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借五百还八百?这是亲爹!
书名:四合院:老易有了个天才孤儿侄子 作者:中间的河
第489章 借五百还八百?这是亲爹!
“那可不一定!”阎解成梗着脖子说道,“老方跟咱们在一个院里住了十几年,远亲不如近邻,只要咱们今天上午能把现钱拍在桌子上,他肯定优先卖给咱们院里人!”
阎解成往前凑了半步,看着阎埠贵说道:“爸,我这几年自己攒的私房钱,加上进厂这段时间的补贴,手里头已经存够一百块钱了。还差五百块,您先借给我!咱们是一家人,这房子买下来,不也是咱们老阎家的产业吗?”
阎埠贵听见大儿子手里居然偷偷攒了一百块钱,眼皮子跳了两下。
这小兔崽子,平时哭穷哭得比谁都欢,背地里居然藏了这么大一笔私房钱!
不过转念一想,五百块钱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差不多是他阎埠贵大半辈子的棺材本了。要是白借给大儿子,那可不划算。
阎埠贵眯起眼睛,在心里拨拉了一通算盘珠子,随后咧嘴一笑:“借钱给你买房?行啊!你是我大儿子,当爸的还能不支持你?”
阎解成大喜过望:“爸,您答应了?”
“答应归答应,但咱们家的规矩你懂,亲兄弟明算账。”阎埠贵伸出三根手指头,“我借给你五百块现钱,给你三年时间。这三年里,你每个月照常交伙食费,等三年期满,你连本带利还我八百块钱!只要你现在回屋写张字据按个手印,我立马进屋给你拿钱!”
阎解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
他此时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亲爹,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多少?借五百,三年还八百?爸,您这是放印子钱呢!新社会连高利贷都不带这么狠的,我是您亲儿子,您开口就要收我三百块钱的利息?!”
“什么叫高利贷?说话怎么那么难听!”阎埠贵板起脸,振振有词地说道,“这五百块钱我存在银行里还有定期利息呢!再说了,这房子现在六百块,等过两年有为官当得更大了,这房子涨到八百一千都有人抢!我借钱给你发财,收你三百块钱的干股分红,这不天经地义吗?换做外人
,你就是给他磕头,谁敢借给你五百块钱?”
阎解成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看着阎埠贵那副吃定自己的嘴脸,一句话都没再多说,直接转过身,迈开大步就往中院走。
“哎!你去哪儿?不写字据了?”阎埠贵在后头喊了一声。
阎解成头也不回,脚步迈得飞快,眨眼就钻进了垂花门。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大儿子消失的背影,半点都不慌张。
五百块钱!那可是整整五十张大团结!一个二级工不吃不喝干一年半才能攒下来的巨款!
在这四合院里,除了他这个当亲爹的,谁会傻到把五百块钱借给一个刚进厂没几天的学徒工?
等着吧,这小子在院里碰一鼻子灰,不出半个钟头,就得乖乖回来求着自己签字据!
阎埠贵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京剧小曲儿,乐呵呵地推门进了自家屋里。
第489章傻柱:十块拿去!阎解成:我要五百!
前院阎家屋里。
三大妈正把咸菜碟子往桌上摆,见阎埠贵一脸得色地走进来,顺嘴问道:“刚才解成在院子里拉着你嘀咕什么呢?他不是去上班吗,怎么又往中院跑了?”
阎埠贵坐到主位上,拿起筷子夹了一根咸菜丝放进嘴里嚼得嘎嘣响,慢悠悠地说道:“这小子心野了,看中了老方家那两间要卖的西厢房,张嘴让我借他五百块钱。”
正在盛棒子面粥的阎解放手一抖,热粥差点洒在手上,转过头大声叫道:“爸!您可不能借给他!家里总共才几个钱啊,全借给大哥买房了,那我以后娶媳妇怎么办?”
“急什么,你老子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吗?”阎埠贵端起粥碗吹了吹热气,“我跟他把条件摆在明面上了,借五百可以,立字据,三年还我八百!他嫌利息高,甩脸子去中院找人借钱去了。”
三大妈一听这话,坐在板凳上笑出了声:“去中院借五百块?这孩子莫不是还没睡醒吧!往
常院里街坊借个三块五块的买棒子面,都得看人脸色,整整五百块钱,谁家能拿得出这么多闲钱借给他一个外人?”
“所以我才一点都不着急嘛。”阎埠贵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粥,“让他去碰壁!等他在外头求爷爷告奶奶借不到一分钱,知道这世道借钱有多难,待会儿还得乖乖回来求我。到时候别说还八百了,我还得让他把老方屋里那套旧桌椅板凳白送给我当添头!”
老两口在屋里算盘打得啪啪响,认定阎解成插翅也逃不出手掌心。
与此同时,中院里。
阎解成一路快步走到水池子旁边,停下脚步,看着周围几间屋子,心里头也有些发虚。
五百块钱,真不是个小数目。
但他实在咽不下阎埠贵那口恶气。三年白给三百块钱利息,按照他现在学徒工一个月十八块钱的定额,哪怕不吃不喝,三年统共也就挣六百多块钱,连还阎埠贵的本息都不够!这要是签了字据,那就是直接给自己套上了一副卖身枷锁。
他抬头看了一眼贾家和何家的屋门。
这大半年来,他跟贾东旭、傻柱一块儿给易家跑腿干活,三个人的交情处得相当不错。要是他们两家手头有余钱,能凑一凑呢?
阎解成咬了咬牙,先走到贾家门口,敲了敲门框:“东旭哥,吃着呢?出来一下,我找你商量个事儿。”
紧接着,他又转身跑到何家窗根底下喊了一嗓子:“柱子哥,你出来一下!”
贾东旭刚在屋里喝完一碗玉米糊糊,听见喊声,擦了擦嘴走了出来。傻柱正伺候于莉吃煮鸡蛋呢,掀开门帘子迈步出来,嘴里还叼着半个白面馒头:“解成,大清早的喊魂呢?不去厂里上班,站这儿干嘛?”
阎解成把贾东旭和傻柱拉到水池子旁边的老槐树底下。
到了跟前,看着面前这两个年长几岁的老大哥,阎解成张了张嘴,两只手在裤腿上来回搓着,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好意思把那句话说出口。