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铁钳拔甲嗷嗷叫!

书名: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作者:酸菜炒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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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铁钳拔甲嗷嗷叫!

矮铁舱里,娄半城往前挪了半步。

他扶着冰凉的铁船帮,探头望了一眼四周黑漆漆的海面。

东南面流浮山的渔火看着是不远,可中间隔着好几里翻滚的黑水,连半点航标灯的影子都摸不着。

娄半城额角渗出一层细汗,抓着船舷的五指一点点收紧。

他猫着腰凑到赵峥跟前,把嗓音放得极低:

“赵爷,这黑灯瞎火的,底下水路确实邪乎……而且这滚刀肉既然翻了脸,流浮山那边全是他的眼线,咱们怕是不能去了。万一刚才那两枪真把边防艇招来……”

话没说完,船头撑着铁锚的水鬼刘耳朵动了动。

听见这北平老掌柜话里带了怯意,水鬼刘眼珠子一转,底气当场又壮了三分。

刚才那两枪没打穿这煞星的巴掌,他魂儿都快吓飞了。

可这会儿吹着海风一琢磨,横竖上岸是个死,这帮外乡人又是个睁眼瞎,怕个卵!

他索性连趴都不趴了,脖子一梗,整个人四仰八叉往铁甲板上一躺,两条粗腿还叠一块儿翘起了二郎腿。

水鬼刘拿完好的左手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往旁边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说话直漏风:

“听见没?老梆子,算你还有点见识!”

“这后海湾的暗桩阵,就是老子当年带着兄弟们亲手打下去的!没老子掌舵,天皇老子来了也摸不着道!”

他斜眼睨着赵峥,下巴往天上扬:

“小子,拳头硬有个卵用?有种你现在就把老子剁碎了扔海里,看看你们几个旱鸭子能不能游上岸!”

“要想活命也行,把箱子里的黄鱼分老子一半!等送你们靠了滩,老子开这船回宝安,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不答应是吧?那就耗着!等炮艇过来,大伙儿一块儿收尸!”

矮舱内,娄半城胸膛剧烈起伏,唇上的胡须直抖,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没吐出来。

旁边的李忠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一只手按住船帮,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甲板上滚落的那把双管土猎枪。

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一言不发的赵峥身上。

赵峥眼皮都没抬一下。

水鬼刘那通叫唤,他跟没听见似的,抬脚往前迈了一步。

水鬼刘见他过来,翘着的二郎腿抖了两下,嗓门拔得更高:

“干啥?你还敢动老子?今晚谁也别想……”

“啪!”

赵峥右脚重重落下。

半旧的蓝布鞋底不偏不倚,直接踩在水鬼刘的右手手腕上!

鞋底顺势往下一碾。

“咔吧。”

腕骨贴着生锈的铁甲板,发出一声闷响。

水鬼刘脸上的笑模子当场僵住,左腿猛地往上一蹬,左手拼命去掰赵峥的脚脖子。

可那只脚跟焊死在铁板上一样,任凭他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连半寸都没挪动。

赵峥

垂着眼,弯下腰,右手探进船头角落一只敞着口的破木箱里。

那是平时修补铁壳船和柴油机用的工具箱。

“哗啦。”

赵峥拨开几把扳手,从最底下摸出一把沾着机油和红锈的修船铁钳。

他蹲下身,把铁钳在手里掂了掂。

借着月光,能瞧见那扁平的钳口上还带着一排交错的防滑粗齿。

水鬼刘盯着那把铁钳,吞了口唾沫,扯着破锣嗓子喊:

“你……你拿钳子干啥?老子是吃水上饭的,你少拿这玩意儿吓唬……”

赵峥没吭声。

他左手两根手指捏住水鬼刘的右手大拇指,按平在铁板上。

右手铁钳往前一递,“咔”的一声,生锈的钳口直接卡进大拇指的甲盖根部!

连半句审问都没有,赵峥手腕一沉,捏着铁钳把手的五指合拢,顺势往外生生一拔!

“刺啦——”

一点极轻的皮肉撕裂声响起。

一整片带着血丝的灰黄指甲盖,被铁钳连根掀了下来!

水鬼刘眼珠子猛地凸出眼眶,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隔了足足半秒。

“嗷——!!!”

一声变了调的惨嚎,猛地从他嗓子眼里炸了出来!

十指连心,这一下还是最吃劲的大拇指。

水鬼刘两百来斤的身子跟离了水的活虾米一样,在铁甲板上剧烈弹动。

两条腿把铁板蹬得哐哐乱响,鼻涕眼泪混着冷汗哗一下全涌了出来。

矮铁舱里,娄半城和李忠身子同时一颤,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忠看着钳口上那片带血的指甲盖,喉咙发干,按在船帮上的五指不自觉往袖管里缩了缩。

谭雅丽早就把脸扭到了船舱内侧,两只手死死捂住耳朵。

赵峥手腕一抖,“啪嗒”一声,把那片指甲盖甩进海里。

他连看都没看水鬼刘扭曲的脸,直接把沾着血珠的铁钳往旁边一挪,冰冷的钳口贴上了水鬼刘的食指指尖。

赵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现在认得路了吗?”

水鬼刘浑身跟筛糠似的乱抖,大颗的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滴进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蛰得生疼。

手上的剧痛冲得他脑子嗡嗡直响,那点亡命徒的凶性顶了上来,他咬着漏风的牙关,刚张开嘴想骂娘:

“我认你……”

“咔!”

赵峥手腕一拧,往外一扯!

第二片食指指甲盖应声离体!

“嗷呜——!!”

水鬼刘后半截脏话直接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左手疯了一样在赵峥小腿上乱抓,倒是把粗布裤子抓出几道口子。

赵峥甩掉第二片指甲,动作连半点停顿都没有,钳口顺势卡住中指。

“刺啦!”

第三片指甲盖,连着一小块指尖肉,被生生扯掉!

三根血淋淋的指头露在咸腥的海风里,被风一吹,疼得直往骨髓里钻。

水鬼刘嗓子眼彻底劈了,连嚎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嗬、嗬”地往外倒着白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后脑勺把船底撞得砰砰响。

赵峥甩了甩铁钳上的血点子,将那对带着红锈的钳口,稳稳对准了水鬼刘的无名指。

水鬼刘余光瞥见那黑森森的钳口又凑了过来,浑身猛地一哆嗦,最后那点硬气彻底散了架。

什么金条,什么同归于尽,全他娘的见鬼去吧!

这根本不是人,再不松口,这煞星真能把自个儿十根指头连皮带骨一根根全拔光!

一股温热骚臭的液体,顺着水鬼刘的裤裆哗啦流了一铁板。

“认得!我认得路!!”

水鬼刘拼命拿脑袋磕着铁板,带着哭腔嘶吼,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别拔了!爷爷!活祖宗!饶命啊!”

“我开船!我现在就开!我就是拿牙咬着舵轮,也把几位祖宗平平安安送过去!”

“求您把钳子收起来,别拔了……呜呜呜……”

刚才还拍着胸脯要分一半金条的水路霸王,这会儿瘫在自个儿的尿水里,哭得像条断了脊梁骨的野狗。

矮舱里的娄半城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胸口堵着的那口闷气,顺着鼻腔长长喷了出来。

跟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亡命徒讲规矩,纯属白费唾沫,还得是赵爷这手硬活好使!

“早这么听话,不就省了这三下?”

赵峥随手把铁钳扔回工具箱,却没急着挪开脚。

他俯下身,伸手往水鬼刘鼓囊囊的裤腰贴身处一摸,直接扯出那个系着死结的粗布袋。

布袋一入手,沉甸甸的。

里头正是昨晚在羊城给的两根定金,加上白天在沙井蚝排扔过去的两根船资——足足四十两赤金!

赵峥收回脚,直起身子,看都没看地上哼哼唧唧的水鬼刘,转过身,手腕一扬。

那个沾着汗味、还带着体温的粗布袋,直接朝矮舱里抛了过去,稳稳落进娄半城怀里。

“咚。”

四十两黄金砸在胸口,坠得娄半城往后退了半步才接稳。

赵峥拍了拍手掌,丢下一句:

“船钱免了,拿回去装箱。”

说完,他转回身,拿下巴朝船尾舵机点了点:

“滚过去,点火,往米埔开。”

“是!是!祖宗您瞧好!”

水鬼刘哪敢有半句废话,把血淋淋的右手往怀里一揣,手脚并用地在铁甲板上连滚带爬,一路扑到船尾。

他跪在柴油机旁,拿完好的左手握住摇把,咬着后槽牙,憋足了劲儿猛地一摇!

“咕嘟、咕嘟咕嘟——”

水线以下的消音排气管里,重新冒出一串密集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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