们做的感谢卡。”
她拿出厚厚一叠手工卡片,和上次一样,充满了稚拙的笔触和真诚的感谢。
“他们知道有了新教室和新书本,都画了画给您…”
关祖接过那叠卡片,粗糙的纸质摩擦着他的指尖。
他随意翻看了几张,画的是歪扭的太阳、房子,还有手拉手的小人,写着“谢谢关叔叔”。
“还有…这个…”
欣欣又从纸袋里拿出那个熟悉的、包装仔细的透明饼干盒,
“我…我又试着烤了一次,这次糖放得少了点…应该不会太甜…”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很傻气。
这时,服务员端着菜上来了。
清蒸海斑、白灼虾、蒜蓉青菜,还有两碗米饭。
简单的菜色,香气扑鼻。
关祖看着那盒饼干,又看了看桌上的菜,忽然对服务员说:
“再加一副碗筷。”
服务员应声而去。
欣欣愣住了,连忙摆手:
“不…不用了关先生,我送完东西就走,不打扰您…”
“吃完饭再走。”
关祖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自己拿起筷子,
“这个时间,你也该饿了。”
他并非出于体贴,更象是一种…观察。
他想看看这个女孩在这种环境下的反应。
欣欣看着他,又看看一桌子的菜,咽了口口水,显然是真的饿了。
她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声说了句:
“谢谢关先生。”
碗筷很快上来。
关祖不再说话,安静地吃饭,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欣欣吃得很小心,几乎不敢夹菜,只小口小口地扒着白饭。
“不喜欢吃鱼?”关祖忽然问。
“啊?不是…”欣欣连忙摇头,夹了一小块鱼腩,仔细地挑着刺。
“基金会那边,最近怎么样?”
关祖状似无意地提起,仿佛只是饭桌上的闲聊。
提到基金会,欣欣的话匣子似乎打开了一些,眼神也亮了起来:
“恩!因为有关先生的捐助,我们租了新的地方做活动中心,虽然不大,但孩子们都很开心!
就是…就是人手还是不够,尤其是周末,很多孩子过来,我们都忙不过来…”
她说着,眉头微微蹙起,那是真切的担忧。
关祖听着,偶尔问一两个细节问题。他得到的信息比预想的更多:
基金会的运作模式、主要帮助的群体类型、面临的困难,远不止她上次提到的人手和资源。
甚至还有一些关于社工、政府补助申请的锁碎信息。
这些信息杂乱无章,却构成了那个“阳光下的世界”最真实的一面。
关祖默默地听着,分析着。
这些信息本身价值不大,但拼凑起来,却能让他更好地编织那件“慈善”的外衣,甚至…或许能在未来,成为某个不起眼环节的掩护。
毕竟,谁会怀疑一个真心实意做慈善的企业家和基金会呢?
“慢慢来,总会好的。”
关祖最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给她夹了一只虾。
欣欣受宠若惊地看着碗里的虾,脸又红了:
“谢谢关先生…您…您真是个好人。”
好人。
这个词第二次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全然的信任和感激,却象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关祖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