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禾儿怎么还没回来?
书名:卖妻典女逼我死,另嫁糙汉被亲哭 作者:夏千鲤
第一卷 第25章 禾儿怎么还没回来?
也不怪林氏担心。
报恩做成这样,确实过了。
他已经帮她够多了。
虽然,姜云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帮过陆战。
她甚至怀疑,陆战是不是认错了恩人?
这几日,家中有人做活儿,姜云在家中的日子勉强也算好过。
再加上地里头的活儿重,又是翻土又是插秧地,赵氏每天累得脚打后脑勺,也确实没什么精力再来找姜云的麻烦。
姜云便每天都带着禾儿窝在房中绣花。
林氏一连给她送了三天的药,王家的灶屋总算竣工。
经过几天的相处,姜云也算是摸清了几分林氏的脾气。
她是个直脾气,但没什么坏心思。
不论什么事儿,把话说开之后,便什么都好了。
再加上,姜云也是个好脾气的人,就那么一来二去的,这两个人竟然相处的意外融洽。
“灶屋搭好了,我便没理由再往你这里跑,你带着禾儿,可得当心着她,万一再遇到什么难事,你就差禾儿来找我。”
林氏一面从食盒里拿出东西,一面叮嘱:“相处了这两日,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你那个婆母,当着人前还算是个人,背地里干的那些事儿,到现在还没传出去,都是因着你是个老实人。”
“遇到事儿了,你千万别跟她硬来,忍一忍,等你家秀才公回来,你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婶子,我知道的。只是,我有一件事情,确实需要拜托您帮忙。”
“你说,婶子能帮的,一定帮。”
林氏一连给姜云换了两三天的药,姜云身上的那些伤已经恢复了五六成。
她不敢懈怠,没日没夜地绣帕子。
一来是好跟赵氏交差。
二来,她也实在有些私心。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包东西。
“这是我这两日绣的帕子,劳烦婶子您替我带到镇上去卖,东西不多,您可以拿到镇东头的柳娘子那里,我的帕子她向来能收十五文一张,我只要十文,多的五文,权当是给婶子您的辛苦费。”
“你这话说的,我哪儿能要你的钱?”
林氏把东西往自己的怀里一揣,“你是个可人疼的姑娘,我也不是个没见过钱的人,你过得这般艰难,我还要你的东西
,那我成什么人了?”
“再者,前两日我跟你说话说得那样直,这两天我在家里,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你。”
她原先以为,姜云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故意仗着自己可怜,拿捏陆战。
经过两天的相处,她是真的明白,姜云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
只是,她的命不好,摊上了赵氏那样一个佛口蛇心的婆母,才会被磋磨得不成人样。
“没事的,婶子,我知道,您说这些,也是为了我好。”
她故意避开陆战这个名字,是真的不想再同他有更多的交集了。
在王家,任何一丁点儿闲言碎语传出去,都会让她粉身碎骨。
明里的赵氏,暗里的王佑轩。
不论哪一个来找她,都会让她吃不消。
那些有的没的事情,能避则避。
“你明白就好。”
林氏拿了姜云的帕子,将东西收拾收拾出了门。
陈二狗已经在外头等了她一会儿。
其余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拿了钱早走了。
陈二狗从林氏手里接过食盒。
“娘,我等你都等累了,你倒是快一点儿啊!”
“我这不是来了吗?这点儿耐心的都没有,日后怎么伺候你未来的媳妇儿?”
母子两个一面往家去,一面斗嘴。
王佑轩靠在树角,嘴里叼着一根稻草,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对母子逐渐远去的背影。
他偷偷地观察了这对母子三天,看起来一切正常。
越是看起来正常,他就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寻常。
这对母子平日里也不是个喜欢巴结奉承的人。
正是农忙的时候,他们放下自己地里的活计不干,竟然跑到他们家地来帮着修缮灶屋,这样的行为,本就不合理。
何况,他刚才,亲眼看见陈二狗给钱了。
农户出生,都不是什么富裕人家,他一出手就是几十大钱,这种行为实在可疑。
王佑轩将视线落在自家那扇紧闭的院门外。
“嫂嫂,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姜云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
禾儿正专注着小脑袋劈丝。
练了几天,她已经掌握了一些技巧,听见娘亲打了喷
嚏,禾儿放下手里的丝线,爬到床上给姜云拿了件外衫,套在了她的肩膀上。
“娘要是觉得冷,一定得加衣服才行。”
她像个小大人,一本正经地说教。
姜云被她这副小模样逗笑,“娘没事,等林奶奶帮娘把帕子卖了,娘就有钱给禾儿买好吃的了,禾儿高不高兴?”
一听到好吃的,小姑娘来了兴致。
她蹭到了姜云的腿上,一双小胳膊抱着姜云脖子,嗓音甜甜。
“那禾儿能买糖葫芦吃吗?听小胖说,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当然。”
姜云笑道:“等娘赚了钱,禾儿想吃什么,都可以买。”
“好诶!”
小姑娘笑出了一双月牙眼,“那娘亲,这件事情,是不是不能告诉任何人?”
“没错,我们禾儿可真聪明。”
“那……我们要告诉爹爹吗?”
姜云一愣,微微沮丧。
“不能。”
夫君本就不同意她刺绣卖钱,说是有损体面。
“不过,娘亲会慢慢说服你爹爹,他一定会同意的。”
虽说夫君有时候有些读书人的古板,但大多时候,她说话,他都是听的。
禾儿瘪了瘪嘴,不置可否,慢吞吞地从姜云腿上爬了下去。
“娘,小草和珠珠上午来找我,说让我下午去后山脚下的那棵李子树下摘李子。”
姜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天黑前你就得回来,知道了吗?”
“娘,我知道的。”
娘每天生着病还在干活儿,她已经五岁啦,是个大人啦,一定不会让娘操心哒!
禾儿说着,吧唧在姜云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龇着一排小糯米牙,乐颠颠地跑了出去。
这两日,禾儿的性子明显开朗了一些。
姜云看着这样的禾儿,就连绣花,都有劲了许多。
趁着天还亮着,姜云能多绣两针就多绣两针,入了夜光线不好,十分的费眼睛。
绣花是个精细活儿,姜云一旦开始绣,就会格外地专注。
眼看着一张帕子成了型,姜云这才抬头,捏着发酸的脖子,看见窗户外头的太阳,已经从半空降到了树梢。
“禾儿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