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门徒》阿芬
书名:港综:我关祖不做悍匪,开公司 作者:爷来了
第十二章 :《门徒》阿芬
靓坤用手里的啤酒瓶轻轻敲打着吧台,语气满是戏谑和威胁,
“是不是藏私了?还是瞧不起我靓坤,不肯陪我喝两杯?”
“坤哥,对不起……我今天不太舒服,真的卖不动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不舒服?火气很大啊?”靓坤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抬她的下巴,
“那我更得帮你泄泄火才行啊!”
周围他的马仔发出一阵哄笑。
关祖皱紧了眉头。
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尤其是洪兴的闲事。
但靓坤那副嘴脸和女人无助的样子,象一根针,刺中了他此刻内心某种莫名的烦躁和厌恶。
靓坤一愣,扭头看见一个面容冷峻、眼神淡漠的年轻人。
“谁啊你?找死啊?”
靓坤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劲大得惊人。
“她的酒,我全要了。”
关祖甩开他的手,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千元港钞,看也没看就扔在吧台上,
“够不够?”
那叠钱厚得足以买下吧台里大半的酒。
靓坤和他手下都愣住了,目光在关祖和那叠钱之间来回扫视。
他们摸不清关祖的底细,但那股子冷冽的气势和出手的阔绰,让他们不敢轻易造次。
“喂,兄弟,哪条道上的?这女人是我们洪兴……”
靓坤试图盘道。
“钱拿了,滚。”
关祖看都没看他
靓坤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嘿嘿干笑两声,抓起吧台上的钱:
“兄弟够豪气!行,给你面子!我们走!”
关祖没理会他们,对酒保道:
“把她的酒都包起来,送到我桌子那边。”
说完,他转身回到自己的角落。
“先……先生,谢谢您。您的酒……”
她声音依旧很小,带着不安。
“放下吧。”
关祖指了指桌子,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烧感。
关祖又倒了一杯,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突然嗤笑一声,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着空气发问:
“那时候人人都说我行,我也以为我真的行……”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不行。”
他又喝了一口,眼神有些空洞,
“那就喝点酒,刺激一下,还真的有些想法,觉得还行……”
“但酒醒来以后,又觉得根本不行。”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浓重的自嘲,
“越喝得多越不行,越不行越喝得多。”
“现在……”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现在脑袋完全不行,酒量却非常行。”
这些话没头没脑,象是在抱怨,又象是在倾诉一种深刻的无力感。
这与他刚才冷峻赶走靓坤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光鲜、却浑身散发着孤独和疲惫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在泥潭里挣扎的自己。
她默默地拿起桌上另一只空杯子,也倒了一点威士忌,没有加冰,然后仰头喝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让她咳嗽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关祖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又给她倒了一点。
两人就这样,在嘈杂的音乐背景下,沉默地喝着酒。
一杯,又一杯。
关祖断断续续地说着些模糊的心事,关于期望,关于失望,关于无法摆脱的阴影和无法被父亲理解的事情。
他们并不认识彼此,却在这一刻,奇异地成为了对方负面情绪的垃圾桶。
不知过了多久,酒瓶空了好几个。
“我……我该回去了……”摇晃着站起来。
关祖也站起身,脚步虚浮:“我……送你。”
两人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融入冰冷的夜雾之中。
的士停在了一栋破旧的唐楼前。
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而破碎。
只记得狭窄的楼梯,昏暗的灯光,钥匙掉落的声音,以及一扇破旧的门。
门内是狭小却收拾得异常整洁的房间,与外面的破败形成对比,但空气中似乎隐隐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的酸味。
酒精上头,迷糊间…
关祖将手按在墙壁上的开关…
黑暗中,电灯毫无反应,反而冒出火花。
“你慢点…”
“每次那么快,小心电到你…”
关祖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酒精麻痹的大脑费力地理解着这句话,他低哑地回应,语气里带着一丝惯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你懂修理电灯吗,太快不行,太慢也不行…”
“我的意思是…嗯…”
“要仔细检查…这样…”
半刻钟后。
此时关祖拿着螺丝刀修理着,因为线路短路的电阻箱。
关祖的手指精准地夹住烧焦的铜线,断裂处还带着灼热的馀温。
螺丝刀在他指间翻转,利落地拧开锈蚀的接线柱。
“保险丝熔了。”
断裂的铜丝被拽出,关祖从工具内袋里摸出备用的替换线,指尖一捻便露出崭新金属光泽。
她呼吸一滞。
电阻箱突然迸出蓝色火花,照亮他骤然眯起的眼睛。
接错的线路在最后关头被猛地掐断,他甩开烫伤的指尖,却嗤笑一声。
“看,太快了就会烧穿。”
他忽然转头看她,
“太慢…连火花都点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