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你没有自尊吗?
书名:冒充主母三年,重生和离权臣慌了 作者:一笙向财
第一百零六章 你没有自尊吗?
薛怜珠畅通无阻地出了将军府,却也没甩掉霍凛。
她走路,他也走路。
她上了马车,他就骑马跟着。
如此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薛怜珠的关系。
虽然没像之前那样,直接抱着她,但此举同样可恶。
薛怜珠坐在马车里,最后一次掀开车帘。
没有例外,又见到了那道玄色的身影。
他从边关赶来,就为了给她添堵!
薛怜珠猛地放下帘子。
气自己不知死活招惹了霍凛。
也气霍凛没有心。
都和离了,他哪来的脸,理直气壮地纠缠她!
薛怜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赶走霍凛。
好在她是自由身,可以去任何地方。
而霍凛不一样。
他是掌管兵权的将军,不能随意离开边关。
这次进京,估计是打了胜仗,皇上诏他进京领赏。
他迟早要回边关。
没有皇上的旨意,不能随意去别的地方。
只要熬过这阵子,或者……她再去一趟外地。
定能甩开霍凛!
薛怜珠这般安慰自己,心情才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吩咐车夫,去她之前住的客栈。
她花银子请人查探旧事,得到的消息,掌柜的已经传信告知了她。
薛侯的外室,偷的就是青槐巷疯女人的孩子。
也就是说,那人确实是她的生母。
后来那个人又在京城出现过,当时她的神志清醒了许多。
还曾打听过她的下落,应该是想找到她。
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突然又没了踪迹。
再往下查,也没查到有用的东西。
这是掌柜的给薛怜珠的回复。
谢云舟那边也说有进展,薛怜珠还没来得及问,霍凛就出现了。
他还阴魂不散,一直跟在她身后。
不用想也知道,这种时候去见谢云舟,肯定会给谢云舟带去麻烦。
毕竟,霍凛的占有欲远超常人。
他就是个疯子!
薛怜珠想着先缓一缓,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联络谢云舟。
没想到他先一步等在了客栈。
看到薛怜珠的那一刻,谢云舟空洞的眼睛,一点点有了神采。
她没留在将军府,是不是证明,她不会再接受霍凛了?
窃喜在心里划过。
紧接着,谢云舟的情绪又失落了下去。
阻碍他的,从来不是霍凛。
一个竞争者而已,若薛怜珠最后还是选择了霍凛,只能证明自己不如霍凛,给不了薛怜珠想要的东西。
真正阻碍他的,是他的至亲之人。
想到今日的种种,谢云舟心里愧疚万分。
一时之间,竟不敢和薛怜珠对视。
还是薛怜珠先开的口,“去楼上说?”
谢云舟还没表态,霍凛先黑了脸。
黑黝黝的眼睛盯着薛怜珠,“你要带他上楼?”
薛怜珠神色不耐,“与你无关。”
“你敢!”
薛怜珠斜睨着他,“为何不敢?”
视线里,男人下颌紧绷了起来,负手而立,一副极力克制的模样。
此时的霍凛,就像领地被侵犯的猛兽。
浑身散发着冷气,似要凝结成实质,将人冻伤。
强硬道:“我不同意。”
薛怜珠抬眼,“与你何干?少狗拿耗子。”
“你是我夫人!”霍凛理直气壮。
他的女人邀请别的男人上楼独处,这要他怎么忍?
薛怜珠额角突突直跳,“到底要说多少遍,我们已经和离了!”
霍凛气势弱了一些。
眼里闪过懊悔。
他就不该签那该死的和离书!
明知自己不占理,霍凛也没克制对薛怜珠的占有欲。
他不想和薛怜珠吵架,也舍不得对她如何。
幽怨的视线落在谢云舟身上。
“一日夫妻百日恩,便是和离了,薛怜珠也是我的妻,奉劝某些人趁早放弃,毕竟,觊觎人妻既缺德,又无耻。”
谢云舟表情微变。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
都和离了,还赖着姑娘家,也不怕被人笑话!
“怜珠想和谁在一起,想见谁,和谁说话,这都是她的自由。”
“别说你们已经和离,便是没有,你也不能干涉太过,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私有物件。”
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谁不会说?
霍凛嗤笑了一声。
“我夫人当然有自由,只是她单纯心软,我怕她上当受骗,多提醒几句,应该没错吧?”
“只有心怀鬼胎之人,才会觉得我的话刺耳,谢郎君,你觉得呢?”
黑的都能被说成白的,谢云舟也是开了眼了!
他没霍凛脸厚,注定要落下风。
薛怜珠哪能眼睁睁看着谢云舟受欺负?
哪怕没有男女之情,他们一起长大的情谊做不得假。
谢云舟对她的好,也是实实在在的。
她不允许霍凛随意地伤人。
面无表情地看着霍凛,让他走人,“我不想见到你,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关于你的种种,我只想离得远远的,霍将军,请你自重,莫再来为难我了。”
说完,薛怜珠带着谢云舟上楼。
他们一前一后走着,男人温润如玉,女子貌美脱俗,好像一对金童玉女。
霍凛的眼睛被刺痛。
从前,薛怜珠只会站在他身边。
只要他一吃醋,她就会一遍遍地告诉他,她爱的人是他,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
如今,当着他的面,她却带谢云舟走了。
霍凛不觉得,薛怜珠会对谢云舟动心。
那么多年,她都没对谢云舟生出男女之情,不可能短短时日,就有改变。
可她不对谢云舟动心,不代表就还爱他。
霍凛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早在上辈子,就让她失望透顶。
这辈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次又一次,让她伤心难过。
薛怜珠是不是不爱他了?
霍凛不敢想。
他也接受不了!
沉着脸,大步往薛怜珠离开的方向而去。
他能让薛怜珠动心一次,就能动心第二次。
她要离开,休想!
薛怜珠住的还是上次那间客房。
房间很宽敞,就寝的地方和喝茶小坐的地方,被屏风分隔开来。
落在霍凛的眼里,是谢云舟进了薛怜珠的寝房。
占有欲再次翻涌。
站在门边,阴测测地问:“谢郎君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
薛怜珠正要说正事,又被霍凛打断。
心里一阵恼火。
质问霍凛:“你没自尊吗,我让你滚,你为何不滚!”
从前的霍凛,矜傲难攀,只有薛怜珠哄他的份。
像这般不要脸面,黏着人不放,还是第一次。
他当然也有自尊,也有自己的骄傲。
可他更怕失去薛怜珠。
霍凛神色无措,薄唇紧抿。
随后,干巴巴地说:“那你们说,我在这守着,免得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