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阎家五口消失

书名: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作者:酸菜炒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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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阎家五口消失

九十五号院,前院西厢房。

屋里没点灯。

阎埠贵靠在土炕上,身上裹着两床打满补丁的旧棉被,两只眼睛一直盯着窗户。

窗纸黑沉沉的。

风从窗缝里往里钻,吹得纸角轻轻发颤。

三大妈缩在他旁边,憋了半天,才从被窝里挤出一句:

“老头子,你……睡着没有?”

“没有。”

阎埠贵声音压得很低。

说完,他又觉得三大妈喘气声太重,偏过头训了一句:

“你小点声,生怕外头听不见是不是?”

三大妈立刻闭了嘴。

阎埠贵抓着被沿,指头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攥住。

这几个月,院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往外少。

老李头没了。

张大国没了。

刘光天、易中海、许大茂也没了。

前几天,连刘海中和二大妈都没能剩下。

最邪门的是赵峥。

公安盯得那么死,胡同口、院门外全有人守着,可人说没就没了。

阎埠贵以前总觉得,院里这些事跟自己没关系。

只要不往前凑,算盘打精一点,谁倒霉他都能捞点好处。

可现在不一样。

院里已经不是谁家倒霉的问题了。

再这么少下去,迟早轮到他家门口。

“顶门的扁担,你看过没有?”

阎埠贵朝房门努了努下巴。

“看了。”

三大妈缩着脖子回答:

“门闩插着,扁担也抵上了。我还搬了个板凳卡在后头。”

阎埠贵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还是不踏实。

他侧耳听了好一阵,院里只有风吹过檐口的呜咽声,偶尔还夹着木门轻晃的响动。

“不能再待了。”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

“天一亮,你就去街道办,想办法开张探亲证明。实在不行就说你娘家有人病了,咱们先去乡下躲几天。”

三大妈一愣。

“全家都去?”

“废话。”

阎埠贵瞪了她一眼。

“人都快没了,还守着这两间破房子干什么?房子又不会长腿。先保住命,往后的账慢慢算。”

说到“账”字,他下意识往炕柜方向看了一眼。

墙根那两块砖后

面,藏着阎家这些年攒下的钱。

一千多块现金,两根小黄鱼。

那才是他的命根子。

只要钱还在,走到哪儿都饿不死。

隔着一道土墙,里屋同样没睡。

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挤在窄炕上,三个人头挨着头,谁也没出声。

阎解放翻了个身,脚跟碰到阎解旷的小腿。

搁在平时,两兄弟早拌上嘴了。

今晚谁也没吭。

阎解旷把腿往回缩了缩,顺手将被角裹紧,只露出半张脸。

一家五口,就这么熬着。

谁都想听清外面的动静,又谁都不敢真下炕去看。

过了午夜,屋里的说话声彻底停了。

阎埠贵年纪大,眼皮撑不住,脑袋一点一点往枕头上歪。

里屋三个孩子也先后没了动静。

只有三大妈偶尔翻一次身,炕席被蹭得窸窣作响。

凌晨两点。

胡同口的风更硬了。

守在巷口的两个便衣缩着脖子,正背风点烟。

火柴亮了一下。

两人下意识往火苗前凑,谁也没注意到,一道黑影已经沿着后头的死胡同攀上墙顶。

赵峥穿着紧口黑布褂,裤脚扎紧,脚下是一双软底布鞋。

他伏在墙头停了两秒。

院外的脚步、呼吸,还有远处巡逻队手电筒开关的轻响,全落进耳朵里。

没人往这边看。

赵峥脚尖一点,越过后院。

他没走地面,踩着厢房屋脊一路掠过中院,最后落在前院墙根的阴影里。

瓦片没有响。

院里养的鸡也没惊动。

赵峥直起身,目光落在西厢房上。

窗户后头,五道呼吸声有深有浅。

都在。

阎埠贵先前打过刘家房子的主意。

如今赵峥“失踪”,这老东西八成也在盯着后院那几间房。

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他脸上了。

既然这么爱算,那就替他把最后一笔账结了。

赵峥贴着墙根来到窗前,摸出一枚磨薄的铁片。

铁片顺着木窗的缝隙探进去。

往上一托,再轻轻一拨。

“嗒。”

插销脱开。

声音轻得连炕上的呼吸都没乱。

赵峥用手托住窗框,慢慢推开半扇,

侧身翻入屋内,又从里面将窗户重新合好。

屋里气味发闷。

老陈醋、霉咸菜,还有煤灰味全挤在一块儿。

赵峥站在窗下,等了一会儿,才抬脚走向土炕。

或许是做了亏心事,阎埠贵睡得很浅。他隐约感觉屋里有凉风略过,猛地从浅睡中惊醒。

他刚一睁眼。

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光,便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阎埠贵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陡然一滞。

他下意识想张嘴大喊,想往炕里头缩。

可还没等他喉结滚动发出声音,一只铁钳般冰冷的大手,已经精准无比地卡住了他的咽喉!

“咔嚓!”

极轻,却极脆的一声闷响。

赵峥五指发力,恐怖的力量瞬间捏碎了阎埠贵的喉骨,顺势一折,直接扭断了他的颈椎。

阎埠贵的眼珠子猛地凸起,死死盯着眼前的黑影。露在被子外面的干瘪双手剧烈抽搐了两下,便如同一摊烂泥般软了下去。

死透了。

旁边的三大妈被这细微的动静惊动。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喉咙发紧,刚想含糊地问一句“他爹?”。

嘴还没彻底张开,视线里就掠过一道黑影。

赵峥右手成掌,手刀如重斧般横斩在她颈侧动脉与脊椎相连处。

三大妈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身子猛地一挺,双眼翻白,整个人便软绵绵地陷进了旧被褥里。

外屋安静了。

赵峥没有停,抬手挑开通往里屋的粗布帘子。

里屋更冷。

阎解放仰面躺着,半只脚露在被子外。阎解旷缩成一团,怀里还压着被角。

睡在最里面的阎解娣皱了皱鼻子,像是在梦里闻到了什么。

赵峥走到炕边。

几个呼吸后,屋里最后一点轻鼾也断了。

没有喊声。

没有挣扎。

风从屋檐外吹过,窗纸一鼓一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赵峥站在两间屋子中间,听了一会儿。

五道呼吸,全没了。

他意念一动。

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同时从炕上消失,被收入随身空间。

两张炕一下空了。

只剩几床被掀乱的旧棉被。

系统提示紧跟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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